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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射人妻14 陳昭拿著黑刀走出了客棧那些原

    陳昭拿著黑刀走出了客棧,那些原本四處尋找獵物的怪物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他,紛紛朝著這邊看過來。

    “這么多的鬼,看來我今天要一次殺個痛快了?!?br/>
    當前一個怪物率先沖了上來,伸出他那長著長長利爪的手掌,那一爪似乎要將陳昭給開膛破肚。

    陳昭直接一個挑斬,這條手臂就離開了它的身軀,綠色的血漿四處飛濺,但那怪物的行動卻并未因此受到停頓,反而用另一只抓向陳昭的脖子。

    陳昭向后一退躲過這一爪,但那怪物的速度也很快繼續(xù)逼近。陳昭索性一刀直接將這怪物攔腰斬成兩半??筛鼮樵幃惖氖虑榘l(fā)生了,這怪物的上半身和下半身都在努力地朝著這邊爬過來。尤其是那怪物濃白的眼睛死死盯著陳昭,不把陳昭撕成碎片不罷休。

    “這些怪物是殺不死的嗎?”

    其余剩余的怪物都向陳昭撲來,陳昭直接一招砍柴刀法砍竹子將面前這十幾個怪物全部看翻在地,殘肢斷臂丟了一地。但這些怪物哪怕是拖著殘破不堪的身體都在努力向著這邊爬過來,意志非常的堅定。

    老實說即使是陳昭也有點佩服他們這些向死而生勇往無前的氣勢。

    于此同時,剛剛被撕咬的那些人此刻也紛紛重新站了起來,變得和這些怪物一樣,尤其是那雙泛白無光的瞳孔,簡直就是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看到這一幕,謝燼和宋歸荑都不約而同地看了對方一眼,兩人都從彼此的眼神之中確認了一些事。

    “這些家伙怎么回事,咋還會傳染,不僅殺不死還越殺越多!”

    謝燼合上扇子走了出來:“陳老弟,只怕要砍下這些人的頭顱他們才會徹底地失去行動能力。”

    “你確定?”

    “不確定,你可以試試!”

    “那你怎么不來試?”

    “呵呵,陳老弟你是誅妖使,我怎么好意思搶了你的功勞呢!”

    懶得出手就懶得出手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陳昭冷哼一聲,砍掉面前一個怪物的腦袋,果然這家伙的身軀仿佛就失去了動力瞬間倒地不動彈了,只有腦袋上那倆泛白的眼珠子還在轉溜。

    “還真有用啊!”

    經(jīng)過陳昭的試驗就更加驗證了謝燼心里的猜想。其余城內還幸存的人見到這里有能人能夠殺死這些怪物,紛紛朝著重陽客棧跑過來。陳昭也連忙掩護他們撤進客棧里。

    剛剛還顯得空曠冷清的客棧不一會就有些人滿為患了。

    陳昭倒是越殺越勇,找到對付方法的他已經(jīng)一個人殺進大街上了,卻不小心漏了幾個怪物從客棧的側面沖了進來。

    一直未曾出手謝燼終于出手了,只見他把手里的扇子扔出去。誰能想到這看起來金貴的折紙扇居然鋒利無比,如同回旋鏢一樣收割著闖進客棧怪物們的腦袋,然后又回到了謝燼的手里。

    謝燼看著扇子上的綠色液體,輕輕一甩那些液體就脫離了扇子,折紙扇又完好如初了,仿佛從未沾染過這些污穢的東西。

    謝燼看著外面殺得正起勁的陳昭苦笑著搖了搖頭。陳昭這個家伙看起來有勇無謀,卻故意放進來幾只,目的就是想看看自己會不會出手,順便打探一下自己的實力深淺。

    這小子,相當有趣呢!

