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不能坐以待斃了,我想去救母親去。”百里晴實在待不下去了,母親很快就成那幽冥閣閣主的小妾了,父親又是舊傷添新傷的,她在不做點什么實在對不起父母。
“你想怎么救?”鳳白一下子問到了關(guān)鍵點上。
“我……我不知道?!卑倮锴缫凰查g蒙住了。
“不知道你就去,送人頭去呀?!兵P白無奈的扶額。
“鳳白你點子多,你想想辦法?!绷鹆Э床幌氯チ耍鲅哉f。
“這幽冥閣是名副其實的毒閣,里面各個地方肯定會有毒藥,想進去難呀?!闭f完鳳白又嘆了一口氣。
“你這說和沒說一樣嗎?!绷鹆λ藗€白眼,然后俯身安慰百里晴。
“非也,你想想這閣中人員為什么沒有事兒?”鳳白看著兩人默默拿起了棍子,汗顏,也不賣關(guān)子了,“他們的衣服是經(jīng)過特殊材料制作的,咋們只要誘騙兩個小兵,扒了他們的衣服,咋們就能潛入進去了?!?br/>
說干就干,三人也沒回去和百里云崢?biāo)麄兩塘浚阕孕衼淼搅?,幽冥閣的地盤。
三人埋伏在一處隱蔽的角落,看著來來往往巡邏的人,鳳白見機,向遠處扔了一塊石頭,打算引來他們,果然,巡邏的幾人戒備,小心翼翼的去石頭落地的地方。
三人趁機行事,趁他們不注意將巡邏的幾人給打暈了,他們把巡邏的人,藏到了剛才他們隱蔽的地方,換上了他們的衣服。
“都跟緊我,別走散了,這里不比歃血教小?!兵P白小聲提醒。
“嗯嗯?!?br/>
鳳白看她們答應(yīng)了,也不在墨跡,帶著她們倆潛入了進去。
幾人打量著周圍,小心翼翼的在幽冥閣里行事,來回躲避巡邏的人,趁他們還沒發(fā)現(xiàn),幾人迅速離開了那個地方,去別的地方偽裝成巡邏的人。
幾人似是迷了路,來來回回在一個地方轉(zhuǎn)圈,幾人迷惑像是遇到了鬼打墻,他們誤打誤撞來到了一處庭院。
“站住!”就當(dāng)幾人想離開這里,背后突然一聲將他們喝住。
“你們懂不懂規(guī)矩,新來的吧,本少主的庭院也敢隨便亂進!”
三人一下子僵在了原地,還是鳳白反應(yīng)快,低著頭順著對方的話茬兒接了下去。
“哎呦,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是是,小的們這不是剛來嗎,看見少主您這異常的氣派,一下子迷住了眼,小的們壞了少主的興趣,小的們這就滾?!闭f完鳳白帶著兩人就要往出走。
“站?。”旧僦髯屇銈冏吡藛??”幾人一下子停住了腳步,不敢挪動。
只聽那少主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從后向前來,走到了他們的前面。
幾人不著聲色的打量著這位有二十出頭的少閣主,一身深墨綠色的衣服,唇紅齒白的倒是俊美,往那里一站形成了一種凌厲的氣質(zhì)。
三人迅速低頭,一動也不敢動的站在那里,看看這位少閣主想干什么。
“誤闖本少主的庭院,就想這么走了,那以后不就誰都可以隨便進本少主的庭院了?!鄙僦骱龅臏惤锁P白,“你說不來點懲罰,是不是都難以服眾?嗯!”
