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就是了,可有符合的?”
天道指著剛被她拿出來的一堆寶物說道。玄晨看到那些東西有些無語。
“合著你是把所有的勢力都打劫過一遍嗎?竟然有這么多。”
聞言,天道白了一眼玄晨,自己如果把他們打劫一遍,現(xiàn)在在你面前的東西就該有一座小山了,而不是現(xiàn)在這么一點了。
“這里面沒有符合的,品階不夠,太過脆弱,這些東西里面沒有能承受并繼承天道的,如果強行施法只有兩個結(jié)果,一是勉強成功不久后就會崩潰,二是直接崩潰,同樣這兩種無論是哪一種都會有一個后果。”
“什么后果?”
“此界會在極短的時間里枯竭而淪為死寂,強大些的生靈或許還能活,哪些弱小的會直接死去!
聽到這里,天道沉默了,難道自己真的要死了嗎?難道……
“還有一個物可以。”
“什么?”天道大驚,剛才不是說這里面沒有一件東西滿足條件嗎?現(xiàn)在怎么又出來一個了。
玄晨指了指天空,然后說道:“這地方我不知道它本來就是獨立的還是被你分離出來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算是一個小世界了,而且這個世界也有誕生靈智的契機,這也是你將這里保護的很好的原因,不然這里面的靈氣也會被我抽干,不得不說你這既是救了這個世界也是救了你自己!
玄晨看向空中某處,隨后笑道:“這個契機我給你,讓你一躍成為天道!”
停頓一會繼續(xù)說道:“準備好了嗎?”
這話自然是在問天道,而天道也很配合的回復,然后將自生的天道法則與天道意志匯于一處,雖然玄晨沒有說要怎么做,但她也能想得到,天道法則與意志是必不可少的,若想讓這個世界代替自己成為天道就必須讓它有天道的法則與意志。
感受到天道的動作,玄晨回頭一看,“還不算笨!
說罷,玄晨雙手結(jié)印口中咒語念出。
“太靈混元散,道法自靈,吾幻大道生,大道自離……”每念一句手中手印就變化一次,然后就見空中突然開始震動破裂,一道道似虛似實的能量涌向玄晨,就在這時玄晨突然一步躍起腳踏虛空而立,而后又騰出一只手對著天道一引,天道直接來到玄晨面前,然后就見他的手印不停的變化而天際那些能量也越來越多,天道體內(nèi)的規(guī)則與意志也在這一刻涌出體外與哪些能量融為一體,就是哪些規(guī)則與意志涌出的那一刻天道表情瞬間變得痛苦無比。
“忍住!你如果有一點將它們召回的念頭那么就會前功盡棄,而這小世界也將再無用處!”
玄晨告誡道,他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痛苦,但從天道的表情就能看得出來,此時天道的面部近乎扭曲,汗珠也不斷滲出。
就這么一直持續(xù)這,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一日……兩日……三日,就在第七日之時玄晨表情也有些不對了,眼中有怒火。
不能再慢慢引導了,再這樣下午她會先撐不!
突然,玄晨雙目一狠,雙手在幾個呼吸間結(jié)了將近百道法印,然后就見他雙手分開一手抓向天際,一手抓向天道,然后狠狠一抽。天道身體劇烈顫動起來,而天際的裂縫更是遍布每個角落。
“空間!凝!”玄晨猛的吼出一聲,隨著這一生響徹,哪些裂縫擴散的速度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挺住,而后就那樣在不得寸進。
看到那些裂縫沒有繼續(xù)擴散玄晨暗自松了口氣,隨后全身心的投入在眼前之事上。
他直接強行抽取天道體內(nèi)的規(guī)則與意志同時也在抽取這個小世界內(nèi)散亂且萌生的靈智,就這樣持續(xù)了兩個時辰,玄晨開始將天道規(guī)則和意志與小世界的靈智想融合,但并不順利,剛一開始就出現(xiàn)了排斥。
感受到兩者之間的排斥又看向天道,只見天道此時已經(jīng)臨近昏迷,她張了張嘴聲音很小。但玄晨卻是聽到了。
“不行就算了吧,可能這就是我的命,逃脫不了!”
