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o,這是要鬧哪樣?”
深更半夜鬼鬼祟祟來到女人門前,還吹**?這是要欲行不軌啊!雖然是瘋了的女人,那也不行!肖青準備起身,墨珂拉了他一下,肖青馬上狠狠的瞪過去,眼神就能把墨珂活剮了。
卻見墨珂指指肖青,指指進屋的,指指自己,指指屋外的,然后做了個抓的動作,又豎起三根手指。
肖青樂了!這還差不多,再無動于衷,我跟你絕交。
兩人突然跳出來,打了那倆人一個措手不及,稍微占了點優(yōu)勢。屋里的就是個花架子,幾下子就被肖青制服,一個勁求饒。肖青給了他一腳讓他閉嘴。墨珂抓另外一個卻費了點力氣,來人閃轉(zhuǎn)騰挪,一招一式都能顯示扎實的功底。為了避免意外墨珂打了一支毒鏢,正中肩頭。
墨珂的毒鏢都是特制的,輕易不用。而且所煨的毒也是極其特別,即便是解毒高手,也別想一時配出解藥。而且解毒丸還不能延緩毒性發(fā)作,只能在毒性快侵入心脈之時暫時起到保護心脈的作用。所以來人雖然趕緊吞下一粒解藥,可是毒氣依舊蔓延,僵硬在那。
“真是奇怪,這么鬧騰,居然夏家都沒來人?”
肖青默默嘀咕,回頭一看三小姐已經(jīng)處于半昏迷狀態(tài)了。
“解藥!”
肖青又踢了那混蛋一腳。
“不,不用解藥,半,半個時辰就好。不,不關(guān)我的事,我是被收,收買的。”
那人眼看著就要哭了。
“等會和你算賬,閉嘴?!?br/>
肖青恨不得咬死他,給錢就能干這事了?無恥之極!
“主子,前面有動靜了!”
墨公子接到了暗衛(wèi)的稟報。其實一直有暗衛(wèi)守在二人左右,自從上兩次刺殺之后,墨無更加強了警衛(wèi)。
“把這倆人帶回去!仔細審問!”
墨珂吩咐完,拉著肖青就要往外走,肖青頓時覺得渾身不自在,卻沒甩脫。
“倆個大男人,拉拉扯扯,像什么樣子?”
“青哥哥,青哥哥,救我,我好怕,青哥哥,好疼??!”
床上傳來三小姐的囈語!肖青混身一震,像中了墨珂的毒鏢一樣,愣在那里,還保持著向外走的姿勢。
墨珂感到了肖青的異樣,回過頭來,卻見肖青臉上煞白,眼神空洞。
“別擔(dān)心,過一會藥勁過了就好了,有時候有些藥是會讓人產(chǎn)生幻覺的,好像在經(jīng)歷很痛苦的事,不是真的疼,放心?!?br/>
墨公子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是真的疼!”
肖青喃喃自語,然后撲到三小姐身邊。
“青哥哥,疼!”
三小姐還在昏迷中呢喃。
墨公子已經(jīng)聽到腳步聲了,見肖青還跪在床前不肯離開,只好強行帶著肖青。肖青卻一直盯著三小姐看,二人剛跳上屋頂夏府的人就拐進了院門。
回來后肖青一直很反常,在院里傻坐了一會兒就回了房間。最近接觸的多了,墨珂發(fā)現(xiàn)肖青身上有很多不能解釋的事情。她本是十分的小心謹慎的人,從她在吳候府、在青幫的行事中就能看出來。可是最近,她變得毛躁,沉不住氣,意氣用事,不計后果。
剛一到藥毒城就高調(diào)的救了祖孫倆;情緒崩潰時說的那些人、那些事更是沒影的;面對歐陽青和宇文晴的恩恩怨怨,她竟然那么氣憤;還有夏家三小姐,難道她們認識?怎么可能?肖青的過去里肯定沒有這些人。
肖青悶在屋里一上午,墨珂就站在門外悶了一上午,他不知道要怎樣進去安慰她,也不知道到底要如何做,就在門口把整個藥毒城的事情想了一遍,聽著肖青在屋里來回走路的聲音。
“主子,是宇文晴派的人!”
墨有來匯報審訊的結(jié)果,相比之前今天的審訊已經(jīng)算是時間很長了,可見此人的忠心與意志力。話還沒說完,肖青唰的一下開開了門。
“我就知道是她!玉江!”
肖青的臉色有些發(fā)白,如今因為氣憤微微犯了紅,只是額頭還能看出蒼白來。
“玉江,你去,悄悄的把宇文晴的頭發(fā)給我剃了,留一封血書給她,用她自己的血,就寫‘你對我做的事我會十倍償還給你,今天先收點利錢?!?br/>
墨珂和墨有還有即將去執(zhí)行任務(wù)的玉江都瞪大眼睛,張大嘴巴看著肖青。這也太霸道了,一言不合就剃頭發(fā)?身體發(fā)膚受之父母??!這還叫先收點利錢?那以后會鬧騰成什么樣?
“看什么?玉江,我說的話你不聽?”
肖青瞬間炸毛了。玉江趕緊一溜煙就沒了蹤影。
“還問到什么?”
肖青對著墨有說。
墨有這才咽了口唾沫,看了眼主子,得到允許才趕緊說道。
“歐陽青和夏三小姐是青梅竹馬,因為雙方家里都反對所以一直不敢被外人知道。后來歐陽申向宇文晴的父親提親,歐陽青先是極力反對,但是忽然就同意了,還很快辦了喜事。原來竟是宇文晴讓人監(jiān)禁了三小姐,還——,還——”
墨有見肖青一張臉已經(jīng)鐵青了,很有些不知所措。趕緊看了一眼墨公子。
墨有心想: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日子很好過嗎?明顯的主子您喜歡這位“黎公子”,可是這位這個臉色我是繼續(xù)說啊還是不說???看主子這些年都不動女色,如今卻這么在意的架勢,簡直都要影響——不,是已經(jīng)影響吃飯睡覺了。剛剛知道是宇文晴派的人,已經(jīng)去剃頭發(fā)了,如今再知道這個事情,還不得當即拿刀殺過去啊。這個氣勢主子您倒是說說話啊。
墨珂當然也注意到了肖青的反常,可是該來的還是會來,既然她在意,他就同她一起在意,她要守護他就為了她一起守護就是。
“繼續(xù)說。”
“宇文晴還威脅歐陽青不辦婚禮就會讓人先玷污了三小姐清白?!?br/>
啪的一聲,肖青一拳打在桌子上。嚇了墨有一跳,看了一眼主子,鼓足勇氣繼續(xù)說道。
“宇文晴讓人偽裝成歐陽青,演了一場戲,讓三小姐以為歐陽青已經(jīng)舍了三小姐轉(zhuǎn)投別人的懷抱,還騙三小姐吃了一種毒藥,說是可以忘情。三小姐回來后就,就這樣了?!?br/>
“豈有此理!歐陽青是死人么?任由人這么欺負自己的女人?宇文晴!你好??!敢惹我,我定會讓你哭都找不到門?!?br/>
放下話,一轉(zhuǎn)身就回了寢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