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鸞說完轉(zhuǎn)身就走,身后封歌苦澀的望著前面的身影,好久沒有動一下。
這里發(fā)生的小插曲,寢殿里的兩個人一點(diǎn)也不知道,此時他們正忙著把玉靈丹的藥材和每種藥材犯克的東西寫出來。
等到東西寫出來后,楚云汐負(fù)責(zé)讀,耶律邪則負(fù)責(zé)聽,然后對照北堯國君平常的生活習(xí)性,看看有沒有什么藥材是和北堯國君平常的習(xí)性犯沖的。
“紫靈圣果,活經(jīng)脈,通靈竅,性涼,忌和寒涼的藥材食材相混合,可使人體生寒氣,五臟六肺受寒氣侵襲。”
“火心七葉蓮,活血化淤,性溫,流血者忌……”
寢宮里,清悅的聲音徐徐的響起,耶律邪先是認(rèn)真的聽著楚云汐讀那些藥材的藥性和禁忌,可當(dāng)他的眼神無意間落到桌邊女子身上時,忽地看呆了眼。
昏黃的燈光下,女子溫婉靜謐,微微低首的姿態(tài),說不出的姣麗完美,仿若一幅歲月靜好的畫作。
耶律邪的心中忽地生出想把她藏起來的感覺,這樣美好的她,他想珍藏著,再不讓別人發(fā)現(xiàn)。
可是他很快又明白,她是獨(dú)立的,個性的,若是他意圖把她藏起來,就是剝奪了她的自由,那么他就犯了一個和燕珩同樣重要的錯誤,如果這樣的話,他也會和燕珩一樣失去她。
所以他要陪著她,保護(hù)她,讓她自由的去釋放她的美好。
寢宮里,耶律邪好一陣胡思亂想,對面楚云汐本來讀得正帶勁,忽地感受到對面耶律邪心不在焉,而且他一直盯著她算怎么回事?
楚云汐不滿了,抬眸瞪向耶律邪:“你都聽清楚了?”
耶律邪偷看被逮到,半點(diǎn)不慌,眸光溫柔的說道:“聽清楚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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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汐懶得理會他熾熱的眸光,只給他一個冷笑:“若是殿下不著急治君王的病,就回去吧,我可累了要睡了。”
大半夜不睡覺,幫他搞這種事,沒想到人家竟然還有心思神游太虛。
楚云汐越想越氣惱,直接把手里的紙扔到桌上,不想再管了。
耶律邪立刻伸手取了桌上的宣紙遞到楚云汐的手里:“好了,別氣了,我的錯,我向你道歉,接下來一定認(rèn)真聽?!?br/>
楚云汐瞇眼看他,態(tài)度良好,而且她發(fā)火,他也沒有氣惱。
她終是沒有再計(jì)較,又拿好宣紙開始讀,這一次耶律邪不敢再胡思亂想了,眼下最要緊的是治好父王的病。
“龍須參,大補(bǔ)之物,補(bǔ)脾腎,是體虛病弱者的首選物,只是很多人忘了一件事,此物乃燥熱之物,易上火,若是……”
楚云汐剛讀到這兒,耶律邪忽地急急的站起來,打斷了楚云汐的話。
“我知道父王為什么昏迷不醒了?”
楚云汐立刻抬頭望著他:“怎么回事?”
耶律邪的臉色說不出的陰沉,望著楚云汐道:“我父王曾被六階妖獸火云鳥所傷,火云鳥天生帶火毒,我父王當(dāng)時是中了火毒的,雖然后來被我解掉了,但他的身體一直燥熱,平常服的食材以及藥材中,多是性溫之藥,很少用燥熱的藥?!?br/>
“龍須參性溫,很多人以為是溫和之物,事實(shí)上它帶有燥性,我父王體內(nèi)本來就有火毒,服此物,兩兩相沖擊,致他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