穆真宜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放開了華非音的下巴,然后,轉(zhuǎn)身離開。
“等她醒過來之后,通知我,我來見見她。”穆真宜走之前,留下的唯一一句話就是這個。
穆寒臨走之間,惡狠狠的看了一眼那華非音,華非音的低著頭,雖然她此時閉著眼睛,卻還是能感覺到那視線。
她忍不住挑了挑眉,為什么都到哪里,好像都會有仇人???
穆真宜離開之后,邢泰清和穆寒自然也不會留在這里。
華非音只想趕快搞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在什么位置。
“主子,您是看上了她嗎?”穆寒走在穆真宜的身后,穆真宜沒有任何的動作,繼續(xù)往前走。
穆寒也不敢再說什么,他知道,穆真宜的心情現(xiàn)在非常不好。
可是,他就是覺得很憋屈,自他從地獄島回來之后,穆真宜就沒有好好理過他,雖然,他仍然和以前一樣,每天都跟在他的身后。
可是,他覺得穆真宜對他的態(tài)度越來越冷了。
隨風(fēng)看著他們離開,從暗處走了出來,看著四周的環(huán)境,他來這里的時間很短,那華非音是不是也在這里。
可是,如果華非音在這里,穆真宜不可能這么快就離開的吧?
隨風(fēng)不放心,立馬跟著穆真宜他們離開,他還在還不能確定,他要先告訴雪榮軒,讓雪榮軒來這里看看。
隨風(fēng)找到雪榮軒之后,雪榮軒立馬趕到穆真宜之前來過的地方。
他四處找了找,并沒有找到什么地牢,也沒有找到關(guān)押華非音的地方。
就在他有些心煩意亂的時候,他看到了一個人影,很熟悉的人影。
穆真宜和穆寒離開沒多久,穆寒又獨(dú)自返了回來。
他不想就這么放過華非音,尤其是看到剛剛穆真宜看華非音的樣子,他就更不能留下華非音。
雖然,他現(xiàn)在不能殺了華非音,可是,他也絕對不會讓華非音舒服了。
雪榮軒跟著穆寒走了一會兒,穆寒突然在一群假山中消失了,雪榮軒在四周尋找暗道。
“我知道,你一定會回來找我的?!比A非音雖然被綁在那里,可是,此時,她已經(jīng)不想再裝下去了。
所以,她感覺到有人來,抬頭,果然如她想的那般,來人正是穆寒。
“你怎么知道我會回來?!蹦潞蝗A非音的話驚了一下,華非音淡淡一笑。
穆寒被華非音的笑弄的有些緊張,他不敢想華非音知道了什么,但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其實(shí),我挺替你惋惜的,你對穆真宜的感情,你告訴他了嗎?”
華非音淡然一笑,穆寒的手猛地握成拳,穆真宜對他來說,就像是一個劫。
永遠(yuǎn)都沒有辦法化解的劫,而他,也只能永遠(yuǎn)被困在這場劫里出不來。
“看樣子,你到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自己的處境,竟然還有功夫給我在這里耍嘴皮子。”
穆寒拿起一旁的鞭子,將鞭子放在鹽水里來回的浸泡,華非音頓時感覺不大妙。
穆寒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他知道華非音很強(qiáng),可是,現(xiàn)在,照樣在他的手里,認(rèn)他欺凌,不是嗎?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