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風(fēng)舞是校園祭的最后一個活動,也是情侶們最期待的項目。和自己的心愛之人共舞,這不僅可以表明兩人的身份,而且是一件極為浪漫的事情。
不過畢竟都發(fā)生了火災(zāi),而且要不了多久應(yīng)該就能查出有死者,那么校園祭還會不會舉行都是問題。
“應(yīng)該會吧,就算沒有我也可以隨時幫你補上。”司空冥笑了笑,并無所謂。
“不用了,我也真是貪心呀,明明只要你能夠在我身邊就好了,卻又總是奢望著其他事情?!彼行┦涞刈载?zé)著。
司空冥沒說話,只是抱住了她,吹了一口氣輕聲道:“不用想這么多,誰叫你愛上了我呢?!?br/>
“哼,壞蛋?!?br/>
接下來這幾天兩人就這樣共處著兩人世界,沒有任何人來打擾。
根據(jù)打聽到的消息,警察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火災(zāi)現(xiàn)場中的多名死者,雖然有很多疑點,不過因為沒有任何線索所以就沒用繼續(xù)追查下去,草草了了案件。
而校園祭會照常舉辦,只是推遲了點時間而已。
時間就這樣匆匆過去,不覺中兩三個星期過去,一下就到了前夜祭。
整個校園都非常熱鬧,每個班級都各有特色,招引著來來往往的學(xué)生過客。學(xué)生們在招待別人的同時,自己也同樣玩得開心無比。
火災(zāi)和死亡雖然發(fā)生在四班,可卻也沒影響到四班學(xué)生們玩的熱情。
經(jīng)過桂言葉和司空冥的重重考慮,最終決定舉行“宮廷盛宴”,通過西式的宮廷風(fēng)格來招引客人,而效果的確不錯,甚至可以與1、2班殘暴的拉客方式相媲美。
不過司空冥并沒有呆在那里接待客人,而是帶著言葉去逛逛其他地方。
在校園祭里逛的還是情侶比較多,單身汪基本都是在自己班的大本營接客或者自己一個人找個角落呆著,所以很少看見單獨的人來往。
一班古怪的喪尸怪人風(fēng)格,二班的清純妹妹風(fēng)格,以及三班有些俗氣的女仆風(fēng)格,兩人都一一體驗了一番。然后又去了其他年級,吃了很多東西,玩的很開心。
不過就在這時月笙歌找了過來。
“司空冥,你能過來下嗎?我想找你說些事情?!?br/>
而司空冥則有些疑惑了,雖然他經(jīng)常調(diào)戲月笙歌,可在校園中兩人基本沒什么來往,這時候來找他是有什么關(guān)于任務(wù)的事情嗎。
他扭頭看了下言葉,見她沒有不滿才過去。
兩人找了處無人的地方,司空冥率先開口說:“這時候來找我是有關(guān)任務(wù)的事情嗎?”
聽到這月笙歌翻了個白眼,無奈地說著:“你也還記得任務(wù)呀,除了前幾個星期見你有過動靜外,現(xiàn)在找你都找不到了。任務(wù)三除了殺人外可還有在一星期內(nèi)不被警察抓捕這個條件,所以減去那一星期我們除了今天就只剩下明天這兩天還可以行動了?!?br/>
這到也是,由于他最近一直在言葉家過夜,幾乎是夜夜蕭歌,有點樂不思蜀了。
不過這也不影響計劃,這兩天的時間足夠進(jìn)行布局,讓伊藤誠和胖子“舒服”地死去,因為司空冥已經(jīng)想到了一個非常刺激的計劃。
休息室的鑰匙就在他手里,那么玩法就多了。
休息室是一個什么樣的地方,對單身狗來說就只是一個打鼾的地方,可對情侶來說就是一個打炮圣地,那么讓誠哥和那胖子去那獨處一個激情的晚上如何。
他們兩個肯定都會欲仙欲死吧。
“嗯,知道呀?!彼究遮ひ廊槐3种θ?,“你不用擔(dān)心,聽我命令別搗亂就好,我已經(jīng)有想法了?!?br/>
月笙歌點點頭:“嗯,那就行了?!?br/>
說著就轉(zhuǎn)身而走,司空冥看著她在這熱鬧中格格不入的身影,鬼使神差地叫了一聲:“看你一個人挺寂寞的,要不來和我與桂言葉一起逛逛?”
可說出來后就感覺自己有些傻了。
兩人空間相處得好好的,沒事拉一個電燈泡來干嘛。
算了,反正她也應(yīng)該會拒絕。
月笙歌差不多是外熱內(nèi)冷的性格,非常善于演,表面上和誰都能合得來,實際上非常冷,很不喜歡與他人接觸。
而司空冥大概也了解她了,她也了解司空冥,所以兩人很少有明面上的交流。
“嗯,竟然你都邀請了,那么人家也不好意思拒絕,請多多關(guān)照?!彼剡^頭來,露出一個狐貍般的狡猾笑容,看上去有些陰險。
她演起來了,絕對有詐,不能如了她的愿。
“咳咳,你聽錯了,我剛才啥都沒說?!?br/>
“不,你說了。不能耍賴,冥,人家一個人好寂寞的。”
她說著還走過來非常自然地抱住了司空冥的手,一副要是你不答應(yīng)就哭給你看的樣子。
司空冥看著她這水汪汪的眼睛,實在猜不透她這是想干什么,于是帶著壞壞的笑容說道;“好吧,不過你好像叫錯名字了吧?”
這下輪到月笙歌奇怪了,她想著自己肯定是會被直接拒絕的,到時候還要靠自己死纏爛打來讓他同意。
不過既然同意了,于是月笙歌馬上嬌羞地說道:“主人?!?br/>
額,這么自然的叫出來,那么可以很確定這些話和表情都是演的了。
不過他也不擔(dān)心,反正自己也不虧個什么,還可以測測言葉的反應(yīng),看看她會不會吃醋什么的,不然以后自己又上了某個妹子豈不是要出事。
他們兩個就這樣回到了剛剛的地方,而言葉就在那等著。
桂言葉就這樣看著另一個女孩抱著自己男朋友的手,愣了一會,手上兩杯剛買的飲料也掉了下來。
“冥?”
“言葉,月笙歌她有些無聊,所以想要和我們一起逛逛?!?br/>
“哦,好吧?!?br/>
桂言葉竟然沒有過激的情緒,淡定地走過來抱住了司空冥的另一只手,很大方地說:“月笙歌,等會我們一起去看看舞臺劇吧。”
“好的,去哪玩都聽你們的,畢竟這次來做你們兩個的電燈泡還真是抱歉了?!?br/>
這是什么情況,雖然這種情況很正常,可就是因為太正常了所以反而顯得有些不正常了呀,言葉你真的沒什么想法嗎?
看著抱著自己手臂的兩人,司空冥陷入了沉思,于是做了個很大膽的舉動。
把手抽出來,然后同時摟住了兩人的腰,豪邁地說道:“走吧,抓緊時間玩?!?br/>
桂言葉并沒有掙扎,有些欣喜地看了他一眼,就扭過頭去了:而月笙歌則防抗了一會,想要脫離魔爪,可惜并沒有掙脫,還是乖乖順從了。
就這樣,司空冥猶如現(xiàn)充一般帶著兩個美女在校園逛著。
他這次沒有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很成功地引起了全校單身狗的憤怒與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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