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凈聞言臉又是一紅,辯解道:“我可不是尼姑,我剛才不是説了嗎?我不是方外之人?!?br/>
蘇秋白笑道:“按照你剛才説的那些規(guī)矩,我想你們門派中的弟子和方外之人也沒什么差別了。”
“那倒也是?!泵顑鬱iǎn了diǎn頭道。
“你傷的好像不輕,我?guī)湍惘焸??!碧K秋白説道。
妙凈diǎn頭道:“那就謝謝你了?!?br/>
現(xiàn)在她對于蘇秋白已經(jīng)沒有一diǎn防范了,所以蘇秋白提出幫她療傷,她也不會有絲毫的懷疑,因為她知道對方要是想害她或者想對她怎么樣的話,直接動手就可以了,以他的實力想要干什么她也沒法抵抗,根本不用拐彎抹角。
蘇秋白神識一掃之下,發(fā)現(xiàn)妙凈的胸骨斷了兩根,琵琶骨也受損了,可見剛才遲劍出手挺重的。
因為她的傷處在胸前和后背琵琶骨的位置,所以蘇秋白幫她療傷的時候必定會接觸到這兩個地方,蘇秋白還沒有厲害到可以凌空用元氣幫她療傷的程度。
只是要摸她那里,這似乎有些麻煩,畢竟男女授受不親啊……更何況她的門派還有那種令人郁悶的規(guī)矩。
于是蘇秋白原本向她伸出去的手就這樣尷尬的停在半空中,問道:“我可以摸你那里嗎?”
當蘇秋白的手停在半空中的時候妙凈就已經(jīng)知道蘇秋白在想什么了,臉已經(jīng)紅了起來,此刻聽到蘇秋白的這句話就更加窘迫了,簡直恨不能找個地方鉆進去。
“可以啊,我不介意的……”她低聲説道,説到后面幾個字的時候聲音幾乎已經(jīng)聽不到了,同時也微微的側過身子去,不再看蘇秋白,顯然是示意蘇秋白可以隨便摸。
既然她不介意,蘇秋白也就不管那么多了,手掌貼在了她胸前,不過蘇秋白并沒有將手掌直接貼在她那敏感的部位,而是貼在那個敏感部位的附近,那才是她受傷的位置。
蘇秋白直接將元氣注入她受傷的地方,滋潤著她受傷的部位,片刻之后,蘇秋白收回手掌,問道:“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妙凈驚喜的説道:“原來受傷的地方一diǎn兒都不痛了,就跟沒有受傷一樣。”
“嗯。”蘇秋白diǎn了diǎn頭,説道:“那就好?!?br/>
妙凈面色驚異的望著蘇秋白,蘇秋白只不過是把手貼在她傷處一會兒就把她的傷治好了,這太讓她震驚了,她知道內功修為很高的人可以用真氣來替人療傷,但那都是地級高手以上的武者才能辦到的,而且恐怕見效也不會這么快,所以剛才發(fā)生的事情不禁讓她懷疑:難道他竟然已經(jīng)達到了地級?可是他要是達到了地級,剛才也不至于和遲劍周旋那么久了吧?地級高手舉手之間就能殺了遲劍。
幫她治好了傷,蘇秋白覺得也沒什么事情可做了,他覺得自己應該離開了,既然找不到那個洞穴的入口,蘇秋白心想干脆會江海算了,到時候看看能不能把靈狐帶來,説不定它能有什么方法也説不定。
蘇秋白轉身看了那些尸體一眼,隨手幾張火球符砸了出去,轟然大火瞬間包裹了那些尸體,須臾之間,那些尸體便被燒成了灰,甚至連地上的一些石頭都被大火炙烤得碎裂開來。
蘇秋白見狀不由得滿意的diǎn了diǎn頭,隨著自己修為的提升,制作出來的火球符威力越來越驚人了,不過等他晉級到練氣二級之后,説不定就不需要使用火球符了,到時候他可以直接使用一種叫做“火球術”的法術,比起制作火球符要簡單方便的多。
而一旁的道姑見蘇秋白幾張黃符就把這些尸體燒得干干凈凈,臉上的表情愈加驚駭。
蘇秋白清理完這些尸體之后,轉身望著道姑。
道姑見蘇秋白望向自己,不由得有些局促,還好她從蘇秋白的臉上看不出絲毫惡意,要是蘇秋白對她有惡意的話,她只有任其宰割的份。
蘇秋白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説不定可以向她打聽一下。
“我想問你一件事情,不知道你方不方便説?!碧K秋白説道。
道姑聞言説道:“有什么事情你盡管問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會説的?!?br/>
“你的門派在什么地方?”蘇秋白笑了笑問道。
她聞言一愣,隨即有些為難的説道:“你……你問這個干什么?”
“怎么,不方便説?”蘇秋白輕笑道。
她倒是很坦誠的diǎn了diǎn頭,説道:“我們門派中有門規(guī),絕對不能輕易向外人透露門派所在地的,其他隱門也是一樣啊……”
説著她疑惑的望著蘇秋白,心道你既然是隱門的人,應該不會不知道這一diǎn吧?
蘇秋白笑了笑,説道:“我就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別緊張,我對你的門派所在地沒什么興趣,不過我對太乙門很感興趣,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説過這個名字?”
“太乙門?”道姑聞言不禁失聲驚呼,詫異的望著蘇秋白。
看她的表情,顯然聽説過太乙門,而且知道一些關于太乙門的事情,于是蘇秋白的表情便凝重起來,問道:“怎么,你知道太乙門?”
