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的豐田霸道就停在松川ri料對面的馬路旁邊,凌霜密切的關(guān)注著餐廳外的狀況,只要王敬蕓動手打方青山,她就會沖過去拘了王敬蕓。
等了半天沒看到王敬蕓打方青山,卻見王敬蕓來來回回的給方青山取錢,凌霜懵了,難道方青山給王敬蕓下了什么迷蠱不成?
想了想,凌霜立即否定了自己這種想法,雖說南苗蠱術(shù)在如今的華夏大地上流傳的很廣,不管是好人歹人,只要是有心人,都能接觸的到。但作為一個血統(tǒng)純正的南苗后裔,還是花都練蠱圈里響當當?shù)娜宋?,方青山絕對不會用迷蠱這種卑鄙的手段去騙錢,這太有辱老祖宗的名聲了。只要是有傲骨的苗族后裔,都不會做這種事。
可王敬蕓為什么會給方青山錢呢?
有點意思。
凌霜看戲似的繼續(xù)關(guān)注著松川ri料門口。
王敬蕓咬著牙把四萬塊錢給方青山取出來,來到方青山身前,把錢舉起來,見方青山要拿,他連忙把手縮回來,叮囑說:“你先別拿!這錢我可以給你,但你必須進去和我未婚妻把事情說清楚了,不能讓她誤會我!”
“二蛋哥,你放心啦,兄弟不是那么不懂事的人,你都給我這么多毛老頭了,我怎么可能壞你好事?我這就去嫂子面前夸你。”財迷的抓過王敬蕓手里厚厚的鈔票,方青山一邊往腰包里塞錢,一邊朝餐廳里走。
王敬蕓跟在方青山身后,生怕方青山跑了。他眼里藏著將要殺人的怒火,使勁運著氣不讓自己爆發(fā)出來。
“哈哈,嫂子,讓你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剛才二蛋哥和我鬧了點誤會,現(xiàn)在全都搞明白了?!被氐娇莒o旁邊,方青山準備大吹特吹。
聽方青山還叫他“二蛋”,王敬蕓臉sè變得要多難看有多難看,“嘖”的滋了下舌頭,他嗔方青山:“你怎么還叫我……那個?”
“哦哦,對不住哈,叫順口了,一時改不過來?!?br/>
“敬蕓,這都怎么回事?。俊笨莒o迷惑的問王敬蕓。
“這人叫的那‘王二蛋’,是我一老鄉(xiāng),他把我和那‘王二蛋’給搞混了?!背角嗌綌D擠眼,王敬蕓作勢說:“對吧,小子,你認錯人了,我是王敬蕓,不是王二蛋?!?br/>
“你在說什么?。慷案?,你就是王二蛋??!”方青山露出一副裝傻的表情,頗有點火上澆油的意思。
“我是王敬蕓,不是王二蛋!”王敬蕓氣的身子都打哆嗦了,一字一頓的教育方青山,讓方青山幫他解圍。
“你是王敬蕓沒錯,可你也是王二蛋?。 狈角嗌嚼^續(xù)裝傻,一點解釋的意思都沒有。
“你……!”
“二蛋哥,你怎么總是不愿提自己的過去?你那么牛一人,干嘛不把自己光輝的歷史和嫂子說說?”
方青山羨慕的看向了寇靜,豎起三根手指說:“嫂子,我二蛋哥過去可厲害了,娶了仨老婆,還生了仨孩子呢,現(xiàn)在他每個月都能從前妻那兒拿到上萬塊的撫養(yǎng)費,收入老高了,不比你們白領(lǐng)差。這收入放在王家村,那可是土豪級的大人物!你能找到這樣的老公,就等著過好ri子吧,光靠他前妻那些撫養(yǎng)費,你倆未來的小ri子就能過的紅紅火火!”
欠揍的看向王敬蕓,方青山繼續(xù)拱火:“二蛋哥,今天這頓ri料也是拿前妻的撫養(yǎng)費請的吧?這頓飯你準備用誰的撫養(yǎng)費付賬啊,潘紅紅的?李麗的?還是袁沐雪的?”
“雜碎!你拿了錢還誣陷我!你找死!”