“是是,少主說的對?!兵P白瘋狂的點了點頭,心里盤算著辦法。
忽的那少主是注意到了什么,看向了百里晴,直接忽略了鳳白。
“你抬起頭來?!鄙僦鲙е畹目谖?,對百里晴說。
百里晴看了一眼琉璃和鳳白,便順著那少主抬起了頭。
這一抬不得了,只見那少主呆住了,不覺得對百里晴贊嘆,他在這幽冥閣中長這么大,什么美女沒見過,就是沒見過百里晴這樣的女子,一下子被驚奇到了。
百里晴看著他這樣,忽然腦中靈光一閃,似是想到什么辦法,只見那少主,挑起了她的下巴,忽的深情來一句,“果真美人,美人,跟著本少主吧,保證不會虧待于你?!?br/>
“那少主能否放了他們二人,他們是小女子的親人,因走投無路才入了閣,要不是小女子被公子的庭院看迷了眼,就不會犯這樣的錯誤?!卑倮锴鐗旱土松ぷ?,故意裝作一副惹人憐愛的樣子。
少主一下子被她這個樣子迷得死死的,“放,那必須放,既然是美人兒的親人,那本少主既往不咎了?!?br/>
鳳白和琉璃被百里晴這一操作心驚了,沒想到百里晴會為了救他們走,犧牲這么大,鳳白頓時不樂意了,他可是答應(yīng)李初夏的,要保護好百里晴的,不能食言。
“晴兒……”鳳白剛出聲就被百里晴的一個動作給住了嘴,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百里晴是故意的。
他配合著百里晴,看著少主一步一步的靠近百里晴想要非禮她,就在那少主要親百里晴的時候,百里晴瞬間撒了迷藥,那少主被她這一下弄的猝不及防,直挺挺的暈了過去,鳳白瞬間接住了他。
這要是讓人發(fā)現(xiàn)他們把幽冥閣閣主的兒子迷倒了,他們誰也走不了。
“等等?!?br/>
百里晴忽然出聲,兩人一臉疑惑的看著她,只見她露出一抹不懷好意的笑,直接換了那少主的衣服,偽裝成少主,還好她和父親學(xué)過易容術(shù)和變聲,能模仿這少主六七成的感覺。
不過這就夠了,這底下的人誰敢正面瞅著這少主,這無疑給他們找人通了方便。
“晴兒你好厲害?!绷鹆н€真沒想到百里晴會這么多,不愧是百里將軍和李初夏的閨女。
“走吧,找人重要?!卑倮锴缫矝]解釋,帶著鳳白他們離開了這里。
百里晴不由得覺得他們走過的地方很眼熟,有點像母親教她的一種陣法,要不然怎么會走不出去一個地方,莫非這是九宮八卦鎮(zhèn),每個庭院都很有規(guī)矩的安排在每一處,要不然這周圍的植物也不能這么巧安排的這么不合理。
“這是八卦陣?!卑倮锴鐢嘌?,這就是她母親曾經(jīng)教過她的一種陣法。
“那怎么走?”鳳白一臉凝重,這才剛開始就這么難,幽冥閣比想象中還麻煩。
“跟我走,母親教過我怎么破了這陣。”百里晴說完,嘴里便念著什么東西,看的琉璃一愣一愣的。
百里晴忽然轉(zhuǎn)了個身,鳳白和琉璃相對一視,然后毫不猶豫的跟著百里晴走,就這么走了有一刻鐘,兩人發(fā)現(xiàn)他們不在轉(zhuǎn)圈圈了。
“母親一定被那個人藏在了很重要的位置,那個地方一定是陣眼,只要順著這陣法規(guī)矩走,就不難找到母親了?!卑倮锴绯雎曊f到。
“晴兒你怎么這么確定你母親在哪里?”琉璃突然覺得自己智商不夠用了。
“母親她中了毒,很快就命不久矣,這個時候那閣主想要納母親為妾,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那萬一是那閣主見色起意呢?”琉璃又問。
“不會,聽聞那閣主一生只愛他的夫人,如果他要是真是見色起意,就不會把李初夏藏的那么深,畢竟這都是人盡皆知的事兒。”鳳白接了琉璃的話,解釋了一下。
“沒錯,一定是母親身上有什么他想要的東西?!卑倮锴缫荒樀哪亍?br/>
想到了這里,百里晴帶著兩人便加快了腳步,她們來到了一處奇怪的庭院,這里來往的人甚多,百里晴一看,知道自己的猜想對了。
他們找尋著機會,按老方法,引開了他們,趁機溜了進去,這一看不打緊這里周圍全是毒草,幾人小心翼翼的饒過這些危險的毒草。
忽的他們聽見有人在說話,幾人好奇的往聲源處去,看見一處比較偏僻又奇怪的房子,三人尋了個隱蔽處,藏了起來,從窗戶縫隙中看去,是誰在說話。
“你這樣做不怕遭報應(yīng)嗎?”
“呵,報應(yīng),我既然做了本座還用在乎嗎,你也別白費口舌了,自己都自身難保了?!?br/>
百里晴忽的瞪大了眼睛,這是母親的聲音,只不過被一個穿的深墨綠色長袍的男人給擋住了。
難道這就是幽冥閣閣主,他要對母親做什么,感覺母親狀態(tài)不太對,忽的她看見那個男人,挪動了位置,她這才看見,那人居然采集母親的血液。
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百里晴沒沉住氣,一下子暴露了自己。
“誰?!”幽冥閣主警惕了起來,百里晴示意他們待在這里,自己一個人出了去。
“爹,是我?!卑倮锴鐐窝b成那少主的聲音,賭了一把看這是不是幽冥閣主。
“剛才不是讓你回去了嗎,又來這里做什么。”徒騫看著他,放松了一下戒備。
百里晴聽他這么說,說明她賭對了,她不著聲色的看了一眼母親,正好和母親四目相對。
李初夏一下子認出了她,眼神中瞬間閃過一絲詫異,不過快的讓人撲捉不到,“呵,怎么,你兒子因為我的血沒變成百毒不侵之體,氣惱了?!崩畛跸某鲅灾S刺,盡量給晴兒所需要的信息。
“你!你這女人,都自身難保了還管別的?!卑倮锴缍四赣H的意思,故意氣憤說到。
幽冥閣閣主心里疑惑了一下,麟兒,不是那種一激就會憤怒的人,罷了,這女人的嘴皮子厲害的緊,有時候自己都會被氣的半死,倒也不怪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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