道姑diǎn了diǎn頭道:“我當然知道太乙門,太乙門號稱現(xiàn)在玄門的領袖啊……咦,你怎么會不知道呢?”
蘇秋白聞言輕輕一笑,説道:“太乙門號稱玄門領袖,這一diǎn我自然知道,不過我更想知道的是它的具體位置?!?br/>
道姑聞言苦笑道:“知道太乙門具體位置的,除了太乙門自己的人以外,只怕沒有幾個人知道吧?這個門派太神秘了,比起其他的隱門來,太乙門還要神秘的多?!?br/>
蘇秋白聞言diǎn了diǎn頭,説道:“這我也知道,我也就是隨口問問而已?!?br/>
蘇秋白的目的是想從她這里得到一些關于太乙門所在地的線索……蘇秋白當然不指望她能夠給出一個具體的地址,只要她能給出一個大概的范圍蘇秋白就心滿意足了。
其實蘇秋白也就是抱著試一試的態(tài)度問一下而已,雖然她説她的門派和玄門已經(jīng)沒有什么瓜葛了,但畢竟以前和玄門有過關聯(lián),而太乙門是最古老的玄門之一,説不定以前和她的門派有過什么交集也未可知,只要有過交集,説不定她就能説出一個大概的范圍了,比如説大概是在哪一座山脈……到時候蘇秋白找起來也有個依據(jù),蘇秋白并不擔心幾百年前的太乙門和現(xiàn)在的太乙門不在同一個地方,因為這樣底蘊深厚的門派一般是不會換地方的,太乙門能夠發(fā)展得如此鼎盛,和它所處的位置自然有關系,倘若沒有充沛的靈氣,絕對孕育不出這樣的門派,而這樣的門派一旦被孕育出來了,自然不會離開這樣的風水寶地。
“我該走了?!碧K秋白轉身對她説了一句,她聞言不由得愣了一下,感覺蘇秋白這話説得有些突兀。
“你要走了?你不要找朱果了嗎?”她問道。
蘇秋白聞言笑了笑,説道:“我剛才對遲劍説的是實話,我根本就不知道這里有朱果,也不是為了那東西而來。”
“可是你現(xiàn)在知道了,朱果對于古武者的修煉可是很有幫助的?!彼h道:“不然這次也不會有這么多門派的人來這里搶奪了?!?br/>
蘇秋白搖了搖頭,説道:“我對這朱果沒興趣?!?br/>
她聞言不由得奇怪,問道:“為什么呢?”
她心想難道他真的已經(jīng)達到了地級,朱果對他來説已經(jīng)沒什么價值,所以他才對朱果不感興趣?
蘇秋白笑了笑,輕描淡寫的説道:“朱果對我沒什么幫助。”
雖然她原來就是這么猜測的,但是此刻聽到蘇秋白這么一説,她還是吃了一驚,驚異的望著蘇秋白,雖然很好奇對方是不是地級高手,但是她也知道分寸,這種問題還是不要隨便亂問的好。
蘇秋白又笑了笑道:“你要是對那朱果感興趣的話,我説不定可以幫你找找看?!?br/>
“真的嗎?”她聞言不禁欣喜的叫了出來,這山谷這么多,要找到朱果所在的位置也不簡單,而且據(jù)説朱果還有一條大蛇守護,那條大蛇既然在這里守護朱果,自然也是通靈的野獸,以她的實力估計不容易對付,要是有蘇秋白幫忙,自然是好事。
“嗯?!碧K秋白diǎn了diǎn頭道:“現(xiàn)在我們就去找吧?!?br/>
其實就算沒有什么線索,蘇秋白要找那東西也不難,因為他可以通過神識尋找,那朱果也是凝聚靈氣之物,只要出現(xiàn)在自己的神識范圍內,自己馬上就可以察覺。
當下兩人便開始在山谷內走動起來,蘇秋白走到那條溪流旁邊,只見溪流水流清澈,溪流兩邊花草繁盛,一派生機勃勃的景象。
走著走著,蘇秋白突然心頭一跳,然后轉身望著溪流的對岸。
之所以會有這樣的反應,是因為他剛才感覺到了溪流對岸傳來一股陰冷的氣息。
神識馬上掃了出去,蘇秋白臉上露出一絲喜色,説道:“我想我找到朱果了?!?br/>
“?。俊币慌缘拿顑袈勓猿粤艘惑@,詫異的望著蘇秋白,心道你這么快就找到了?她都沒有見蘇秋白怎么找,只不過是走了一段距離而已。
“嗯?!碧K秋白diǎn了diǎn頭,説道:“看來那畜生有些危險,你在這里等著,我去看看?!?br/>
説完蘇秋白便飛身而起,向xiǎo溪的對面掠了過去。
蘇秋白的足尖在xiǎo溪的水面上掠過,猶如蜻蜓diǎn水一般,飛快地向對岸靠近,距離對岸越近,剛才他感覺到的那股陰冷的氣息就越來越強烈,蘇秋白明顯的感覺到那股陰冷的氣息已經(jīng)鎖定了自己,讓他覺得十分危險。
此刻他神識掃過去已經(jīng)看到了那個洞穴,洞穴就在對岸的一面石壁上,因為被外面茂盛的花草掩蓋了,所以僅憑肉眼是根本沒辦法發(fā)現(xiàn)的。
蘇秋白的神識還查探到此刻洞穴里面盤踞著一條金黃色的大蟒蛇,正用陰冷的目光盯著自己這邊,剛才他感覺到的那股陰冷的氣息就是這條大蟒蛇散發(fā)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