    將街面上的這些怪物都清理干凈之后,陳昭獨自一人拎著那把黑刀站在街頭,沐浴著落雪宛如戰(zhàn)神一般。

    原本地面上的積雪都被這些怪物身上炙熱新鮮的綠色血液給融化了,混合著人血形成一股令人難聞作嘔的味道。

    陳昭長呼一口氣,看著手里沾滿綠色血液的黑刀,只是用袖子給擦了擦。

    這把刀是他師父送給他的第一件禮物,最開始陳昭還嫌棄哪有這么丑的刀。可當這把看起來丑陋無比的黑刀伴隨他多年以來的修行之后,早已成為了互相依賴的伙伴了。

    生死攸關之間你能信任的只有手里的刀。

    ……

    在下面許久沒有聽到動靜的客棧掌柜悄悄地打開了地板,卻看到了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一幕。

    所有城內幸存的人都圍繞著陳昭謝燼等人,在那里痛哭流涕地拉著手感謝,有的甚至跪下在給他們磕頭,倒是那些嚇人的鬼一個都沒看見。

    錯過了所有事情的客棧掌柜慢慢從地窖里爬出來,他像是一個局外人完全不知道剛剛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直到他看到門外那一地的尸體碎片,差點沒把前天吃的飯給吐出來。

    最后,確認不會再有鬼來之后,眾人仍舊是不敢回到自己家里去,畢竟家里哪里有客棧安全,客棧里可是有這幾位仙人一樣的少俠,那些鬼根本就不敢再靠近。

    客棧掌柜擦了擦嘴巴,走到謝燼的身邊問道:“鬼都死了?”

    “這個說法有誤,嚴格來說他們早已經(jīng)就是死人了,我有個更合理的說法,我們可以稱之為他們?yōu)槭堋!?br/>
    “尸傀儡?謝燼,那是什么東西?”

    謝燼打開扇子,一派了然于胸的樣子:“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話,這些就是尸傀儡,這是一種邪術,名為御尸還魂之術?!?br/>
    “御尸還魂?那是什么法術?”陳昭誠摯地發(fā)問。

    “是一種煉制尸體,并剝奪其神識,控制其成為自己的殺戮工具的秘術,煉制出來的活死人稱之為尸傀儡。這些尸傀儡都有一個特征,那就是沒有五感,只有對活人血肉追逐的本能。并且極為難纏的是,凡是被他們咬死的人,也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轉化成新的尸傀儡,生生不息。尸傀儡因為本就是已死之軀,所以只要控制他們的人還活著他們就無法被徹底消滅,哪怕是被肢解。唯一知曉可行的辦法就是斬下他們的腦袋,中斷御尸之人對他們的控制,方能讓他們停止行動。否則,他們就是不死不滅的存在,曾一度令整個塵世的修士都很頭疼?!?br/>
    “謝燼,看不出來你年紀和我差不多,知道得挺多的?!?br/>
    “那是當然,本公子我可是有著塵世百曉生的美譽。”

    “那按照你的說法,只要找到了這背后控制之人,那么這些尸傀儡的問題也就能得到解決了。你可知道這種邪術出自何處?”

    “據(jù)我所知,塵世之中能夠會此邪術的,天下間僅有一個修行宗門。那就是位于巫國通幽谷的陰鬼派,可是……”

    “你話別說半截啊,可是什么?”

    “可問題就在于,早在十年前,陰鬼派就已經(jīng)被滅了!”

    “被滅了?”

    “怎么,你不知道這件事?”

    “我不知道很奇怪嗎?”

    “陳老弟,你不會真的剛從深山里出來的吧,這件事當年名震整個塵世啊?!?br/>
    陳昭很實誠地搖了搖頭,他確實不知道。

    “那個陰鬼派很厲害嗎?”

    “與其說是厲害,倒不如說是狠毒陰險?!?br/>
    一直沒有說話的宋歸荑站了出來。

    “宋小姐也知道這個陰鬼派?”

