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懷威派去的人在蘇家的門口說了幾句,門口的管家就趕快把他放了進去。
砰……看到他消失的背影,阿臣一拳打在了方向盤上。
厲懷威派去的這個人一定是去找凌司揚的,阿臣緊緊的攥著拳頭,隔了許久,凌司揚果然從門口走了出來。
兩個人急急忙忙的上了車,去的方向就是厲家老宅。
他剛要繼續(xù)跟上的時候,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趕緊接聽,聽到對面的聲音時,他的臉上盡是激動,發(fā)動了車子沖著相反的方向開了過去。
凌司揚大搖大擺的進了厲氏的大門,看到厲懷威也沒有打招呼就坐到了他的面前。
看到他這個樣子,厲懷威陰沉著臉,哼了一聲,要不是沒有辦法,他才不會把他叫回來。
“明天開始去厲氏上班,學(xué)習(xí)經(jīng)營。”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水,仿佛自己給了很大的恩賜。
凌司揚最討厭的就是他這副嘴臉,他對他母親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我不去,現(xiàn)在我攀上了蘇家,根本不用工作就可以有錢花?!彼枪室鈿鈪枒淹?,省得他以后什么事都要拿捏著他。
厲懷威氣的胸脯劇烈的起伏著,他的身子早就承受不起這樣的工作。
最近勞累過度,已經(jīng)透支了他的身體,所以他才會這么急吧厲氏交出去。
“還有你哥哥的de和簡氏,都需要你打理?!彼钌畹匚艘豢跉?,咳嗽了一聲。
凌司揚只想到自己會繼承厲氏,沒有預(yù)料到厲懷威把de和簡氏都交給了他。
他壓抑著自己心里的興奮,猛的站了起來,“我想要的時候你不給,現(xiàn)在我不想要了?!?br/>
他這是在賭,要是厲懷威突然改變了想法,他可就真的沒有一分錢了。
他故意放慢了步伐,到了門口的時候,厲懷威果然叫住了他。
“de和簡氏的股份我沒有,但厲氏的股份我可以給你20%?!彼掷镏挥?0%的股份,為了留住凌司揚,他可是下了血本。
凌司揚早就想要厲氏的股份,聽到這個消息,他立刻停了下來。
他轉(zhuǎn)身坐到了厲懷威的面前,“這可是你主動給我的?!?br/>
看著眼前的合同,他迫不及待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厲懷威嘆了一口氣,“下午有股東大會,你收拾干凈,現(xiàn)在就過去吧!”
說完他揮了揮手,臉上盡是疲憊,作為厲家的人,他已經(jīng)為厲家做了最后的打算,剩下的他就真的無能為力了。
凌司揚面帶笑容,手上拿著股份轉(zhuǎn)讓書走了出去,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他的翻身仗。
他要讓厲銘鈺看著,他是怎么把他珍惜的東西,一件一件的搶過來。
蘇家的人,一直等著他的消息,聽到他拿到厲氏20%的股份,蘇父的眼睛里多了一絲算計。
厲氏最近接了一個大單子,他很看好這比生意,看來他要讓蘇西西多吹吹枕邊風(fēng)了。
凌司揚出了厲家老宅就趕往了厲氏,股東大會臨時開了一場,現(xiàn)場的人都有些漫不經(jīng)心。
直到凌司揚走進去的時候,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紛紛議論了起來。
“這個人是誰???我怎么沒有看到過?”
“我也沒有見過,商業(yè)圈我們也沒有見過這號人物啊。”
“你們都落后了,這不是咱們老總裁在外面的私生子嗎!”
……
看著所有人都在下面討論他的事,凌司揚嘭的一聲將股份轉(zhuǎn)讓書扔到了桌子上。
巨大的響聲讓底下的人安靜了下來,看著他的眼色多了一絲不善。
“我是你們的新總裁,以后你們都要聽我的話?!绷杷緭P癱到了椅子上,一點總裁的樣子都沒有。
底下的人早就看不慣他的樣子,終于有人忍不住站了起來。
“你沒有厲氏的股份,是沒有資格當(dāng)總裁的。”他的話受到了幾個人的支持。
但他猛的將股份轉(zhuǎn)讓書扔了出去,上面20%的份額讓所有人閉住了嘴巴。
凌司揚有這些股份,就意味著厲懷威對他的認可,他們根本沒有理由討伐。
看著他們吃癟的樣子,凌司揚的眼睛里多了一絲興奮。
要是他現(xiàn)在的樣子讓厲銘鈺看到就好了,他才是勝利者。
“給我報告工作?!币郧八€是有些城府,受過刺激后,凌司揚卻顯得空有外表,那些才華消失的一干二凈。
底下的人即使有怨言,也不敢說出來,小心的報告著工作。
凌司揚嘭的一聲,手拍到了桌子上,“你們就是這樣工作的?”
