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殺氣!
“娘?嘿嘿……”穩(wěn)住身形,景衣陪著笑,不太敢靠過去求安慰。
追在后面甩鞭子的霍霆見兩人這陣仗,也停了腳步,心中冷笑。
看這臭小子還能嘚瑟到幾時,他可是老老實(shí)實(shí)將百香樓內(nèi)有什么勾當(dāng)全部交代了。想著當(dāng)時清雨的臉色……、
什么叫冷若冰霜,霍霆是見識到了,當(dāng)時就覺得平日清雨對自己實(shí)在太和善了。
“玩的可好?”付清雨笑問,一手握著雞毛撣子在另一只手心中拍打兩下,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就好似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景衣下意識咽了口口水,完球了!娘好像知道她去百香樓了!
“娘,你聽我說……”
“咻!”
付清雨手中的雞毛毯子凌空一揮,發(fā)出破空之聲。
“好啊,我倒要聽聽你怎么編。為娘果真是太縱著你了,孩子大了,有想法了,連百香樓那種地方都敢去!舞娘?清倌?你玩的倒是挺花啊?!备肚逵瓴粴獠粣?,語氣平靜的陳述,反而讓景衣后背汗毛直豎。
她娘竟然知道的這么清楚?!一定是霍閑那幫子沒義氣的家伙告狀,也許還有便宜爹添油加醋!
“沒有娘,都是誤會,是霍閑他們幾個帶我去的,給我八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有那心思啊?!彼镭毜啦蝗缢赖烙?,出賣她的人也別想摘干凈!
“這么說你還有理了?我冤枉你了?嗯?”柳眉一挑,付清雨咬牙問著,還學(xué)會頂嘴了。
思緒翻飛,景衣飛快在腦海中想著對策,可惜她先是中了催情藥,后又墜落昏迷的,現(xiàn)在能這般清醒站在侯府里,已是極限,往日靈光的腦子現(xiàn)在就跟石頭一樣,丁點(diǎn)主意都沒有。
“不是娘,我真的什么都沒做,我就是看看人家跳舞,喝點(diǎn)酒,我保證小手都沒摸一個!”嘴巴比腦子快,景衣一著急,稀里糊涂的就把自己在百香樓做的事全部吐露出來。
“什么!看跳舞還喝酒?反天了你,還想摸小手?我今天就好好讓你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雞毛撣子威勢驚人,拿在付清雨手中就好比兩軍陣前千軍萬馬,讓景衣心里頓時涼了半截。
完蛋了,娘暴走了!今兒個決計不能善了了!
“娘!你聽我說,真不是那樣!哎呦!娘!疼疼!”顧不得其他,景衣抱頭鼠竄,邊跑邊嚎,她可以把任何人撂倒,唯獨(dú)她娘,是惹不起的存在。
付清雨才不管那些,提著裙擺追著景衣打,她要讓景衣長長記性,再怎么穿男裝總歸不是真的男子,一個女子在那種地方萬一吃虧了怎么辦?萬一看到些不該看的,污了眼睛怎么辦?
還有那些少年,怎么著?這是以后想要養(yǎng)面首?越想心口的怒火越旺盛,手下不停,雞毛撣子被用的虎虎生風(fēng),一旁看熱鬧的霍霆都感覺皮子一緊,有些慫慫的后退一步,以免遭池魚之殃。
“娘!我錯了!再也不敢了!”左躲右閃,不敢松懈分毫,景衣頭一次見她娘發(fā)這么大火,她發(fā)誓以后再也不去百香樓了!不!她要把百香樓拆了!
“不讓你吃點(diǎn)苦頭不長記性,你給我站?。≡俳o我跑個試試!”折騰這么一會兒功夫,付清雨有些累了,這小皮猴子是真能跑。
景衣哪敢停下,她娘在氣頭上,這要是乖乖聽話雞毛毯子絕對掄身上,她得先跑,大不了上蕭逸辰那住幾天,等她娘氣消了再回來。
“娘,是我不對,我把您給氣著了,您干脆眼不見為凈,我出去住兩天,等您氣消了,我再回來?。 笨礈?zhǔn)機(jī)會,飛身就往院門跑。
正等著景衣被教育的霍霆怎么能放過這次機(jī)會,大闊步將院門擋了,冷笑一聲:“臭小子,想跑?有我在這,你想都別想。”
“往日你就不安分,在軍營惹事,跟府里的丫鬟打成一片,像什么樣子?身上盡是些紈绔子弟的臭毛病,今日為父就要讓你知道知道,什么可為,什么不可為!”痛快!讓這小子跟自己作對,霍霆越說越順口,噼里啪啦好一頓把景衣數(shù)落,從頭到腳從里到外,甚至連平日穿著都沒放過。
“你這樣目無尊長,不敬父母,毫無家教就是被教育少了,敢惹你娘生氣老子就揍死你?!边@口惡氣霍霆憋了多時,可算一吐為快。不僅如此還能堂堂正正把這小子打一頓,順道討好一下清雨,他真是太聰明了!
一招猛虎撲食,霍霆身姿矯健快速移動到景衣面前,一拳揮出,直擊景衣肚腹,這地方打著疼,還不至于出什么大毛病,教訓(xùn)兒子再合適不過!
景衣也不是吃素的,眼疾手快抓住霍霆手腕,堪堪避過一擊,側(cè)身一閃,趁機(jī)擰著霍霆胳膊轉(zhuǎn)了一圈,換做別人,這招很可能就把胳膊拉脫臼了,霍霆眼中驚艷之色一閃而逝,整個人在空中旋轉(zhuǎn)一圈,把景衣施加在胳膊上的力道給卸掉,并迅速后退一步,拉開距離。
這給景衣氣的,娘說她就算了,誰讓她有錯在先,自然愿意讓娘說到她消氣為止,可便宜爹算什么?她吃他家米,喝他家水了?敢說她算老幾啊!真打起來指不定鹿死誰手呢!
霍霆震驚景衣的力道之大,沒等再次攻擊,景衣已經(jīng)欺身上前,變掌為爪,朝霍霆面門而來。
“好小子!敢對老子動手!你個混賬東西!”剛才的欣賞全部變成憤怒,很快二人戰(zhàn)在一處,誰也不讓著誰。
原本拿著雞毛撣子追景衣的付清雨聽霍霆嘴里一會兒一個“紈绔”、一個“沒家教”、一個“混賬東西”的往外冒,額頭青筋突突跳,緊了緊手里的雞毛撣子,干脆直接插進(jìn)二人的打斗中。
打紅眼的兩個人眼見著就要拳頭撞拳頭,付清雨的突然出現(xiàn)讓他們心驚,急忙收拳撤力,就怕一個不小心傷到她。
因著猛然收勁兒,二人后退數(shù)步才穩(wěn)住身形,霍霆剛要開口說話,就見付清雨轉(zhuǎn)向他,手里的雞毛撣子掂了掂,眼神身為凌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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