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琪,我可是對你已經(jīng)很寬容了,你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能把你給趕出去。”
阿福嬸子站起身子對這李琪指著鼻子的罵,“你這壞女子,怎得還算計到自己的哥哥身上。”
李琪可不是好惹的,脾氣也上來了。“我還不知道你,林阿福,就你這心思,當初就不讓你進我李家的門,要不是我,你能過上這好日子?,F(xiàn)在可倒好,過河拆橋,還把自己的親戚帶到了我李家,不知道你安的什么心思。”
阿福嬸子見李琪將矛頭指向了陳曦和,還指桑罵槐,翻出了多少年前的陳年舊事。
頓時氣急,“李琪,你好意思說,我可記得你曾經(jīng)對你們李家做得事情,現(xiàn)在是讓我都說出來嗎?!?br/>
李琪也不怕她“我可不怕你,林阿福,現(xiàn)在我是豐年的姑姑。你要是對我做什么,我們李家可饒不了你?!?br/>
阿福嬸子屬實被她這不要臉的樣子給氣到了。
李琪見自己氣勢壓過去了,也斜著眼睛,撇著嘴,對著陳曦和說道:“還有你,狐貍精,一副勾引人的狐媚子。你可不要對我那小侄子動心啊,小丫頭,我李家的門可不是好進的。你……“
陳曦和還沒等她說完,右手直接抬起來,對著她的臉扇了下去。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亂噴臟東西?!?br/>
李琪捂著臉,她發(fā)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好疼,她質問著:“你敢打我?!”
陳曦和上前對著她說道,“打的就是你,沒有禮貌的女人。我家嬸子是長輩,對你容忍,對你客氣,可我不會,要是讓我看見你再罵我阿福嬸子一句,罵一句打你一次。怎得?欺負我阿福嬸子家里無人?”
李琪見她如此兇悍,也有些發(fā)怵,不管她跟這林阿福再吵,她也知道她可不敢打自己,現(xiàn)在自己竟然背著個小丫頭片子打了。
“林阿福,你竟然讓你家親戚打我?!?br/>
她轉頭憤恨地看著阿福嬸子。
阿福嬸子卻滿眼討厭地說道:“你要是在這里再亂說一句,我可不會讓你以后過好日子?!?br/>
話語中帶著絕情,死死的盯著地上的李琪。
李琪見自己竟然被罵了,也很憤恨地起了身。
“我可不會放過你們的,林阿福。我就看你們的肉,還會有人買嘛?”
說罷,轉身直接離開了。
阿福嬸子見她離開了,也無力地坐在了阿榮叔旁邊,“阿榮。“
說完,靠在了阿榮的身上,似乎想尋求點安慰。
陳曦和上前,有些很不好意思地說道,:“阿福嬸子?!?br/>
阿福輕聲回應:“沒事,阿和,你的性格吃不了虧?!?br/>
周圍的店鋪也來了人。
“阿福大嫂,快把這些肉拿回去,在這里招蒼蠅,我們這生意怎么做啊?!?br/>
阿福嬸子聽到這,真是有心無力,她想站起身子,卻沒辦法,一早上的事情,已經(jīng)將他折騰的沒了力氣。
“這個可怎么辦!阿和,你要不跟我一起搬一下把。“
“阿福嬸子,您就在這里照看阿榮叔吧,我去幫你弄貨物,放心?!标愱睾妥尠⒏鹱幼谝慌孕菹?,自己一人起身出去。
門口的阿牛也在等著,他說好了,要幫阿福叔看好肉的。
見陳曦和出來,眼睛亮起來了。“阿和姑娘,您出來做什么?!?br/>
“阿牛哥,這些肉,等一下您幫我抬一下?!瓣愱睾驼f道。
阿牛見阿和姑娘讓自己幫忙,也很興奮?!昂?,阿和姑娘。“
“喲!怎么來了個姑娘?!?br/>
“聽說是阿福的遠房親戚,來這里投奔的?!?br/>
“可惜了,還以為能過上好日子呢,卻沒想到這阿榮遇見了狼呢?!?br/>
“不過這姑娘,長得可真是好看,跟個月宮里的星君似的?!?br/>
……
大家七嘴八舌地爭論著,想看陳曦和接下來要做什么。
卻見她掂量了一下車上的豬肉的重量,這是已經(jīng)被分割得差不多的豬,不用陳曦和再處理了。
周圍的人似乎想看陳曦和的笑話,想等著他們來請自己幫忙,必竟如此臟污血腥的東西,也沒人想主動去沾。
小姑娘,我看你這身單力薄的,怎么能搬得動這些?要不去市場上請個人過來。
陳曦和笑了笑,聲音輕快地說道:“不用啦,我自己可以的,各位新老顧客,麻煩多多照顧一下我阿福嬸子和阿榮叔的生意。“
說完,輕聲一笑,就計劃將豬肉提起。
阿牛見狀,連忙上前,“阿和姑娘,我來幫你吧?!?br/>
周圍人起哄道,“喲,阿牛,這是想娶老婆啦?還挺主動的?!?br/>
阿牛連忙說道:“你們不要亂說,我只是幫幫忙?!罢f完,小麥色的皮膚還泛著紅暈。
陳曦和最是不喜歡這種眾人起哄的場面,也不想裝的跟普通人一樣了。
直接扯過長布,披在自己的背上,將車上最大的豬肉,抗在了自己的身上。
眾人見陳曦和輕松地甩手,就將豬肉扛起,也是嚇得長大了嘴巴。
這女子,也太過奇特了,硬生生地將百斤重的豬給背起來了。
見她把豬摔在案板之上,重重的響聲另眾人都有些膽顫。
阿牛見陳曦和背上豬肉離開,他也將車上的羊拿回去,只是腳步都略顯沉重,竟然都有些吃力。
