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藥浴和付家傳承,付光等人的修為突飛猛進,原本以為她們資質(zhì)不高,但沒想到練了付家自己的傳承,修為便飛了起來。
陽神祭祀前三天。
“家主,七少爺凝神了!”侍婢向靈犀報喜。
“我知道,感覺到了。”靈犀滿臉笑容,一掃往日的清冷,此時看她有如一尊太陽般耀眼。
“靈犀,七弟終于也凝神了?!备鹅`嬛走過來,如今的付靈嬛周身散發(fā)著女神般的光輝,自信,堅定,“我還以為他趕不及了呢。”
“總算是凝神了,三天時間鞏固熟悉一下凝神境,就是不知陽神祭祀還趕得及不?!备豆庖沧哌^來,身后還跟著付月和付靈綢,
如今,他們也都凝神了,付星年紀(jì)小,是最后一個凝神的。
“來得及,咱們用傳送陣去?!膘`犀淡淡的道,那一百四十萬靈玉還沒用呢。
付家第四位凝神出世,李文勝和卓翟臣也都來了,兩人對視一眼,臉上充滿了震撼,付靈犀出門一趟不但帶來了麒麟獸,還短短一年內(nèi)培養(yǎng)了四位凝神高手。
這份實力,怕是無人能及,放在大宗門也是能當(dāng)掌門的!
“恭喜。”李文勝拱手道。
“恭喜靈犀侄女,付家再添猛將?!弊康猿家嗍枪笆忠径Y。
靈犀微笑回應(yīng),“李長老,卓長老,你們二人要加油了。”
“是是是?!弊康猿己屠钗膭僖布{悶,靈犀給他們的靈藥都是萬年的,效果很顯著,他們的修為也增進了不少,但遠(yuǎn)遠(yuǎn)不如付家這幾位小輩,簡直像做飛船般。
“莫說我們,靈犀侄女,你的修為也要加把勁。”卓翟臣尋了個能談下去的話題。
靈犀搖搖頭,“急不得?!彼荒苄逕捝褡R,不能修煉肉身,故此修為要慢許多,不能與付靈嬛等體神雙休的比。
三天后,靈犀帶著付家凝神期所有人,和李文勝及卓翟臣出現(xiàn)在比簡城更遠(yuǎn)的云仙城,云仙城是小榮寺的地盤,有一座傳送陣。
借用需每人繳納一千靈玉,好在靈寵和坐騎都可以放在靈獸袋,不然要更多,但每人一千已不是小數(shù)目,放在以前歸元宗定是舍不得用的,但上次那一百四十萬靈玉都還未使用,靈犀此時用起來半點不心疼。
付靈嬛等人,包括卓翟臣也都從未如此闊氣過,人人虛榮心都滿足了一把。
通過傳送陣,一行人很快便到了陽神殿。
陽神殿錯落在扶桑谷,出了傳送陣,入眼的便是一尊巨大的太陽懸在空中,無比耀眼。
“扶桑谷?!备鹅`嬛等人都是第一次來,均被眼前的景色震住了。
扶桑谷中央長了刻巨大的扶桑樹,扶桑樹遮天蔽日,猶如一座巨大的山脈,無數(shù)殿宇建立在扶桑樹上,而谷中高空一輪浩日永墜光輝,源源不斷的澆灌著下方的扶桑樹。
“永不落日?!膘`犀仰頭淡淡的道,相傳扶桑樹上面的太陽永遠(yuǎn)不會西陲,永遠(yuǎn)都散發(fā)光輝澆灌下方的扶桑谷。
在此處有遠(yuǎn)久時代傳下來的古老陣法,將扶桑谷包裹住,出了扶桑谷便看不見這偌大的太陽。
因陣法的原因,烈日當(dāng)頭,氣溫也恰到好處,并不覺得炙熱。
“先找個地方落腳?!膘`犀道。
“只能去邊緣搭棚了?!备豆饨釉?,靈犀在管理庶務(wù)中最喜歡差遣他,他辦事也利落,僅看了一眼便知曉只能去搭棚休息。
每次陽神祭祀扶桑谷都人滿為患,不管是來做買賣的,還是觀光的,人都很多,加上固定來參加比試的,總能讓扶桑谷格外擁擠一把。
付光尋了塊陽神殿劃分下來尚未有人占的地方搭棚,并立上歸元宗的牌子。
“這塊地我們白家要了!”棚子剛搭好便有人過來打翻,并將靈犀幾人圍住。
“白家?”付光嚇一跳,那可是仙行白鶴白家,勢力遍布整個甘淵,可以說是僅次于三大派的第一勢力。
他本能的便準(zhǔn)備挪位,但環(huán)顧一周,卻再也沒有空場地可用。
“還不快讓開?!卑准覟槭椎氖且荒贻p男子,二十出頭年紀(jì),凝神中期修為,他身邊跟著的也都是凝神修為。
白家人的聲音很大,迅速引來了圍觀的修者,有人認(rèn)出靈犀開始議論,“歸元宗惹上白家,這回要倒霉了?!?br/>
“歸元宗得罪白家?”有人不懂,并不知靈犀與白梨的事。
“可不是,在泮溪城外,歸元宗的人殺了白家的人,雖是宣戰(zhàn),別人不可插手,但那可是白家的優(yōu)秀弟子,據(jù)說還是嫡出?!?br/>
“可惜了,歸元宗這幾個凝神年紀(jì)都不大,資質(zhì)都極好,看來要隕落在此處了?!庇腥藫u頭嘆息。
“給我將東西都砸了?!卑准胰税朦c不給付光思考的時間。
付光從未遇到過此種情況,尤其是在外面,不像在宗門內(nèi),打不過便打開護山大陣。
他焦急的看向靈犀,“家主,這……”
靈犀扯出一抹安心的笑容,示意他安心,輕拍輪椅上前一步,“你們白家不是有場地的嗎?為何還要強搶?”
為首的白家青年冷哼一聲,“輪椅,你就是付靈犀吧?!彼哉Z中透著濃烈殺意。
“沒錯,我就是付靈犀?!膘`犀半點不示弱,昂首挺胸,不卑不亢。
“搶的就是你,怎樣!”男子很橫,居高臨下的俯視靈犀,神色倨傲,將歸元宗所有人視作螻蟻。
靈犀冷笑,“白家都是你這樣的草包嗎?”
“你!”白家青年大怒,“小丫頭倒是尖牙利嘴,只是不知道以后才能不能這樣硬氣?!?br/>
他說罷掌風(fēng)便要拍過來,靈犀不躲不避,只冷冷的看著他,靜靜等那掌風(fēng)落下。
然而,卻遲遲沒有落下,青年身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男子,從樣貌外形該是長輩,神態(tài)頗為氣定神閑,看靈犀的目光也更冷,簡直可以用寒刺骨還形容。
“二叔,您做什么攔著我,她殺了梨妹妹?!鼻嗄暧行┎粷M。
靈犀聞言心中已有數(shù),原來是白家白天青,也就是白梨的父親,難怪氣勢都不同,更渾厚霸氣。
“扶桑谷禁制打斗?!卑滋烨嗬淅涞亩⒅`犀,緩緩說出這句話。
“一個小門派而已,二叔干嘛這么謹(jǐn)慎?!鼻嗄瓴灰詾橐?,話畢收到白天青一記厲眼,后怕的低下頭。
“付姑娘,擂臺上見。”白天青緩緩道,若不看他寒如玄冰的面色,光聽語氣根本看不出他此時怒意滔天,恨不得一掌拍死靈犀。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