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看著那一串的零,隨手將筆記本關(guān)上,身體靠坐在沙發(fā)上,腦海中回想著今天發(fā)生過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
尤其是唐家供奉暴起后的每一個細(xì)節(jié)。
腦海中不斷的將有用的信息重復(fù),分析,但結(jié)果卻并不理想,動手的太快,唯一可以認(rèn)定的一點就是,那個老者實力在化勁之上,同時,善用暗器。
另外,那個肌肉男則是力量型,至于那個瘦高個,則應(yīng)該是使刀的高手,出手如電,快準(zhǔn)狠,而那個女人…。
云逸搜索了腦海中記憶,也沒發(fā)覺這個女人是如此動手的,畢竟云逸雖是眼觀六路,耳聽八方,但也有照顧不到的地方。
不過…。
云逸想著,嘴角翹起一個弧度,邪笑起來,有挑戰(zhàn)才更有意思不是么,手指碰觸著嘴唇,仰靠在沙發(fā)上的云逸,眼前又浮現(xiàn)起唐傾城那張絕色嬌靨。
但下一刻,唐傾城的臉頰又閃過宋青依那張清雅的顏色。
“宋青依!”
盛世九鼎,一個套房。
唐龍一身唐裝的走進(jìn)門內(nèi),屋子內(nèi),板正臉的肌肉男抬起頭看向唐龍:“老爺!”
“人呢?”
“雪在里面問話!”肌肉男話音還沒落,浴室門就被推開,穿著性感婀娜的南宮雪便走了出來。
“老爺!”南宮雪走到坐在沙發(fā)上的唐龍身旁,很是嫵媚的坐在沙發(fā)上的扶手上,疊起美腿。
“問出什么來!”唐龍卻沒被南宮雪的性感魅惑到,聲色平淡的道。
“這家伙是一個跳單的雇傭兵,在國內(nèi)應(yīng)該也算是個很角,綽號胡狼?!?br/>
唐龍卻是一挑眉,道:“我不想知道一個死人的事,我想知道的是那個膽敢挾持我的女兒的那個人!”
南宮雪卻是搖晃了下頭,道:“我使了不少手段,都沒問出來,顯然對方也不知道,而且他們這次動手,據(jù)說是有人串聯(lián),他們之前互相并不認(rèn)識?!?br/>
唐龍一凝眉,臉上明顯有幾分不悅。
南宮雪見狀,頓道:“不過鬃狗去追了,老爺您也知道冷刀的本事,他這狗一樣的鼻子,可是最敏感,而大小姐所用的香水乃是他秘制的…!”
鬃狗冷刀,盡管南宮雪很不喜歡這個家伙,但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人是有些奇能的,好如說這個人的嗅覺,對味道極度的敏感,甚至能憑借味道來感覺到常人感覺不到的東西。
“找到你了!”冷刀雙手插著兜,走在飄零的落葉下的人行道,目光看向手里提著塑料袋,剛從超市回來的云逸。
云逸也停住腳,看著眼前這個唐家的供奉,對方那雙陰兀的雙眼就如同毒蛇,讓人很不舒服。
“莫名其妙,我不認(rèn)識你吧,能讓讓么?”云逸鎮(zhèn)定的看著對方,道。
冷刀看著云逸,卻是抽動了下鼻子:“大小姐身上的味道,我怎么可能認(rèn)得錯,她的香水味道可是我調(diào)制的獨一無二的香氣,那種純凈,那種讓人會沉醉的味道,只有大小姐才能完美的演繹,只屬于她的香。”
冷刀說著,就如同一個虔誠的信徒,插著兜里的手頓抽出,那是一雙不似男人的手,光滑細(xì)膩,修長如蔥,甚至連最好的鋼琴師都會艷羨。
“而你,卻褻瀆了這份美好,還有,我很不喜歡你身上的味道?!崩涞墩f著,兩把花刀在冷刀手中繞過一片凌亂的牡丹刀花。
下一秒,冷刀腳尖一點,人頓瞬至云逸身前,雙手中的刀劃過一道匹練直奔云逸的咽喉。
云逸頓一凝眉,身朝后仰。
盡管云逸躲閃的很快,但鋒銳的刀芒依舊在咽喉的皮膚上劃過一道細(xì)微的血口。
冷刀冷笑了一聲,腳下一轉(zhuǎn),人頓旋過,雙手中的刀頓從斜刺里扎向云逸。
云逸哼了冷笑一聲,對方的出手如行云流水,而且狠辣如蛇,不過居然還敢露出后背對他,哪怕只有那么一瞬間。
云逸直接如火中取栗一般,閃電般的出腳,直接一腳踹在對方的腰跨之上,冷刀頓很不雅的一個側(cè)撲趔趄的摔倒。
“搞這花架子有意思么?”云逸冷屑的看著冷刀,道。
“花架子!”冷刀聽到云逸這么說,頓有一股無名怒火竄起,對方居然敢說他這的刀是花架子。
怒不可遏的冷刀頓甩手將手中的花刀拋擲而出。
云逸連接都沒懶得接,身形一晃就躲了過去:“你就這么點招數(shù)么,唐家的供奉我可是以為很厲害的!”
