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因果,皆因妄念。
無憂閣內(nèi)藍心等人靜靜聽著姬無憂述說著,他們心里清楚,神人妖不一起。
白虎最終殺了火舞,他為自己當初的一念之差做出了結(jié),而火舞做這些只是為了白虎能記住她,她的情太過極端。
“白虎將黑眼琉璃交給你以后去了那兒?”白雪窩在她懷中好奇詢問
“不知,或許去找那個他再也不會忘記的人,亦或是在一個地方獨自追悔”
“沒意思,人妖不能一起,人神不能,神妖亦不能,天地間怎的不能容許”白蘭不滿的抱怨,雖然在無憂閣見慣了愛憎別離,有時忍不住心中那份不平。
“閻摩?!”姬無憂起身,閻摩的出現(xiàn)已然不知多久前
“你們都退下吧”閻摩盯著白蘭他們,冷淡極了
白玉癟癟嘴消失在姬無憂懷中,待著也無趣不如找夭夭去。
“你來找我所為何事?”姬無憂習慣的向他靠近,想要順勢靠在他懷里。豈知閻摩蹙眉閃開了。
姬無憂面對閻摩的退讓顯然有些不悅“如何?你避開的我理由是什么?”
“你待在世俗太久,該回去了”閻摩不想她在經(jīng)營無憂閣了,情字是懸在她頭上的一把利劍,隨時會取了她的心智。
“閻摩若我沒記錯,我說過我不會再回去,除非他再次將我打回去”姬無憂上前嚴肅的眼神盯著他。
“或許你可以,若他不允許你能奈何得了?”
“我的執(zhí)著是什么你知曉,我就是要讓他看看世上的情并非像他想的那般不堪,他不喜大可將我打得灰飛煙滅。這樣我也解脫了”
“何必折磨自己,你這樣他根本不會心慈手軟”閻摩知道在無憂閣發(fā)生的所有事,他不可不知曉,任由姬無憂胡鬧是因為對她鬧出的動靜不大,便不予理會罷了。
“你收集這些無非是想要他來找你,你覺得他會因為你所作所為改變?”
姬無憂呵呵一笑“我并非為他,我為自己罷了。我想要擺脫他,重新獲得新的靈魂”
閻摩想要再說什么,然姬無憂早已消失,她去了天界。
剛到圣君所居宮門外,正巧碰見睚眥從宮中出來。
“姬無憂?!”睚眥意外,她的身體足夠讓她在天界對的時間不多。冒險上來究竟是為何?
“慕辰??!”姬無憂直接越過睚眥走進宮中
他見姬無憂來勢洶洶,怕出事緊隨其后。
“吾以為你能知些對錯,竟還是如此冒失”圣君慕辰面色不該的坐在大殿上,不予理會姬無憂此刻的怒意。
“對錯?真是可笑,對你來說我從來不知錯為何物,你將我禁錮再此,我想要擺脫你,一切皆是你逼我的”
慕辰放下神筆,抬起臉看著她“你受黑眼琉璃的濁氣?”
“少說其他,把它還給我,你我兩不相欠”姬無憂飛身想要拿走慕辰身上的玉佩。
“噗…”
“姬無憂??!”睚眥一來見慕辰給了姬無憂一掌,姬無憂倒地吐下一口鮮血。
睚眥素來知曉圣君不近人情,就連他當年最重視的姬無憂亦不會繞過。
“此物放于吾宮中”慕辰拿走姬無憂身上的黑眼琉璃,而后低著頭查看她的傷勢。
她魂魄不全,上天界維持不了太久,此番被他傷了一掌,看來妖要盡快送下去給閻摩。
“睚眥把她帶走”收起眼中不明之色,慕辰轉(zhuǎn)身離開
睚眥抱起姬無憂消失了,慕辰展開手中的黑眼琉璃,目光如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