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不幻的心里似乎被什么東西堵住了,很難受。怎么會這樣?自己心愛的女子,怎么也會卷入兇殺案中?難道她和自己一樣,也是被人栽贓、陷害的?難道這一切又是一個圈套、一個預先設計好的局嗎?
凡事不要輕易下結論,沒有調(diào)查就沒有發(fā)言權。道聽途說不能作為證據(jù),只有自己親眼見到的東西才算數(shù)。柳不幻這樣安慰自己。
兩人匆忙吃完飯,便動身回房間。上官怡在前面,一臉凝重,柳不幻跟在后面,滿腹狐疑。
回到房間,兩人坐在凳子上。
“你是不是懷疑我是兇手?”上官怡直言不諱道。
“沒有。雖然似乎有許多證據(jù)都指向你,但是我不相信是你做的。”柳不幻也坦誠相告。
“為什么?”
“因為我相信你不是那種人,你應該是一個善良的有正義感的人,所以絕不會做出那種事?!?br/>
“萬一我是被人逼迫的、威脅的呢?”
“你擁有強大的超能力,有誰能威脅到你呢?”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強中更有強中手。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絕對的事情。況且,威脅我不一定要用武力呀,下毒、把柄等,有人會用yin謀詭計等手段控制住我,難道你不相信有這種可能xing嗎?”
“相信。但是我仍然不相信是你做的?!?br/>
“能聽到你這樣說,我很欣慰?!鄙瞎兮膬?nèi)涌起一陣莫名的感動與溫暖。
今天早上凌晨5點鐘,一個環(huán)衛(wèi)工人在掃馬路時發(fā)現(xiàn)了一個男子恐怖的尸體,嚇得尖叫起來,手不住地顫抖著打了110報jing。平州市公安局很快就昨夜的連環(huán)血案成立了專案組,開會討論案情偵破方向,并與負責前不久“全裸女尸案”的龍陽市刑jing隊隊長鄧銳取得聯(lián)系,交換意見,通過分析,最后大家一致認為被通緝的面具女人嫌疑最大。于是,公安部發(fā)布通告,要求全國各地jing方加大搜捕力度,務必以最快的速度將面具女人和柳不幻緝拿歸案。
很快,新一輪的懸賞公告便貼了出來。下午6點鐘,柳不幻和上官怡居住的酒店內(nèi)也貼上了懸賞公告。兩人自然也看到了。
這一整天,兩人都窩在房間內(nèi)。剛開始,柳不幻提議兩人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建議開溜。可是上官怡卻說,現(xiàn)在外面正在全力搜捕兩人,非常危險,還是應該按兵不動最安全,這叫以靜制動,以不變應萬變。兩人都易過容,極難辨認出來,因此應該暫時留守此處。
柳不幻覺得上官怡的說法有些道理,便聽從了。于是,兩人一天都在房間內(nèi)沒有出門。柳不幻躺在床上想著這個令人毛骨悚然的血案,分析著各種可能xing。上官怡則坐在床上,秀眉緊蹙,內(nèi)心波濤洶涌。她在思考著有什么樣的方法,能使自己跳出這個泥潭,能摧毀敵人的yin謀。
就這樣,兩人各懷心事,靜靜地度過了漫長的一天。
入夜,柳不幻佇立窗前,望著窗外皎潔的月光,嘆道:“月有yin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這么美的景se,我們卻不能以一種zi you、從容的心情去欣賞,真是悲哀呀!”
“是的。人生在世,總會有許多無奈、煩惱和憂愁,這些負面的東西如影隨形般追逐著我們的生命,無論貧富貴賤,都擺脫不掉,不同的僅是多少、長短、遠近、類型等的差別而已。只要一個人活著,他就會有痛苦。至少誰也免不了死亡的痛苦。死亡是一切痛苦的根源所在。人死了,這個世上發(fā)生的一切事情,他就一點也不知道了,這該是多么恐怖與悲哀的事情呀!但這就是宿命,每個人的宿命?!鄙瞎兮恢獮楹?,說得有些傷感,雖然也飽含哲理。
“哎,有人說人生就是一場苦難,雖然這句話說得有些消極,可事實的確如此。其實仔細想一下,我們每天都要死一回,再生一回?!?br/>
“哦?”
“我們每天晚上都要睡覺,睡熟后一切思維都停止了,外界發(fā)生什么事基本也不知道了,和死亡的狀態(tài)差不多。第二天早上我們正常情況下都會醒來,這就好比又重生了一次一樣。如果有人夜晚犯了心臟病等之類的急病,那么第二天就不會再醒來,況且永遠不會再醒來,假死也就變成了真死。所以,人們常說的要珍惜活著的每一天,因為誰也不能保證第二天會發(fā)生什么事,自己還會不會按時醒來?!?br/>
“沒錯。每一天就是人的一個小輪回,而一輩子則是一個大輪回。”
“不過,人活著,其實也就是活個過程,只要自己覺得活得快樂,活得有價值就行了。我們不能把握人生的長度,可是我們能把握人生的高度、深度、新度、廣度。人在江湖,許多事情都身不由己,因此一定要保持一個樂觀、平和的心態(tài),要不人活著和在地獄也沒什么區(qū)別了?!?br/>
“難得你能想得開,真替你感到高興。”
“有句話說得好:高職不如高薪,高薪不如高壽,高壽不如高興。看來高興才是人活著的最高境界……”柳不幻得意地說著,準備回頭看看上官怡此刻是什么表情。
可是他的頭剛扭到一半,便突然被什么東西用力砸了一下,癱軟地倒在地上。
上官怡收回她那堅硬如鐵的拳頭,一臉歉疚地說:“對不起,不幻,為了我在你心目中的形象,為了不被你誤會,為了我們將來能長相廝守在一起,我不……不得不這么做。因為有些事情你不明白,也不必知道,我不想讓你卷入這個yin險的旋渦……卷得太深了,你就難以抽身而退。我的良苦用心,你……你能明白嗎?”
上官怡說到后半段,早就哽咽了。她鼻子酸酸地說完這段肺腑之言,便含著不忍的、痛苦的淚水,決絕地離開了。因為她不知道前面有什么陷阱、圈套在等著她,她還能不能再活著回來。
上官怡打開窗戶,一縱身,沒入月se之中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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