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外族人吧?”正在蕭狂沉思的時候,身邊那青年忽然說出了這么一句話來。
蕭狂聽后之后,心中震驚不已,不過臉上還是保持著鎮(zhèn)定之色,畢竟現(xiàn)在他們周圍可都是人,一旦自己外族人的身份被發(fā)現(xiàn),那可就麻煩大了。
“其實你不說,我也知道你是,因為守奴,是沒有一個人會用頭發(fā)擋住自己的額頭的,對于血界掌控者賜予的神識烙印,我們是感覺到驕傲的,恨不得讓所有人看見,所以我很確信你就是外族人,而這一點恐怕不只是我一個人發(fā)現(xiàn),周圍不少人也都早已發(fā)現(xiàn)了?!蹦乔嗄昀^續(xù)說道。
蕭狂聽到青年的話后,這才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的人,發(fā)現(xiàn)他們真的是將自己的額頭都亮了出來,根本就沒有任何遮擋的。
“既然你們已經(jīng)看出來了,為什么沒有對我動手?”蕭狂這時候直接問道。
青年聽后,盯著蕭狂笑了起來。
蕭狂心領神會,再次扔出兩千血幣。
“其實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畢竟獨密空間每百年開啟一次,在開啟的這一年當中,雖然我們抵制外族人,但也不會沒事一直和外族人戰(zhàn)斗,特別是這一年的時間?!鼻嗄曛苯咏忉尩?。
蕭狂聽后疑惑的問道:“這和我得到的消息不一樣啊,你們守奴應該是會非常敵視我們外族人的,而且會趕緊殺絕的,為什么會有這么和睦的相處方式?”
“這么和你說吧,如果你們外族人遇到喜歡戰(zhàn)斗,喜歡殺人的守奴,那肯定就完蛋了,等著死好了,畢竟你們外族人和我們守奴的實力相差太多,如果沒有遇到那種守奴,只要你們外族人不挑釁招惹我們守奴,我們守奴其實也不會沒事就追殺你們的。”青年再次認真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笔捒袢粲兴嫉狞c了點頭。
彭!彭!
正在這時,酒樓內(nèi)忽然飛出兩道人影,當蕭狂定眼看去,發(fā)現(xiàn)這兩人已經(jīng)死去,同時尸體開始慢慢消失,最終重新回歸血界。
“兩個不知死活的家伙,風少已經(jīng)發(fā)話了,所有人都必須離開酒樓,竟然還留在里面,簡直是在找死?!鼻嗄昕吹街?,不屑的說道。
蕭狂這時候卻是回想了一下剛剛死去的兩人的容貌,腦海中忽然閃過一道精光道:“剛剛那兩人不是酒樓的老板和店小二嗎?”
“不錯,所以我說他們兩個不知死活,風少都所說過了,所有人都離開,他們兩個還在里面,那不是在找死嗎?”青年嗤之以鼻的說道。
蕭狂聽到這話之后,忽然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變了,叫顧客都離開就可以了,酒樓老板和店員竟然也要離開,這是什么鬼。
“可他們?yōu)槭裁匆獨⒘司茦抢习搴偷晷《?,畢竟他們不像咱們客人啊,而且將這兩人殺了,他們還怎么吃飯?”蕭狂疑惑不已的問道。
青年笑了起來道:“這很簡單,既然讓所有人都離開,那就是所有人都離開,他們吃飯,只需要有廚師就可以了,廚師做好美食端出來就可以了,他們兩個留在里面有什么用,等著看吧,一會廚師就會出來的,而且不是走著出來,就是被殺死扔出來?!?br/>
果然,沒一會,一名中年男子就走了出來,看得出這人應該就是這酒樓的廚師。
“還行,這個廚師不傻,知道做好飯菜之后,自己出來?!鼻嗄晖嫖兜恼f道。
蕭狂這時候已經(jīng)深深的被這獨密空間的狀況折服了,竟然還可以這么玩。
“對了,外族人,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來我們獨密空間,想來是想要獲得傳承和寶物吧?!鼻嗄赀@時候忽然對蕭狂問道。
蕭狂聽后,點了點頭道:“不錯,我這是第一次前來獨密空間,的確是想要看看自己有沒有那機緣,獲得傳承之力,或者是得到什么武器之類的寶物,我的名字叫作蕭狂?!?br/>
“蕭狂,很霸氣的名字嗎,你知道這些所謂的機緣都是什么嗎?”青年這時候繼續(xù)問道。
蕭狂聽后,沒有順著青年的話,反而是問道:“不知道兄弟你叫作什么,而且怎么這么喜歡和我這么一個外族人聊?!?br/>
“我嗎,我叫作張山,至于為什么喜歡和你聊,可能是被你身上的氣質(zhì)打動了吧?!鼻嗄甏笮Φ恼f道。
蕭狂聽后,一陣無語,他可不相信他的身上有什么氣質(zhì),直接說道:“我看你是還想從我這里得到不少的血幣吧?!?br/>
張山聽后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就露出了一副財迷的樣子道:“蕭狂,你還真是了解我啊?!?br/>
蕭狂聽后,直接又扔出了三千血幣道:“好,那你就說說這些機緣都是什么吧。”
張山接過蕭狂扔過來的三千枚血幣,還仔細的數(shù)了數(shù),最后這才露出了滿意的神色,開口說道:“這所謂的機緣,不過都是曾經(jīng)跟著血界掌控者的七十二大守護者的傳承和他們的寶物、血技之類的東西。”
蕭狂聽后,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也不準備繼續(xù)和張山聊什么,直接轉(zhuǎn)身朝著遠處走去。
張山看到蕭狂直接轉(zhuǎn)身離去,也沒有叫住對方,反而是露出了一副較有興趣的神色看著蕭狂逐漸消失的背影。
這時,一名老者忽然出現(xiàn)在了張山的身旁,恭敬的問道:“少主,為什么不殺了那個外族人?”
張山聽后,搖了搖頭道:“不,我感覺到這個外族人非常的有趣,我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危機,如果我和他動手,我不敢保證我會贏?!?br/>
“什么!”老者聽到,神色大變的驚呼道。
“少主,這不可能,您是什么人,而且咱們獨密空間的守奴遠遠同階外族人強悍數(shù)倍,他怎么可能是您的對手?”老者不可置信的說道。
張山聽后笑了起來道:“我非常相信我的直覺,而且在最后我告訴他那些所謂的機緣是什么的時候,他沒有表現(xiàn)出絲毫的吃驚之色,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樣,這就讓我對他更加的好奇了起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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