王敬蕓終于忍不了了,就像爆發(fā)的火山一樣,怒罵著抄起手邊的餐盤,朝著方青山腦袋扔了過去。
方青山下意識的一躲,餐盤從他頭邊“嗖”的飛過,砸到后面貼著櫻花壁紙的墻壁上,“劈”的碎成一地碎片,把餐廳里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給吸引了過來。
“二蛋哥,我在夸你,你急什么?”方青山笑嘿嘿的瞧著怒不可遏的王敬蕓,心想這慫貨終于動手了。
“你.媽.逼!我今天要殺了你,雜碎!”王敬蕓說話間就要沖向方青山去搶錢,兼爆k方青山。
寇靜一把拉住王敬蕓,氣著問:“敬蕓!你在做什么!”
“我要殺了這雜碎!他誣陷我!”
“誰誣陷你了,二蛋哥,你就是娶了仨老婆,然后又把人家拋棄了?。榱藫狃B(yǎng)費,你還打了兩場官司呢!而且都贏了,你真是太厲害了!你可是王家村的驕傲?。 ?br/>
“你……你!拿了我的錢還不幫我說好話!你這個雜碎!我要殺了你!”
“我怎么沒幫你說好話了,我一直在夸你?。‖F(xiàn)如今這社會,哪個成功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那些人為了妻妾成群,錢花老鼻子了!再看你,不僅娶了好幾個老婆,還能從女人身上賺錢,你多厲害啊!你簡直是我偶像!嫂子,你是不是也超佩服我二蛋哥?跟了他,以后你就等著享福吧!”
被方青山這么一說,寇靜終于全明白了,此時沒有了邪蠱的影響,再見到王敬蕓一身暴怒的痞相,她頓時覺得王敬蕓這人很惡心,柔眉厭惡的一皺,她問王敬蕓:“這人說的是不是真的,你娶過三個老婆?”
“我我我……我沒有!”
“二蛋哥,娶了就是娶了,你否認什么?這又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你孩子都仨了,老大叫王俊,老二叫王帥,老幺是個閨女,叫王文。你農(nóng)村來的老媽子不正帶著他們嗎?你是不是好久都沒回你老媽子那了,把自己的孩子都忘了?”
“王敬蕓!”寇靜怒了,眼睛都氣圓了,瞪著王敬蕓問:“我再問你一次,這人說的是不是真的!”
“親愛的,你聽我解釋……”
“你不用跟我解釋了!你就是個騙子!”把中指上的訂婚戒指給摘下來,扔到地上,寇靜轉(zhuǎn)身就要走。
“親愛的,你聽我解釋!”王敬蕓急瘋了,一方面想去追寇靜,可又怕方青山趁機拿著錢跑了,那樣就賠了夫人又折兵,太劃不來了。既憤怒又痛苦,搞的他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餐廳里吃飯的客人,圍過來的服務(wù)員,這時都搞明白眼前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們都低聲細語的鄙視起了王敬蕓這個大騙子。
“嫂子,你別走啊,我二蛋哥這么有本事,你不會拋棄他吧?”方青山假惺惺的要去攔寇靜。
“你給我去死!”王敬蕓忍無可忍,一個橫拳朝著方青山的臉頰悶了上去。
像方青山這種練蠱高手,早就修出了蠱靈裝甲,左臉外的膚表瞬間就形成一道緩沖保護膜。
見王敬蕓朝他打過來了,方青山眼中閃過一絲冷笑,暗運心法,把一道毒蠱賦到臉上,照著王敬蕓的拳頭就貼了過去。
“砰!”
王敬蕓的拳頭結(jié)結(jié)實實的砸到了方青山的臉外蠱膜上,給餐廳里眾人嚇了一跳。
“啊!”
方青山順勢做出了一個飛身的動作,捂著臉趴到地上大叫:“殺人啦!殺人啦!好心人快報jing??!這個瘋子要殺人啊!”
眾人看到倒在地上的方青山捧著的左耳里冒出了大片的鮮血,連眼角都出血了,樣子十分凄慘,都開始暗罵王敬蕓是個瘋子。
前臺的服務(wù)員看到情況發(fā)展成這樣,忙不迭的報了jing,怕事情搞大。
幾個男的服務(wù)生見機沖上來,摟住王敬蕓,不讓他再打方青山。
其實王敬蕓想打也打不了了,一拳悶上方青山臉頰,那感覺就像悶上了鋼筋混凝土,巨大的反作用力把他右手骨頭都要崩裂了。從方青山身體里shè出的毒蠱,更是鉆進他拳鋒骨縫,就像幾千根冰針在扎他似的,疼的他捂著手“嗷嗷”的叫了起來,那撕心裂肺的痛吼比方青山演的可要真切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