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已定,你且先好好準備,我會安排你錦言師叔的弟子修行此功法,若是此功法可行你再修煉,省的到時候得不到魚兒惹來一,引來修士與你拼命,?!?br/>
元真人淡淡的說道。
冷云輕笑一聲不可置否,拱了拱手轉(zhuǎn)離去。
“噗!”一聲脆響,飛劍竟然瞬間斷裂,掉落在地上。
江平詫異了,將紅纓槍拿在手里,只感覺手中猛地沉了下去,他驚吸了一口氣,力氣傳到手臂,這才將此槍托住,此槍竟然這么重!他打量了一下,只覺得這柄紅纓槍鋒利無比,槍頭與槍桿的金屬不同,槍桿是普通的鐵精,而槍尖江平并不認識,仿佛槍尖的金屬更強,他驚疑之中,從儲物袋中取出被火雷術(shù)毀掉的中階飛劍,端起銀槍狠狠地刺在飛劍劍!
江平打量了幾件法器,有一件低階法器,五件中階法器,一件紅纓槍高階法器。
這些東西中,靈石江平最看不上,不是因為靈石不好,而是嫌它太少!他隨意將靈石挑出來,收進了自己的儲物袋。
江平將它們分門別類,有書三本,法器七件,靈符三張,還有三個白瓶,應是儲存的丹藥,三十幾塊靈石,還有一塊黑色的石頭。
曹九的儲物袋并沒有認主,而是一件普通的儲物袋,江平輕易便打開了它。他傾囊將之倒出,近十數(shù)件物品從儲物袋中掉落,擺滿了石桌。
此時,手中的小飛劍靈盡失,顯然已經(jīng)廢了。想要把它修好,還不如從新再鍛造一柄。江平遂將它丟在儲物袋的一角。
江平取出一柄小小的飛劍,只見劍被烈火灼傷,還有一絲變形的痕跡。江平想到當初自己用火雷術(shù)衍化的火球在曹九邊炸開,而曹九便是用此飛劍擋住了火球的大部分威力,才使得曹九保住了命。
“這是曹九和他的師兄儲物袋,”江平露出喜色,他早在與曹九對拼之時,便心癢對方的地刺術(shù)、**術(shù)和遁術(shù)!
“不對!”江平突然眼睛一亮,他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有戰(zhàn)利品呢!他急忙懷中掏出兩個儲物袋來。
“而逃命的法器,最好的便是煌風極品飛劍,長一寸七分,萬年鐵精所造,除此之外,便無其他可以拿得出手的東西了?!?br/>
“我的攻擊手段乏善可陳,只有寥寥兩種,火雷術(shù)、飛針術(shù),而驅(qū)物術(shù)根本就算不得攻擊法術(shù),只是用靈力和心神控制飛劍移動,像滑翔術(shù)和神識罩一樣,都屬于普通法術(shù),而護保命法術(shù)只有水棉術(shù)?!?br/>
他坐在這個靈氣濃郁的洞府內(nèi),目光灼灼,回想著之前遇到的事,計較此行之得失。
到了炫峰第四百九十三號洞府,江平進入洞府,便決定不輕易外出。
他花了一百靈石租了一個洞府,里面靈氣充沛,若是不用就太浪費了。平頭山在戒門附近,而青石門宗主峰是炫峰,中間正好有清鶴山。清鶴山又是元真人居所,江平飛到這里時稍稍猶豫之下,改道繞過,從其他地方飛了過去。
打定了主意,江平離開了平頭山。
既然是這樣,那就成為筑基修士,靈氣化氣成液,將是翻倍的提升!再加上法器和法,即便是筑基后期修士怕是也不能輕易追上!
不是筑基修士,在外面闖實在太危險了,從出去開始,遇到的筑基修士居然有四五人,其中三人與他有敵意,甚至差點丟了小命,讓他產(chǎn)生了巨大的不安。
他想的很清楚,目前筑基為第一要事。
江平將成熟的靈藥采了,給大白小黑它們留夠足夠多的靈液,離開了平頭山。
如此之下,江平放心的走進了山洞。他早用神識掃過,姜彤并不在洞中,見姜彤洞府內(nèi)已有些灰塵,估計已經(jīng)很久未歸了。
大尾和小尾驚魂未定,在大白的呼喚中才慢慢游了過來,認識了小黑這個新朋友。
江平笑了笑,小黑雖然是頭驢,但它的聰明勁兒卻不低,它絕對能看懂哪個厲害,什么時候拍馬都門清,江平正是喜歡它聰明的特點才將它帶了回來。
大白不屑的看了看小黑,白了它一眼便轉(zhuǎn)走到了水塘邊與大尾小尾**去了,小黑在靈獸袋中關(guān)了許久早就待煩了,知道大白和自己的份類似,不會傷害自己,急忙跑了過去,大哥長大哥短的叫著,大白這才不愿地收了這個小弟。
江平無奈的搖頭道:“小黑是你們的新伙伴,大白你修為高,要照看著它,你一會兒帶著它去找大尾和小尾,互相認識一下,等我抽空了,給你們尋找一下關(guān)于靈獸的修煉功法?!?br/>
大白對此不屑一顧。
小黑驢從水塘中撲騰騰站起來,慢慢游到邊上,有些謹慎的看著大白,大白對它做了個不懈的表,顛顛的跑到了江平的邊,小黑驢這才從水塘里走了過來,抖楞了一下上的水,一臉不爽的站到了江平的前面,大眼睛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大白,對大白還有一絲防備。
大白想要跑過去痛打落水驢,江平喝罵道:“你們兩個夠了,一會兒都過來!”
