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種景象令她回想起昨天夜里和張思町一起看的那部不算懸疑片的懸疑片,雖然結(jié)局讓她非常無奈,但是電影里的一些道具和光線還是設(shè)計的非常巧妙的,直擊人心,讓人產(chǎn)生一種恐懼。
顏依依除了把裴光然的祖宗八代給罵了個遍之外,還縮著脖子蜷縮在一起。她站不起來,也不敢站起來,畢竟鬼片里的鬼最喜歡出現(xiàn)在人的身后,視線不及之處。
“裴光然你這個王八蛋,殺千刀的,留下我一個弱女子你特么的就跑了?不是一樣累的爬不起來嗎?你怎么跑的比兔子還快呢?我一轉(zhuǎn)眼你就跑的沒影了,你要走你也不喊我一起走。你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你開心了是不是?我不就是早上遲到了二十分鐘嘛,你至于嗎,這么記仇。”
“裴光然你這個人渣,氣死我了,你不知道一個人待著有鬼的嗎!”
顏依依罵到這里,把自己抱的更緊了。
她真想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沒事說什么鬼??!現(xiàn)在她躺在地上,手機又在更衣室的柜子里,想讓張思町過來接她,還得穿過廚房,衛(wèi)生間和老謝的辦公室。而這些地方都是鬼神君最愛出沒的地方……
“啊啊啊,殺千刀的裴光然!”顏依依繼續(xù)哀嚎了起來。
“看樣子你還不是很渴啊,還有力氣和口水罵我?”
顏依依聽到有人聲,立馬喜出望外,“你跑哪去了?”她唰的一下從地上爬起來,然后跑到門邊上去開燈。
房子里瞬間亮堂了起來,裴光然坐在椅子上架著二郎腿,敲了敲自己面前的桌子,“喏。”
顏依依的兩眼直放光,“你是去倒水去了?你倒水怎么不跟我說一聲?”她端起杯子咕咚兩口就喝完了,喝完后還不忘擦了擦嘴角的水漬,“你這人真的是……太好了,麻煩請再來一杯!”
“真是水牛啊!”裴光然嫌棄的瞥了她一眼,走向后廚給她直接提了一瓶1.5升的瓶裝水,“水牛,喝這個?!?br/>
顏依依沒功夫去糾正他對自己的稱呼,擰開瓶蓋便咕咚咕咚喝了起來,她真的是太渴了,一天光出汗去了,滴水未沾,此刻她總算明白,水為什么是生命之源了。
“水牛,你怕鬼???”
顏依依放下已經(jīng)空了的瓶子,“關(guān)你什么事?收起你那一臉憋著笑的樣子?!?br/>
“你剛剛的哀嚎真的是要笑死我了,要不是我沒那么無聊,不然非得等到最后看你自己把自己嚇暈過去?!?br/>
“你不怕,你厲害,我怕我認慫行了吧。”顏依依瞇著眼睛說道,看在他是好心去給她拿水去了的面子上,就放過他算了。
“能走嗎?剛剛罵的那么很,更累了吧!”
顏依依咧嘴一笑,“我好的很?!?br/>
裴光然挑眉道:“誰讓我是個暖男,算了,我送你回去?!?br/>
車子開到林家別墅停了好一會兒裴光然才把旁邊睡相極差的豬給搖醒。
“你是打算賴在我車上了是不是?”
“啊?”顏依依用力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到了是吧。”她打著哈欠解開安全帶,臨下車時對裴光然說道:“謝謝你啊?!?br/>
裴光然看著顏依依走路搖搖晃晃的身影,噗嗤笑了出聲,他真的懷疑,這個女人站著都能睡著吧。
“你去哪了?我打電話你也沒接。”
顏依依聞聲朝著沙發(fā)看去,季墨塵朝她走了過來,暖光色的燈光打在他俊逸冰冷的臉上格外的好看。一身淺灰色家居服襯的他的身材越發(fā)高大。
“季墨塵,你是上帝親兒子吧,給了你顏,又給你錢?!鳖佉酪勒f完直接撲倒在了他的胸膛上,柔軟而又溫暖的觸感讓她瞬間感覺到安寧。
“嗯?”季墨塵原本皺著的眉頭,因為她的動作而瞬間舒展開來,還露出絲絲笑意,“怎么了?”
然而胸前的人卻沒有絲毫回應(yīng),他推了推她的手臂,“顏依依?”
還是沒有反應(yīng)……
季墨塵張開手臂,小心翼翼的把她的頭放在自己胳膊上,低下頭去看她的臉,居然睡著了……
他深吸一口氣,一把橫抱起她走向浴室,這女人一天干嘛去了?累成這樣?
第二天一早,顏依依睜開眼想要坐起來,剛動了動四肢,便感覺好像被一群人毆打過一般,酸疼的抬不起來。
她默默的閉上了眼睛,果然還是不能猛的一下大幅度的賣苦力啊。
嗯?顏依依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她摸了摸自己大腿以上,怎么沒有布料?
