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代,大戶人家的妻子,在自己二十九歲的時候,就會對丈夫說:哎呀,夫君,你看我都歲數(shù)不小了,不如就為你納個妾吧。
丈夫一般就會說,我整天忙于事務,哪里有時間操心這些啊,你看著辦吧。于是就會為丈夫張羅一門親事,納個小妾
這些話,說對也對,說不對,也不對。
在古代,納妾也是有嚴格的要求的,不是說你想了,就可以隨便娶一門。
要娶妾,必須得是有一定的地位的人。
所以有的男生想要娶妾也不一定行。
至于說買妾需要的銀錢……那怎么也都比幾十萬的彩禮要便宜。
而且,在古代,不一定每個男人都會娶妾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妻子不同意。
你沒聽錯,有的妻子,也是會不同意丈夫納妾的。
所以到了封建王朝的后期,就出現(xiàn)了一種說法,叫“七出”也叫“七去”。
《大戴禮記·本命》記載:“婦有七去:不順父母去,無子去,淫去,妒去,有惡疾去,多言去,竊盜去。不順父母者,為其逆德也;無子者,為其絕世也;淫者,為其亂族也;妒者,為其亂家也;有惡疾者,為其不可與共粢盛也;口多言者,為其離親也;盜竊者,為其反義也“
以此來作為剝削,壓迫婦女的一種方法。
而袁芝芝,嚴格的來說,她已經(jīng)違反了“七出”里面的“妒”、以及古人最大的不孝“無后”(古人重男輕女,認為只有男子才能延續(xù)他們的家族。)
但是洛長老不敢說,他打不過……
現(xiàn)在袁芝芝主動說要給他納妾,還是雙胞胎,那不就爽死了了嗎?
然后他就沒了,走得很安詳,連遺囑都沒來得及說。
洛青衣聽到了屋子外面驟然大起來的慘叫聲,心里為自己的老爹默哀了兩分鐘,他不知道又那一句話說錯了。
這倒霉的坑爹孩子。
過了好久,袁芝芝終于停了手,開始盤問“說,是不是早就覬覦那兩個雙胞胎女弟子呢?我說呢,你怎么一天天的往老柳那里跑,原來是看上人家女弟子了!
說,到底有沒有對人家的雙胞胎女弟子做什么?“
洛長老被打的臉青一片兒,白一片兒的,慘兮兮的說道“我真的沒有覬覦他的女弟子,芝芝,你要相信我??!”
袁芝芝直接一個巴掌將他錘到地上“滾到一邊去,不要抱老娘的腿,被你那指不定抱過哪個女弟子的腿的臭手碰到,老娘還嫌臟呢!”
洛長老“……”
“芝芝,你要相信我?。∥艺娴臎]有出去調(diào)戲女弟子?。 ?br/>
“滾一邊去!”
洛長老不愿意,死纏爛打的,抱著袁芝芝腿,打死都不放開。
袁芝芝不想理他,偏著頭看向了天空的月亮。
感嘆地說到“記得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月亮也是這么圓……”
洛長老一聽這話,將她的腿抱得更緊了。
眼睛一閉,再次睜開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帶上了點點的星光。不得不說他是真的厲害,要是沈輝在這里,肯定要驚叫影帝再世。
他縱橫花叢這么多年,一直想要當一個合格的渣男,但是卻屢次都不成功。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他的演技太爛,根本就騙不過那些聰明的就像是猴子成了精似的的姑娘。
這要是將洛長老這份演技,也不說是全部學回來,只要學上那么一二分的話,他也可以做到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了。到時候他也就是一個真正的渣男了。
“如果,你要走的話,我也不攔你,我也攔不住你?!闭f著,他的眼睛開始泛出了點點淚光。
“我知道,我這個人,無能,懦弱,對你也不是怎么太好。
你從心底里,恐怕是一直在嫌棄著我吧……”
“我沒有……”袁芝芝叫了出來,大聲反駁著他。
(言情劇我實在是寫不出來,這一段俺就跳過了,嘿嘿……)
最終,兩人擁抱在了一起,洛某人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互訴完了衷腸的兩個人,再次爬到了洛青衣的房門口,發(fā)現(xiàn)這都快要后半夜了,他們的寶貝女兒還在刺繡,看這進度,明天差不多就可以完工了。
可是,他們的寶貝女兒都這個點兒了還在繡,一點兒都不注意身體,把身體熬壞了可怎么辦?
袁芝芝捅了捅洛長老,示意他進去喊女兒一聲。
洛長老堅定的搖了搖頭“不去!”
袁芝芝柳眉一豎“怎么了?以往的時候,你不是最疼你那寶貝女兒了嗎?她不是你最貼心的小棉襖嗎?”