江平翻了個白眼,他瞧的清楚,大白興匆匆的奔來,驢子以為大白攻擊起反抗,想不到大白實力這么強,一下子被扇飛了,吃了個大虧。
水塘中的大尾和小尾驚得呲溜鉆到了水塘深處,再也不在蹤影。
仙鶴大白到底是修為有成的靈獸,見到驢子竟然攻擊自己,頓時不悅,兩只大翅膀撲騰一聲飛了起來,猛地向驢子一扇,頓時驢子就像被狂風吹起的石頭,撲棱棱打了幾個滾,掉進了水塘里,濺起好大的水花。
驢子驟然見到強光,兩只大眼睛瞇了起來。仙鶴大白看到江平歡欣鼓舞,顛顛的從水塘邊跑了過來,正好驢子看到猛地站起來,子猛地一掉尾,兩個碗口大的后蹄子踢了過來。
他離開了清樂宮回到平頭山,首先將驢子從靈獸袋中放了出來。
江平復雜的看了一眼清樂宮,覺得這青石門越來越奇怪了,或許自己看到的平靜的外表下,另有暗流涌動。
清樂宮的深處,清樂真人端坐在一個洞府內(nèi),他神識向外掃出,見江平坐在湖邊發(fā)呆,他嘆了口氣輕聲說道:“江平啊江平,為了你我可是煞費苦心啊,千萬別讓我失望!不過,既然這劉瑾也是一塊美玉,那本真人也會傾力傳授,至于能走到何等地步,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br/>
劉瑾如愿以償?shù)某蔀榱饲鍢穼m清樂真人的最小弟子,雖然只是記名,以他的資質(zhì)成為弟子也僅是時間的問題。江平有些不解,為何祖師沒有將劉瑾拜在自己徒弟的門下,反而自己收徒呢,畢竟金丹真人收弟子,而且是一個從未修煉的凡人,定然會惹來關(guān)注,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之后難免會成為金劍宗這類對立門派的眼中釘,被暗殺的幾率也會增大。
既是如此,清樂真人御劍飛行將江平和劉瑾帶到了清樂宮。
即便自己再找下去,也是難覓,況且自己一人去尋太過危險,倒不如回到山中,勤學苦練成為筑基修士,再出來尋找,定然有機會從吳震手中將紅寶搶回來。
江平甩了甩腦袋,稍一猶豫便有了決斷,躬回道:“祖師,弟子與您回山。”他心中盤算的很清楚,清樂真人已經(jīng)很給自己面子了,來來回回折騰了好幾趟,雖然沒找到,清樂真人也沒說什么。
清樂真人看了眼江平,見他還有些發(fā)呆,問道:“江平,你現(xiàn)在與本真人回山還是留在此地?”
楓葉城和其他三個衛(wèi)城相距并不遠,來來回回,花了不到兩便已經(jīng)尋覓完。清樂真人和江平回到劉府,劉瑾已經(jīng)恭敬多時。
江平可不知道,沒有將《氣化精訣》毀掉,他的這一個小疏忽,至少也害了幾百名姑娘家。
江平猛吸了一口涼氣,心中驚異非常,這柄長槍竟然如此鋒利!即便這柄飛劍是普通材料鍛造,而且靈盡失,但到底是能夠鍛造法器的材料啊,怎么輕易被紅纓槍刺斷呢?
然而,他心中更多的是疑惑,曹九為何使用飛劍而不用這桿銀槍呢?
江平不知道,這桿紅纓槍并非曹九之物,而是他機緣巧合得來的法器,都沒有煉化,如何頤指氣使,恐怕連紅纓槍的三成威力都發(fā)揮不出來,哪能比得上自己常用的飛劍,這才便宜了江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