冷刀掙扎的爬起身,云逸剛才那一腳可不輕松,冷刀嘗試了下動作,胯上卻傳來陣疼,根本無法靈活的活動,可以說下盤算是被廢了一半。
冷刀抬眼看向云逸,頓趔趄的邁步走上前。
云逸看著這有點困獸猶斗的冷刀,輕蔑一笑,雖然不得不佩服對方的追蹤能力,但是對方這身手可差的不是零星半點,雖然對方的刀很快,但在云逸眼里,卻還是太慢了。
幾米距離,幾個趔趄冷刀就已來到云逸的身前,而后抬起手朝著云逸攻來,不過這攻擊看著卻如小孩在大人面前揮拳頭。
不堪一擊。
而對方這狀態(tài),云逸都懶得動手,只是左右擺動身形躲閃,就好似在玩貓抓老鼠。
難道是自己高看了唐家的供奉,又或者除了那個拐棍老者之外,另外三個,都是不過爾爾。
云逸心里頭才浮現(xiàn)這個念頭,就在這一瞬間,鬃狗冷刀的眼眸卻閃過一抹狠辣,下一秒,冷刀的手掌中,頓閃過一抹寸芒。
云逸幾乎下意識的躲閃,但還是沒有完全躲過,這一抹寸芒掃過云逸的毛衫,瞬間一道寒氣傳來。
云逸腳尖連點,頓朝后避讓,然而冷刀卻邪冷一笑,手腕一抖,這一道寸芒頓飛射而出。
云逸卻早扭動身形,渾身的骨骼都發(fā)出咔吧聲,這一道寸芒幾乎擦著云逸的胸口飛過,又將云逸的毛衫割出一條整齊的刀口,露出胸膛。
什么鬼。
云逸避讓過這一擊,抬眼看向鬃狗冷刀,卻見冷刀站在那臉上冷笑連連,而那只修長的鋼琴師的手中,一片寸長的刀片在冷刀的手指間如蝴蝶在跳八字舞。
刀芒寸綻,流光溢轉(zhuǎn)。
冷刀看著云逸,卻道:“小子,你居然敢小覷我,我冷刀能成為唐家供奉,靠的可不只是鼻子!”
“廢話少說,拿命來吧!”
冷刀說著,也沒在廢話,手腕一抖,又是一道寸芒飛射,直奔云逸而去,盡管云逸退出兩米開外,但這個距離,對于這一道寸芒,卻連十分之一個眨眼都不到。
寸芒劃過一片飄落而下的黃葉,黃葉頓被分割為兩片在空氣中飄舞。
“怎么可能!”
冷刀驚愕的看著自己射偏出去的飛刀,兩米距離,怎么可能射的偏,對方又不是個指甲大的目標(biāo),而是一個人,一米八個頭的目標(biāo)。
云逸卻是呼的吐出一口氣,看著驚詫的冷刀道:“沒有什么不可能,可不光你會射刀!”
“什么意思?”
云逸看向冷刀,頓一抬手,手起針飛,比起那刀片還有一抹寸芒光閃,云逸射出的銀針卻如同柳葉一般不起眼。
一瞬,銀針沒入冷刀的身體,那感覺就好似被蚊子親吻了一下,不過剛剛冷刀沒有感覺到,但這次,冷刀感覺到了。
“銀針!”
冷刀頓額頭冒汗的看著云逸,要知道銀針可是銀質(zhì)地,而銀很軟,所以能將銀針當(dāng)成暗器,并且能凌空射入人體內(nèi),首先一點,就必須要有暗勁的水準(zhǔn),而能將銀針射的如此出神入化,這必然是暗勁級別的高手。
而且,對方深通穴位,經(jīng)絡(luò)。
而這種人,冷刀還真認(rèn)識一個,木爺,那個佝僂著身體拄著拐,好像隨時都可能掛掉的老頭子。
盡管冷刀對這個老頭子很不買賬,但也不得步承認(rèn),這個老東西的厲害,尤其是對方還精通中醫(yī)之術(shù)。
銀針在他手里,既能救人,也能殺人。
“你跟那個老頭有什么關(guān)系?”而眼前這人居然使的是跟木爺一個套路的功夫,要說沒點貓膩怎么可能。
冷刀強自鎮(zhèn)定的問道。
云逸嘿的一笑:“你知道的太多了!”
說著,云逸手腕一甩,下一瞬,兩道銀針頓從鬃狗冷刀的眼眸瞳孔中刺入。
“啊!”
冷刀頓感覺眼中刺入異物,瞬間雙眸失明,而銀針的作用可不止這一點,冷刀頓變得有點瘋狂。
“我要殺了你,你給我出來!”
云逸卻已繞過冷刀,從對方身邊走過,剛才那兩針,從瞳刺入腦,對方大腦在刺激下,會極度亢奮,而這種亢奮會持久一段時間,之后就會破壞大腦,造成不可修復(fù)的創(chuàng)傷。
換言之,對方會如小兒麻痹一樣的半身癱瘓,至于對方猜測的東西,云逸可是半點不怕對方說出去。
“木爺,好久不見,您老還是那么的硬朗!”云逸沒走多遠(yuǎn),就停了下來,沖著花壇旁的一顆老樹道。
“你這孩子,還是回來了,你不該回來的!”木爺搖晃著頭,道。
“我為什么不該回來,難道我就應(yīng)該待在那個精神病院里,然后悄無聲息的死掉,這才是你最想看到的!”云逸看著對方,眼神里透著冰冷的殺意,哪怕是在那個冷刀面前,云逸都沒有動過的殺心,這一刻,卻是不可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