    “聽家里的長輩提起過,我在讀《塵世錄》的時候,書上也曾有過記載。不僅是陰鬼派被滅了,巫國這個國家也消失了。”

    “一個國家都滅亡了?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宋歸荑緩緩走到門口,望著已經(jīng)黑掉的天空,緩緩說道:“巫國原本是位于南部的一個偏僻小國,整個國內也只有陰鬼派這一個修行宗門。然而這個陰鬼派所修習的功法卻是需要獻祭活人精血進行修煉,擅長養(yǎng)蠱,御尸和煉毒,且門內弟子皆是視人命如草芥的陰毒狠厲之徒。隨著陰鬼派的逐漸壯大,巫國的勢力也逐漸膨脹,巫國憑借著尸傀儡這一戰(zhàn)場利器,開始大肆入侵周邊國家,蒼生荼毒,民不聊生?!?br/>
    “原來如此,這樣的國家和宗門的確該滅!”

    “就在十年前,世人終是再也無法忍受,南越聯(lián)合天順以及元夏三國,并攜手以神劍山莊為首的幾大修行宗門,一起進攻巫國,巫國被滅。而陰鬼派更是被蕩平,掌門鬼絕子更是被神劍山莊的莊主謝王孫親手斬殺。自那之后,塵世間再也沒有聽到過陰鬼派興風作浪的消息了,想不到十年之后在這座小城居然有人用御尸還魂的秘術在這里養(yǎng)蠱?!?br/>
    聽到神劍山莊莊主謝王孫的時候,陳昭和謝燼兩人的眼中都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光芒,但都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

    “宋小姐說的很對,陰鬼派雖然沒有被滅絕,但剩余的那些人也不敢再出來生事,只能是隱姓埋名躲著,所以我想這也是為什么會在成為布置一圈結界陣法的緣故。畢竟這里離神劍山莊可不遠,背后之人也不敢讓外面知曉這里的情況?!?br/>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去破了這結界法陣,然后揪出背后之人,拿他去換賞錢?!?br/>
    王伯無奈,這陳昭年紀輕輕修為境界也高,怎么卻眼里只有錢啊,簡直就是掉錢眼里了。

    一行人來到城外,看起來沒有任何異常,察覺不到陣法結界的存在。

    陳昭打算繼續(xù)往外面走卻被謝燼給攔住了。

    “不能再往前走了,前面就是結界了?!?br/>
    說完,謝燼甩出兩枚暗器飛針,那兩只飛針被一堵透明的墻給擋了下來。隨后原本暢通無阻的空間出現(xiàn)了一面黑紫色的光幕。整個光幕是一個半球形,剛好將整座南和城籠罩其中。

    “這邊是你們說的那座結界法陣了嗎?難怪里面的人根本出不來,這分明是一座大型的牢籠啊?!?br/>
    謝燼望著穹頂一樣的結界法陣喃喃道:“能夠長久時間支撐這么大的結界,想必這幕后之人的修為也定不尋常?!?br/>
    “謝燼,你有辦法破開這結界嗎?”

    “陣法往往都會留下可以破解的陣眼,可要找到陣眼僅僅靠看我也沒有辦法。得先弄明白這到底是怎樣一個陣法,再尋找辦法?!?br/>
    “意思就是說,你需要有一個人先去試試這法陣的威力是吧?”

    “是的?!?br/>
    “這么看來,除了我好像也沒有什么別的選擇了。”

    “陳兄,這事有風險,你也可以不用強求。我們也可以自等待那幕后之人現(xiàn)身!”

    “我還有事要做,可沒有那么多的閑工夫在這里慢慢等著。我去試試那法陣,謝燼你可看好了?!?br/>
    陳昭握緊手中的刀直接沖了上去,在黑刀接觸到法陣的那一瞬間,陳昭眼前一黑,感覺自己掉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黑淵,渾身無力越陷越深。

    陳昭拼命地想要穩(wěn)住自己的身體,可是身體根本不聽自己的使喚,還在往下墜落。

    突然間,周圍出現(xiàn)許多五官扭曲的頭顱,他們交織纏繞在一起,跟隨空間一起在蠕動。

    “我死得好慘,為什么死的會是我?”

    “誰來救救我,我不想死……”

    “都是你們這些修士造的孽,憑什么要我們普通老百姓來承擔?”

    “去死吧,都去死吧!”

    ……

    這些似乎是城中那些已經(jīng)遇害的人,強大的負面情緒猶如山呼海嘯一般向陳昭襲來,將陳昭的意識徹底地淹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