洛長老苦澀的一笑“這小棉襖是不假,但是放的時間長了,它里面的棉花就變質(zhì)了……”
“哦——對了,你這么一說我還想起來了。你今天下午是怎么惹到了你的寶貝女兒,竟然讓她告狀說你出去調(diào)戲女弟子?“
洛長老不會出去沾花惹草,這也是袁芝芝知道的。
而每次洛青衣向娘親告爹爹的狀的時候,如果是爹爹欺負她,那也不過就是袁芝芝揪著洛長老的耳朵,然后罵他一頓。
這一點他們知道,洛青衣也知道。
但是如果是洛長老惹她惹得太厲害了,她就會告狀說爹爹出去調(diào)戲女弟子了。
而他們,也會做出一場洛長老受罰的戲來,哄洛青衣高興。
這一點,洛青衣也知道的清清楚楚。
但是,袁芝芝多疑,她之前是通過“以德服人“的方法,使得洛長老娶了她的。
這么多年來,她也管的洛長老沒有再納妾。
所以她就一直懷疑洛長老會在外面招蜂引蝶。
每次洛青衣一告狀,就會引來她的懷疑,她就會找理由炮制洛長老一頓。
這個,洛青衣也知道,她就是故意的。
但是今天,袁芝芝沒有找理由炮制,直接拿出納妾來引誘洛長老,果不其然一直想著納妾的洛長老,還真就上了當了。
如果今天不是洛長老反應快的話,他今天就沒了,就不要再說給沈輝給一個下馬威的這事兒了。
“我昨天不是出去了嗎?都跟你說了是招待友人了,你還不相信。
昨天晚上讓青衣來一趟,今天中午又來?”
“我那不是擔心你嗎?這么多年來,除了和你那個大哥,這還是你頭一次夜不歸宿呢!我一個人睡著怕不行嗎?”
平日里,一向剛強的袁芝芝,突然撒起了嬌,直接差點讓洛長老沒頂住,如果這不是在自己女兒房門口的話,他就直接將袁芝芝給橫抱回房了。
頂不住的洛長老,再次當場化身舔狗,討好地說到“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下次一定不會了!”
袁芝芝這才滿意的輕“哼”了一聲,然后說到“知道錯了就好,繼續(xù)說?!?br/>
“今天中午,我想著,他們二人還不認識呢,反正將來他們也是要做夫妻的,提前接觸接觸,彼此熟悉熟悉也好。
于是我就讓青衣帶著那小子出去到處轉(zhuǎn)轉(zhuǎn)。
結果沒想到,那小子的本事簡直高到了極點。
昨天晚上,我想要讓她將那小子扶回房間,她不愿意,百般推脫,最后還是我拿出了我作為父親的威嚴,她才勉強同意的?!?br/>
(他哪里知道,洛青衣不僅同意了,回去之后,還將沈輝的外衣都貼心的給脫了。洛青衣從小被自己的父親灌輸將來沈輝會娶她的思想,雖然說一直表現(xiàn)得很抗拒,但是心底上,她還是沒有那么抗拒的。
只是在心里存有了要考較一番的心思,如果沈輝這個人還可以,那就嫁給他也無妨。
昨晚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看到了沈輝的樣貌,發(fā)現(xiàn)沈輝要比爹爹的畫像里面畫的還要好看,聽娘親說,爹爹年輕的時候,比大多數(shù)的男子還要好看。
洛長老:狗日的畫師,我和你勢不兩立——
所以她也算是初步認定了沈輝,只要是沈輝的品行不是太差,她也就認了。
今天一看,沈輝的品行也尚可,知道的東西又那么多……
而且她還被沈輝給……于是她也就更加認定了沈輝。)
“但是今天,就只是一個下午,我讓青衣將他帶出去轉(zhuǎn)一轉(zhuǎn)的一個下午,等到回來的時候,青衣竟然抱著他的胳膊,兩人的關系竟然相當?shù)挠H密!”
“這個狗日的……”洛長老剛想破口大罵,卻被袁芝芝給一眼瞪得咽了回去,只好訕訕笑了一下。
瞬間改口道“這個臭小子!竟然這么能騙,咱們的閨女,本來那么矜持的一個女孩子,卻被他給騙的都已經(jīng)看起來對他死心塌地?!?br/>
(沈輝:哈?矜持?你女兒?你這是在搞笑吧?今天爬到我懷里,含情脈脈的,說她喜歡我,還讓我繼續(xù)摸的人,是哪個?)
“你看看,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開始給他繡荷包了,還是熬夜給他繡!咱們的女兒,什么時候這么遭罪過?大晚上的,給他繡東西。
而且,你看看,乖女兒的手,因為給他修東西被扎了多少下呀……”
黑心小棉襖,剛剛將他賣了,害的他挨了一頓打,還飚了一回演技。
但是沒過一會兒,他又開始了。
女兒奴恐怖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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