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個陰陽八卦陣,好似已經(jīng)死死圍住了這座山脈的前端,那些山石緊堆壘在山腳前,猶如山洪遇阻之勢。
不過,于逸再次走近一些之后,便又吸聞到了,此處的血腥味更甚濃厚了不少。
像是都夾含在了空氣中,緊緊圍繞山脈不散。
于逸既然認識這陰陽八卦陣,那么也自然知曉,這個乃是困擾兇惡的鬼魔,而擺置下的。
但今晚在此山脈瞧見,于逸便以為可能是以前有位道法高深的道士,捉捕住了這類鬼魔,從而運用陣法困阻于此。
“也不知是哪位道人,竟有這等道行?”心中無比的敬佩,于逸掃了眼下的一處陣角,大聲說道。
那本陰陽燭燈道術(shù)的書卷上,自是有一些法陣,不過于逸也因缺少擺置的陣器,所以暫未親自擺過法陣。
不過,他卻對書卷上的一部分法訣,也更加的較為喜歡。雖不是法陣那般困住鬼魔,但卻是直捕住鬼魂的直接方法。
又能快速和節(jié)省時間,倒也符合于逸的性格。
正在疑惑鬼嬰此時竟沒聲之際,于逸忽然發(fā)現(xiàn)山巔之上,那層層黑云,竟在此刻好似翻轉(zhuǎn)了起來,異常的詭異。
“你一個人大晚上的,來這里干什么?”忽在這時,于逸的身后靠右之處,響起了一道兇厲的話音。
趕緊側(cè)身一瞧,便見一位身穿中山衣裝的中年男人,腰間掛著一個布袋子,一臉嚴肅的瞧來。
很快,他便走到了于逸的身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一番,而后就摸出一個八卦鏡,對著這座山脈探查。
“你是茅山道士!”吃驚的疑問,于逸見他這身裝扮,心中便猜曉到了。
剛才見他面色枯黑,臉上的皺紋突顯而出,任誰一看便覺得,此人已是蒼老之人。
“我乃茅山第一百三十二代弟子,奉命前來此山查探。這只厲鬼較為兇猛,你還是趕緊離開吧。”他大聲肅然道,便又朝另一堆山石趕去。
于逸心中已然知道,他這是趕來檢查陣器是否被損壞。但并未立馬離開,而是盯著一陣。
過后不久,于逸瞧見這座山脈竟忽然晃蕩了幾下,不過并未持續(xù)長久,便迅速停止了。
但在這時,原本突然消失不見的鬼嬰,此刻竟飄到了于逸的背上,故意的伸出舌頭,舔了舔嘴邊。
“爸爸,那只女鬼我已經(jīng)吃掉了!”一臉詭笑的說著,鬼嬰高興得接連在于逸背上滾跳。
“別動,你這個小家伙竟然那么沉重了,再跳躍幾下,我估計就得趴下了?!边B忙喝止,于逸把鬼嬰抱下來放在身旁。
不經(jīng)意間發(fā)覺到,鬼嬰好似已經(jīng)長高了一點。要比之前剛遇到時的身軀,高出了十七厘米左右。
“好小子,竟然都長大了!”于逸抬手摸了摸鬼嬰的腦袋,眼神看去它的臉上,說道。
隨后眼色暗暗一驚,只見鬼嬰此刻的臉上,雖是猶如十五六歲的男孩,但它的眉心之間,卻隱顯著一條豎起的血印。
說大也不大,就只有半截指姆大小。且還像是剛長出來的,不是特別明顯,不仔細觀看,還發(fā)現(xiàn)不了。
“是誰?”