她掀開被子,往自己身上看去,竟然一絲不掛??!
“我的天!”她把腦袋塞進被子里,到底怎么回事?她記得裴光然明明把她送回了家啊,她又沒有裸.睡的習慣,怎么會……
“不用躲了,又不是沒有見過?!奔灸珘m修長的手指夾著毛巾在自己烏黑潮濕的短發(fā)上來回擦拭,他邁著長腿朝著顏依依走過來。
顏依依察覺到他的靠近,“你別過來,你這個變態(tài),臭流氓,你趁人之危!”她把身子全部包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個腦袋。
“我怎么趁人之危了?是你自己倒在我懷里?!?br/>
“我就算倒在你懷里,你也不應(yīng)該脫光我的衣服??!”
季墨塵皺了皺眉頭,“不脫衣服怎么給你洗澡?”
“臥槽?。 鳖佉酪浪查g臉紅到爆炸!原來她就還沒消化過來之前季墨塵給她看的證據(jù),本來還怕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他,現(xiàn)在鬧這么一出,她想殺人的心都有了?!澳愀陕锝o我洗澡,誰讓你給我洗澡了?”
“你一身臭哄哄的汗,不洗怎么睡覺?”
“那……那就算你洗了你好歹給我把衣服穿上??!”顏依依紅著臉鼓起腮幫子說道。
“我這又沒你衣服!”
“我的房間就在樓上,你怎么不去拿?”
“你這意思……”季墨塵勾起嘴角,邪魅一笑,“是說我可以隨意出入你的房間?”
“我不是,我是說你應(yīng)該幫我把衣服穿上。”
“好,下次我知道了?!?br/>
顏依依咽了咽口水,“這還差不多。”片刻后看著季墨塵那張噙滿壞笑的臉才反應(yīng)過來,“什么下次,沒有下次?!?br/>
季墨塵挑眉,“那可不是你說了算。”他一個箭步?jīng)_了上來,直接把顏依依隔著被子壓在身下,“依依,誤會解除了,我們和好吧?!?br/>
顏依依伸手想去推他,“你別壓著我?!?br/>
“難道你喜歡在上面?”
她聽著他這話嘟囔了聲,“臭流氓?!?br/>
“乖。”季墨塵揉了揉她的頭發(fā),“依依,我們和好吧。”
他又說了一遍,每一個字都仿佛在敲擊著她的心臟,和好嗎?和好嗎?她不停的問自己,她真的要原諒他嗎?放下過去?
“依依,相信我好嗎?”他目光帶著柔情,深邃的仿佛要把她吸進去,沉淀,淪陷。
顏依依緊緊抿著嘴唇,她不能開口,也不敢開口,仿佛只要她一開口,就會答應(yīng),就會同意,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交給眼前這個男人。她的底線,她的自尊,全都泯滅殆盡。
季墨塵不知何時已經(jīng)鉆進了被子里,他褪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滾燙的身體緊緊貼著她的身體。
“依依。”他喃喃自語,臉頰緊緊挨著她的臉頰,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臉上,讓她沉醉其中。
季墨塵見她沒有拒絕,便側(cè)過臉覆上她粉嫩的唇瓣,撕咬,舔舐。
唇角間傳來的酥麻感瞬間遍布顏依依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她打了個激靈。她在做什么?這實在是沒法控制了……
她能感覺的到身上男人的堅挺已經(jīng)蓄勢待發(fā),滾燙的男性獨有氣息包裹著她,“唔……別這樣……季墨塵…唔…”
她用力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然而他卻絲毫沒有反應(yīng),賣力的啃咬著她的脖子。
“季墨塵你放開我……唔……不行……現(xiàn)在不行……”她斷斷續(xù)續(xù)的吐出語句,“不要這樣!”
季墨塵微愣,薄唇泛著不自然的紅潤,應(yīng)該是方才她自己咬的……
“不要這樣,季墨塵,我很累了,全身酸痛著。放過我好不好?!?br/>
季墨塵看著身下的女人,兩只眼睛閃閃發(fā)亮,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看著他,“如果我說不呢?”
“不要這樣,我真的很累。”顏依依抱著他的大手,把臉貼在上面,不停的來回蹭。
“真拿你沒辦法!”季墨塵翻身從她身上下來,“你知不知道這樣多來幾次是會影響你之后的性.生活的?!彼铝舜?,臉色陰郁的看著她。
“不會的,不會的?!鳖佉酪赖哪抗鈩偨佑|到他一絲不掛的身體時,便立馬把頭縮進了被子里。“你為什么不穿衣服?”
“怎么?你又不是沒見過?!彼α藘陕?,走進浴室。
顏依依在季墨塵的衣柜里隨便找了件寬松的白襯衫和外套套上之后才紅著臉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個該死的季墨塵,腹黑男!狼外婆!沒安好心!
此刻她確實是愿意拋下一切和他在一起的,因為她以為他愛她,所以她愿意和他一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