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開血盆大口的龐大青龍因為沒有做出什么神龍擺尾的姿態(tài),或者這在郭士成眼中就是技術(shù)活的把式,所以最先來到白空面前,也可以說是白空最先來到它的面前。
它依舊用雙斗大如牛的龍眼看著這一襲白衫。
在它的眼里,這就是螻蟻。
所以它依舊蔑視著白空。
既然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是不曾臣服,那么便就死去吧!
這是對于一個不愿臣服與它的刁民,最好的結(jié)果。
于是,它怒吼了一聲。
龍鳴聲響徹天地間。
這種生物的吼聲絕不是什么虎嘯猿啼那般,無論是氣勢還是聲響上,在這個世上,除了****重生的鳳凰之外,還沒沒有生物可以和它叫板爭鋒。
甚至在龍鳴面前,那些虎嘯猿啼,象鳴獅吼不過都是竊竊私語罷了。
對于此時的青龍來說,這是它給白空最后的警告。
它覺得自己作為這個世界上最高端的生物,自然就要有一個高貴的姿態(tài)。
它雖然想要吞噬掉白空,但是相比吞噬,它要的還是臣服。
不過白空回應(yīng)給它的只有漠視。
于是,它怒了。
血盆大口繼續(xù)張開,雖然這樣的一襲白衫還不夠它塞牙縫的。
但是它是真的怒了。
白空依舊漠視,然后揮起手中的天地劍。
到了這個時候,劍身上的劍鳴梵音更加響亮,像是要帶著天地共鳴一樣。
我來自天地,自然要和天地共言語。
“屠龍!”
呵聲之中,白空揮劍向著那條大青龍的血盆大口橫切而去。
青龍有著不知其幾萬里之大的身軀,自然有著相配得當(dāng)?shù)木薮箢^顱。
白空的身影在它們眼中很是渺小,而白空手中的那柄天地劍則是只如龍須般的大小長度。
如果是平常之人,持平常之劍喊出這句,不是被人認為是瘋子就是可笑的找死。
但是白空不是平常之人,來自天下武道榜單上的第二甲,更是千古宗這尊龐然大物的宗主。
這樣的人,如何能夠平常。
而白空手中的天地劍就更不平常了。
試問,世間有多少人敢以天地命名,有多少物敢以天地命名?
寥寥無幾!
而這寥寥無幾之中,又有多少是天下人能夠公認的?
幾乎屈指可數(shù)。
這天地劍就是那一個手掌便能數(shù)清的之一。
更是公認的生于天地之間,名列天下名劍榜單上榜首,天下器物榜單上亦是榜首。
所以這樣的組合絲毫不會讓人覺得可笑。
除了那兩條大青龍,可是這兩條龍也不能算是人呀。
于是,屠龍聲落定后,這柄天地劍驟然無限放大。
原初只有六寸之長的天地間竟然大到了幾十寸之長。
然而,依舊在無限放大。
已經(jīng)到了可以和這顆龍頭一般大小的長度了。
可是依舊未停。
依舊再長再大。
已經(jīng)長過了這顆龍頭。
持著這柄已經(jīng)巨大的天地劍的白空再喝出一聲。
“屠!”
于是這柄天地劍直接生生地從這顆龍頭中橫切而過。
血盆大口被切開。
龍頭切過,這柄長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寸的天地劍繼續(xù)向著龍身切去。
一路扶搖直上。
從龍尾切出!
這條龐大無匹的青龍便生生成了上下兩半。
畢竟是玄氣幻化而出的虛體,所以沒有什么鮮血淋漓,沒有什么血肉模糊。
青龍灰飛煙滅。
而屠過這條青龍之后,白空的身影便是來到了下一條青龍的面前。
或者應(yīng)該說,是來到了這條青龍的尾巴前。
在看到和自己同時而出的龐大青龍被這一抹輕紗屠殺了之后,這條青龍頓時氣憤異常。
它沒有因為那一柄驟然放大的長劍而感到恐懼。
畢竟它們可是這個世上最高端的生物,它們有著智慧,有著力量,甚至可以說白空這樣的人類還不足以讓它們感到恐懼。
那么既然不是恐懼了,自然就是憤怒了。
于是這條龐大的龍尾便帶著可碎裂山河的勁風(fēng)拍打向白空。
天地劍頓時收縮而回,然后白空一手負劍,一手伸出一指。
與龍尾相碰。
“天地在手,那么這回便借這天地之力!”
如果說龍的力量是這天地間最為強大的,那么也是天地賦予給它的。
龍的力量自然沒有天地強大,或者說天地能賦予它的,也能夠收回來。
小得不能再小的手指和這龐大無匹的尾巴相遇,相點。
然后什么也沒有發(fā)生。
一切都簡簡單單。
白空毫發(fā)無損地收了手指。
而這條青龍則是驚訝地魂魄差點出竅。
剛才那微不足道的凡人只是輕輕一點,自己那引以為傲的力量竟然就消散不見了。
這怎么可能!
那可是能夠碎裂山河的力量!
龍的傲據(jù)可以說就是來自與它的力量和智慧。
而對龍來說,力量更能夠凌駕于智慧。
所以當(dāng)力量不管用了,消失不見了之后,那么它的傲據(jù)也就沒有了來源。
這個時候,這條青龍擁有的不僅僅再是驚詫了,從那雙巨大的龍眼中流露出來的還有恐懼。
一旦恐懼產(chǎn)生了,那便是兵敗如山倒。
白空對于這兩條曾要殺了他的青龍沒有絲毫的憐憫感,更何況這條青龍對自己的不屑和傲據(jù)到了只愿意用尾巴拍死自己的地步。
白空不是圣人,自然有著和常人一樣的自尊心。
我又不是很臟,而且身上衣衫依舊干凈。
你憑什么就這么惡心我,不愿意吃我!
難道你還是條有潔癖的龍。
他只知道有潔癖的人,還從來沒有見過有潔癖的龍。
所以他不相信。
于是白空揚起了手中的天地劍,縱身一躍,來到了這顆龍頭之上。
然后手中長劍如星隕驟然落地一般。
赫然插進了這顆碩大的龍頭之上。
再屠龍。
一時之間,連屠兩龍。
白空并沒有停止,轉(zhuǎn)身懸空而望,手中長劍指向仲天翊。
兩條大青龍被屠,仲天翊的臉色自然難看。
就像兩個小孩子在一起打賭,一個信誓旦旦地說出自己的見解,結(jié)果最后的答案正好相反,現(xiàn)在的仲天翊就是這樣的被打了臉。
白空又借了。
而且還屠殺了他兩條龍。
仲天翊沒有再開口出聲,而是將身后鐵鏈抖動的嘩嘩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