那位茅山道士突然發(fā)現(xiàn),此處已有了第三人存在,還小聲聽到了剛才的說話聲。
又是露出一臉的兇厲,轉(zhuǎn)身瞧來于逸身邊。還點燃了手上的火折子,準備看個仔細。
但在眨眼過后,他的臉色巨變,右手從布袋子里摸出來一把金錢劍,欲要朝身前刺襲而至。
“前輩且慢動手,這鬼嬰隨我多年,并未生起過殘害人族之心。只因陽壽未盡,暫不能去陰間地府投胎轉(zhuǎn)世。”
于逸右手死死護住鬼嬰,嘴上大聲的講解道。而后也把身上的匕首桃木劍摸出來,證明自己的身份。
“前輩放心,我也是一位道人?!闭f著這話,于逸的目光便朝那山脈瞧去。
頓時臉色變得僵硬,不由地渾身都露出了嚴肅。眼色死死的盯著,那山巔之上的層層黑云,都不愿眨眼。
“前輩快看,那山巔之上的黑云中,是不是那世間兇惡的鬼魔?”抬手指去,于逸大聲詢問道。
只見這時的黑云之中,忽隱忽現(xiàn)的露出一顆巨大骷髏頭,模樣尤為猙獰。上下兩排牙齒,還狠狠的撞擊著,散發(fā)出一陣怪音。
“不好,這只噩魔竟想破開陰陽八卦陣!”緊站山腳前的茅山道士,臉色驚慌之際,趕緊又摸出來墨斗車。
他走去左邊的一處陣腳之地,把線上沾染著的黑狗血,使勁勾彈在了山石上。一堆接連一堆,幾乎都彈上了幾排黑線條。
直到全部都彈完了,他才從新沿左邊一路檢查。如果這個陰陽八卦陣遭受到破壞,那被封印困住的鬼魔,便會借機逃出來。
于逸眼見這位茅山道士,一連檢查了三遍,才暫時冷靜下來,站在一處抬頭瞭望著山巔。
“封印這只鬼魔已有上百年了,還好及時趕來處理,不然后果真難預(yù)料。”摸了額頭上的一把汗,他收好了手上的金錢劍。
“人養(yǎng)鬼,鬼隨人!”
他大聲說著這話,眼神竟看來于逸身邊的鬼嬰。
“人鬼殊途,我看還是盡早送他下去才好。留存在人世間,雖不害人,不過也是一種禍害?!?br/>
說罷,茅山道士眼見山巔上空的黑云,忽變得詭靜了過后,便打算遠離而去。
今年已經(jīng)來過此地,從新探查了這個陰陽八卦陣。唯有等到明年的此時,再來檢查即可。
“哦!對了。我看你這小輩順眼,如果有時間,不妨來我這個店鋪喝茶,老夫心情好,便講一個故事與你聽?!?br/>
臉上笑著說罷,他摸出一塊名片,遞給了于逸身前,隨后就遙遙離去。
于逸掃了眼名片上的地址,立馬就收在了內(nèi)包里。剛才離去的那位茅山道士,名喚梁掌柜。
于逸伸手拉著鬼嬰,大步的走向校園而去。無意間解開了心中的疑惑,此時倒也感覺輕松了不少。
不過,于逸并未直接趕去宿舍,便又馬上朝花園水池趕去。
此時已是入夜十一點左右,心中就想再次前去水池那邊瞧上幾眼。那件校園內(nèi)每一年都會發(fā)生的詭異事件,今年會不會跟著過來新校區(qū)?
“你以后最好在別人面前隱著身,嚇到別人,或是被別位道士捉住,那你可就慘了。”
于逸把話說的稍帶嚴重,也是那位梁掌柜不與計較,換做別人估計非得捉住鬼嬰不可。
于逸一路牽著鬼嬰的小手,趕到了水池的邊上。站立在黑暗之下,掃了身邊一圈。
這時水池附近都較為幽靜,也許是深夜了,并沒有什么人。不過,隨著天空間的黑云密布,顯得此處極為陰森詭異。
于逸走到快要踏上石橋之前,抬頭瞧去涼亭內(nèi),臉色雖顯著平淡,鼻子卻吸聞到了,少有一絲發(fā)霉的氣味,隨著小股冷風(fēng)飄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