“我本來想不動武的,不過現(xiàn)在不行了,放心吧,它們會融合在一起的,還會非常主動!”
言罷,玄晨雙目微瞇,面前的空間突然出現(xiàn)一個圈,而極寒之地內(nèi)殺魔手中的劍突然劇烈顫動起來,看著手中的劍這般顫動而一旁又突然出現(xiàn)一個類似傳送陣的圈,無奈的苦笑一聲,旋即松開了手中的劍,然后就見到那柄劍直接進入哪個圈之中然后出現(xiàn)在玄晨面前,心念一動劍指眼前的小世界靈智與天道規(guī)則與意志,同時還散發(fā)出恐怖威壓。
感受到危險,二者還想要抵擋,可它們的抵擋卻是那么的無力,剛一出現(xiàn)就被那柄劍散發(fā)出來的威壓直接碾碎。這時玄晨也不管它們聽不聽得懂,冷聲說道。
“兩個選擇,要么消失!要么融合!”
說完劍向前移動了幾分,不知道二者是不是聽懂了玄晨的話,它們之間的排斥突然消失然后主動的融合了起來。
見到它們開始融合玄晨松了口氣,剛才不過是死馬當活馬醫(yī),如果行不通那他也只有放棄了,然后全力保住天道性命,可讓他沒想到的是竟然真的有用,這下他懸著的心終于算是落了下來。
這下他能做的都做完了,接下來就交給時間了,玄晨直接在空中懸浮著盤膝而坐,開始恢復自身的消耗,如果是在外界可能需要的時間會更久,但這里面就有所不同了,這里面的靈氣基本沒被吸收過,還很是濃郁。
時間緩慢的過著,而此時的道門也是一片戰(zhàn)火與硝煙,時不時還會有炸響聲響起。
“黃明老狗!你莫不是真的瘋了!這么多人怕一個人,竟這般懦弱!”
“呵呵,我們懦弱?老夫就問你一句,你道門可有人能一劍滅紫菱宮?可有人能做到?說我們懦弱,你以為我們想被人明著當槍使嗎?奈何他的實力根本就不是我等可以比擬的,你們還是束手就擒,我們這些人也相識千年,看在相識千年的情份上,可以給道門一個體面的消失,不然我們就只有將道門屠盡了!
這時又有一人開口說道,言語間帶著惋惜。
“老道士,道門是強,但我相信你當日也感受到了那一劍的恐怖,而我從他口中得知,那一劍他只用了三成力!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僅僅是三成力的一劍便滅了紫菱宮這最強勢力!”
“那只是明面上的擺了,紫菱宮在我道門眼中不過是一個螻蟻,至于你說他只用了三成力,這種笑話你也信?我承認那一劍很強,但他說只用了三成力?你覺得本座會信嗎?就算他只用了三成力,本座也無懼!”
身穿一身道袍的看著面前的數(shù)十人眼中沒有絲毫懼色,一人的氣勢猶如身后有千軍萬馬般,這也讓的對面有幾人對這道門的道主心生了幾分佩服。
而這時一道聲音從一柄斷劍中傳出,很是平淡,這里道門的道主還真是很會演戲啊,拖延時間都能說的這么光明正大,要是在讓他這么拖下去自己想要拿到另外一半的斷劍就會變得越來越難。
“老道士,不得不說你這張嘴一旦張口,效果確實不同凡響,而你一旦閉嘴就會讓得他們想跟你言語糾纏,你這拖延時間的辦法確實很不錯。諸位不要忘了,我們這么多人這么長時間都沒能拿下道門,如果他要自己動手的話,我們會是什么下場,哪些動手的人是怎么死的想必諸位也還歷歷在目吧!
聽到這些話,他們眼神變了,確實如斷劍所說,這老道士一開口他們會給他機會讓他說,而他說完了之后自己又會想說兩句,這確實像是在拖延時間,這還不是最要命的,這些天他們腦中都沒聽到那人的聲音,會不會是快要失去耐心了,眾人這么一想后背不由得有一種涼嗖嗖的感覺也滲出了許多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