陳曦和也不急,出來整理了車上剩下的東西,將其他的雜物也放到了一塊。
沒一會兒,車上的貨被卸得一干二凈。
“阿和姑娘,我對你不是那種心思,我只是想幫你?!卑⑴O胝f什么,但是嘴笨,又說不清楚。
他看見阿和姑娘竟然天生神力一般的將東西搬起,原本的小心思也是用不上了。
陳曦和也不讓他再說了,委婉地說道:“阿牛大哥,你的善良我是知道的,今天也多謝你了。我不會亂想的?!?br/>
阿牛心里滿是失落,卻也沒有多說,只是緊跟在陳曦和身后。
外邊的人卻見陳曦和這么快搬好了東西,也是紛紛驚嘆。
“這女子,是個天生神力啊?!?br/>
觀望了的人也是驚嘆,出去的人一傳十,十傳百。
在這小鎮(zhèn)上,好多人都聽說了這里有個女子,有天生神力,長相卻很是美艷。
如同那天上的神仙,紛紛有人說是不是什么怪力亂語,可別搞笑了,卻紛紛的還是心動了。
只是還在阿福嬸子家里的陳曦和卻沒聽到大家的傳聞。
走進屋子里,
“阿福嬸子,我把東西都搬進來了?!?br/>
阿福也緩過勁來,見自家相公沒發(fā)熱,自己也放心了。
起身出來查看,見案板上整齊的豬肉,都有些驚嘆,這比自家相公平日里擺放的還要整齊,干凈,很多肉的刀口也很利索,沒有多余的手法。一看就是熟練的刀法。
不禁贊嘆。
“阿和,這是你一個人弄得?“
陳曦和點頭,“阿福嬸子,你不要擔心,這些我都處理好了,您照常賣就好了?!?br/>
說完,脫下了圍裙。
陳曦和對于金錢方面,知道分寸的,偶爾的幫忙,是可以的;但是如果越過了那條線,真的論起利益來說,確實很糟糕的。
阿福嬸子見此情況,也是心里暗暗地贊嘆阿和姑娘的心靈手巧,竟然連豬肉都可以細細地處理,真是粗中有細。
陳曦和也知道自己的手法水平,并沒有藏拙。
畢竟自己的手藝自然是希望能露出來的,如果繼續(xù)從事前世的手藝,她還是很樂意的。
陳曦和對著阿福嬸子說道:“嬸子,您可知道這鎮(zhèn)子上是在哪里有賣房子的?!?br/>
阿福嬸子見陳曦和問房子的事,連忙說道:“阿和,你要離開了?不是說好的,咱們就當一家子的過嘛,現(xiàn)在你阿榮叔雖說受傷了,但是你也是他的救命恩人,我們好歹是能讓你在這里生活,吃喝不愁的。“
其實阿福嬸子能說出這話,也是有原因的。
肉本就是奢侈品,尤其在這生產(chǎn)力低的古代社會,雖說是有些遞減自然是比平常人家過的富裕。
即使現(xiàn)在阿榮大叔受傷了,,但是也是有點余錢的,要不怎么能供得起孩子去讀書寫字。
“阿福嬸子,我自然不能挾持著恩情來影響你們的生活,咱們自然是一家人,只是我得安頓好跟著我的親人,他們不能跟著我過不踏實的生活?!?br/>
陳曦和說罷,阿福嬸子也不再多說了,只是說道,“唉,你決定吧,也多虧有你這么懂事的孩子,能把這些搬回來,現(xiàn)在有這心思,自然是好的,我現(xiàn)在就等阿榮醒來了?!迸伦约撼两诒瘋那榫w里。
阿福嬸子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過來。
“行行行,阿和,你去縣上的府衙問一問,買房賣房都是要經(jīng)手府衙文書的。如果需要嬸子做什么,盡管開口?!?br/>
說到這里,還得瑟地炫耀了一下?!拔铱墒怯凶约旱男〗饚?。”
陳曦和見阿福嬸子都開始說笑了,心里的擔心緩解了些。
“知道了,您在家里先照看著,等我安排好了,也來幫您,晚上就會回來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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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曦和想到此,就回到了屋內(nèi),叫著夫崖子。
“師父,我要出去把頭飾上的金子當?shù)粢徊糠郑蹅內(nèi)ジ觅I個房子。“
陳曦和抱起在一旁窩著睡覺的嗚嗚虎,連忙招呼著夫崖子一起走。
夫崖子見陳曦和身上怎么粘的油膩膩的,說道:“你這是去殺豬了?怎么這么邋遢?!?br/>
陳曦和拿出腰上挎得布子擦了擦,也是習慣了,都沒發(fā)現(xiàn)。既然這樣,也不用處理了,免得是非老多,就當作是普通的農(nóng)婦吧。
夫崖子起身,走到陳曦和跟前,“怎得還要買房子。“
陳曦和也不顧及了,拿著自己的行李,邊打包邊說道:“在任何時代,房子都是硬通貨,咱們置辦下房產(chǎn),就是最好的保護財產(chǎn)。我身上的東西太多了,很容易暴露,倒不如先處理一部分?!?br/>
夫崖子聽著她這一套理論,好像也很有道理,卻也時乖乖地收拾自己的東西了,嘴里還一直嘟囔著。
“你就騙我這老頭子吧,想當初,我跟的我的師兄弟們在行走江湖,游歷四方,過得那叫一個肆意,打著山野的鮮味,吃著清泉的泉水。過的那是一個暢快,哪曾想,到了這時代,還得買房子生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