說完拿起旁邊的水就要往報告工作的這個人身上潑。
那個經(jīng)理趕緊躲開,臉上盡是憤怒,“別人不敢說我說,我就是不服你當(dāng)總裁?!?br/>
他們都以為厲銘鈺會成為他們的新任總裁,怎么也沒有想到厲銘鈺會突然失蹤,總裁的位置落到了一個私生子的手里。
要是他有些能力也好,現(xiàn)在就是在公報私仇,狐假虎威。
他爆發(fā)后,有幾個人跟著他站了起來,他們的經(jīng)理對他們一直很好,經(jīng)理走到哪,他們跟到哪。
這個部門是厲氏的技術(shù)部門,他們要走的話,厲氏一定會重創(chuàng)。
一個明智的領(lǐng)導(dǎo)者,一定不會讓發(fā)生這樣的事,但是凌司揚不是。
“好,要走你們就快點滾!”凌司揚也沒有預(yù)料到,厲氏竟然有這么多人的不服他,他只是想下一個馬威,竟然有人公開反對。
經(jīng)理看到他的這些職員,心里一陣感動,帶著他們就要走出去。
會議室的門剛打開,這些人愣在了門口,沒有了出去的意思。
凌司揚看著他們還沒走,有些不耐煩,“你們不是說要走嗎?快滾?!?br/>
會議室里突然沒有了聲音,呆呆的看著門口,門口站著一個高大的背影。
“是誰說厲氏是你說的算,嗯?”清冷的嗓音響起,好像給屋子里的人希望。
凌司揚猛的站了起來,他不敢相信,厲銘鈺還活著,現(xiàn)在就站在他的面前。
他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我有厲氏20%的股份,厲懷威讓我當(dāng)這的總裁?!?br/>
厲銘鈺挑了挑眉,讓開了后面的位置,厲懷威的身影露了出來。
“我宣布,厲氏的新總裁由厲銘鈺擔(dān)任?!彼冻隽艘荒ㄎ⑿?,讓厲銘鈺接任厲氏是他一直的愿望,現(xiàn)在終于實現(xiàn)了。
厲銘鈺走到主位上,看著臺下的一行人,“厲氏是厲家的祖業(yè),不能荒廢,不能敷衍,不能落入歹人之手。”
聽到歹人的名詞,凌司揚忍不住往后退了幾步,他這還是失敗了嗎?
蘇氏已經(jīng)向簡氏和de伸了手,他連自己的靠山也會受到牽連。
他趕緊拿出手機,想要給蘇父通風(fēng)報信,卻被阿臣猛的搶了過來。
厲銘鈺繼續(xù)說了下去,“我因為一點意外讓大家擔(dān)心了,以后我會帶領(lǐng)厲氏走向一個新的高度!”
臺下響起了熱烈的掌聲,跟剛才的反應(yīng)相反,臺下的人輕易的被厲銘鈺調(diào)節(jié)了氣氛。
所有的工作交代完畢,厲銘鈺起身離開這里,阿臣拎著凌司揚就走了出去。
厲銘鈺滿眼殺氣的看著他,“你很喜歡我的東西,嗯?”
聽到他的話,凌司揚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他現(xiàn)在有些后悔了,他以前的生活就很好了,為什么還要去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
“既然他喜歡我的東西,把他帶到地下室里去。”厲銘鈺趕緊上了車,往醫(yī)院趕了過去。
他回來的急,把簡沐希送到了醫(yī)院,他就趕來了這里。
簡沐希的情況很不好,他心一直不安的跳動著,到了醫(yī)院,簡沐希還是在手術(shù)室里,他疲憊的坐到了椅子上,等待著結(jié)果。
凌司揚卻慘了很多,阿臣用力的將他扔到了地上,他抬起有一看,就看到了水箱里的大鯊魚。
他下意識的往后退,阿臣一腳就踹住了他,大鯊魚看到外面的人,隱隱的有些興奮,時不時地張開自己的大嘴。
凌司揚嚇得尖叫了起來,阿臣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現(xiàn)在知道我們少爺最喜歡的是什么了吧!”
他笑了幾聲,繼續(xù)講解,“我們少爺喜歡把人扔進去,喜歡看大鯊魚咬到身上的聲音?!?br/>
跟著他的誘導(dǎo),凌司揚的腦海里忍不住浮現(xiàn)了那樣的場景。
他緊緊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好像他已經(jīng)聽到了那個聲音。
“你放我出去,我再也不給你們?yōu)閿沉恕!彼蛟诹说厣希宦暵暤那笾垺?br/>
阿臣哼了一聲,厲銘鈺根本沒有把他喂鯊魚的意思,嚇一嚇他就好。
看到效果已經(jīng)達到,他拎著凌司揚上了車,到了蘇家門口,重重的將他扔到了地上。
蘇西西一直等到客廳,看到門口有人,她趕緊走了出去。
看清是凌司揚,蘇西西忍不住哭了起來,凌司揚出去的時候還是一副自信的樣子,到了現(xiàn)在怎么這么頹廢。
“司揚你看看我,我是西西?!碧K西西一聲聲的叫著凌司揚,但是他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這個時候,蘇父興高采烈的走了回來,“我已經(jīng)搶了de和簡氏很多的生意,做完了這些,蘇氏就可以上一個臺階?!?br/>
直到他看清了門口的人,他再也笑不起來了,他做的這些事都是靠著凌司揚將要接管厲氏,看到凌司揚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情況一定很不好。
“怎么回事?”他刻意的忽略著自己心里的那份答案。
凌司揚看到他,猛的撲了上去,“厲銘鈺回來了,全是大鯊魚?!?br/>
蘇父完全被厲銘鈺的名字洗腦,外邊的人都說厲銘鈺已經(jīng)失蹤,他怎么突然回來了。
他做的那些事一定會激怒厲銘鈺,他們蘇氏一定會吃不了兜著走。
他急急忙忙的走進了書房,連凌司揚他都來不及管。
得罪了厲銘鈺,最好的辦法就是帶著自己的家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