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中,巧兒看著小姐把一張紙撕成一片一片的,氣哼哼的好像那張紙是誰一樣。(全文字更新最快)不由得無奈道:“小姐,你都撕了一本書了,什么氣都該消了吧?”
田雨嫣沒吭聲,只是撕得更急了,再看地上,一堆紙屑。
“小姐,你就別撕了,沒準預(yù)言說的真就是那個胖子呢。”巧兒上前拉住田雨嫣。
“哼!是誰也不會是那個胖子的,別跟我提他,看那一身的肉就惡心!我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讓我找什么命中注定的夫君。如果是他的話,我寧可一輩子不嫁!他就是個混蛋,混蛋!混蛋!”田雨嫣把手里的紙屑一把甩到地上,狠狠地踩著。
“可是小姐,我感覺他雖然給我的第一印象不太好,但是他并不是很壞的人啊?!?br/>
“胡說,他要是好人的話就沒有壞人了!好色猥瑣下流無恥!”田雨嫣的抓狂仍然沒有好轉(zhuǎn)的跡象。
“他看小姐你的眼神確實挺傻的,但那說明小姐你有魅力啊?!鼻蓛涸卵浪频难劬σ粡?,“靈玉易辨人難判,傾君一世為紅顏。亂象諸界歸塵土,北斗一現(xiàn)定江山。幽泉難鎖狂龍出,仙凡之隔定千年。為伊一躍破萬法,成仙成神免孤寒。小姐你說這首詩的玉會不會就是你的玉佩啊,到了這里咱們也只和這胖子有過交集?!?br/>
“別亂講,我的未來夫君絕不會是這樣的,我的理想人物一定是個大英雄,即使不是拯救世界的大人物,也一定是個玉樹臨風的俠客,怎么會是個胖子!”田雨嫣又生氣了。
“可是我發(fā)現(xiàn)小姐你從小到現(xiàn)在還沒這么生誰的氣呢。就算是二皇子那么纏你你都沒這么失態(tài)呢?!?br/>
“那是他太無恥了,我就從沒見過這么無恥的人!”田雨嫣氣哼哼的說。“什么神書!一點都不可信!就算是上古修士遺跡又怎么樣?不準就是不準!”
此刻,我們的主角古大俠正在——吃。()
“孩子,你可別這么吃了,這么多你能受得了么,你以前也沒這么能吃啊。減了兩天肥怎么食量還大增呢?”古凌天的母親古老夫人正擔心的看著古凌天。桌上摞了兩米高的盤子和碗。
“不知道,反正就是餓?!惫帕杼爝€在狂吃,說話都含混不清的。
一旁的大哥二哥和大姐和古凌天的老爹古大將軍都已經(jīng)石化了,這飯量……普通人家真的都養(yǎng)不起啊。
“三弟,你這……著實是太能吃了啊,我記得三年前我離開家去西北的時候你一頓才吃十五碗啊?!?br/>
“……”一旁剛來將軍府做事的仆人一聽這話嘴角抽了抽,幾滴冷汗流了下來,三少爺從小就這么能吃啊,居然“還才吃十五碗”!
又過了一盞茶的時間,古凌天總算是吃完了。眾人驚奇地發(fā)現(xiàn),古凌天的肚子不但沒鼓起來,反而恢復(fù)了兩天前相對較……瘦……的體型。
古大俠拍了拍肚子,驚奇地說:“怎么瘦下來了?”然后又握緊拳頭說:“看來我的體重和食量呈反比啊,好,那我明天就不吃八分飽了!”
“咣當”眾人全都倒在了桌子上,這是……八分飽?
玄月帝國皇宮。
“陛下,快就寢吧,別想那些煩心的事了,保重龍體要緊?!币粋€身裹浴袍的妖嬈妃子關(guān)心地說。
“云妃啊,朕睡不著啊,現(xiàn)在朝中形勢緊張,古軒霸一派和李洪一派的沖突越來越激烈,朕明明手握重權(quán)卻不能干預(yù),這種感覺讓朕憋悶的簡直要吐血?!币笳龂@了口氣說。
“陛下您胸懷天下,這些所謂重臣再張狂不也還是您的臣子么。何須如此勞心?”
“唉,這等朝中形勢你怎么會懂,古軒霸是開國大將,如今國內(nèi)軍隊有近三分之二實際上聽從古軒霸的指揮,古軒霸的忠心朕毫不懷疑,但是他的子孫后代呢,古軒霸三個兒子中有兩個從軍,都在西北駐守,所有將軍在西北的威望更是無出其右,如此有影響力的將軍世家,一代兩代或許會忠于帝國終于朕,但三代四代呢,他們會忠于朕的子孫嗎?”
“那陛下您何不支持李家打擊古家呢?”
“你不懂,朝廷中人沒有笨的,朕身為帝國的領(lǐng)袖。一舉一動都在別人的視線之內(nèi)。我帝國剛建立二十余年,軍隊的力量還很龐大,一旦我支持李家,軍中的反彈朕和帝國都承受不起,那群只知道打仗的莽漢可不一定認朕這個皇帝?!币笳裏o奈說道。
“臣妾倒是有個計策,不如您再培植一方軍中的力量,做得隱秘些,盡量不讓軍隊的人察覺,這樣等到第三方的力量成熟之后,再與李洪里應(yīng)外合,給古軒霸弄一個讓百姓和軍人都憎恨不已的罪名,這古軒霸不就完了么?!痹棋哪樕祥W過一絲狡詐的光芒,但殷正背對著她,卻沒有看到。
“嗯!此計甚妙,朕怎么就沒想到從軍隊分化古家的力量呢!不愧是朕最疼愛的云妃,真是讓朕茅塞頓開?。?,讓朕好好疼你!”殷正興奮地轉(zhuǎn)身一把將云妃抱到了龍床上。
“陛下且慢,臣妾還沒說完呢。正所謂內(nèi)舉不避親,外舉不避仇。臣妾的一位表哥正在禁衛(wèi)軍中服役,何不將他調(diào)往古軒霸的軍中,臣妾的親戚您也放心不是。”
“哈哈,好,就按你說的辦,不過你的父母呢,怎么從沒聽你說起過?”殷正問道。
“呃,臣妾的父母在臣妾小的時候就為病所困雙雙拋棄臣妾而亡,陛下,就別提這傷心事了。”云妃慌亂道。
“哦,好,不提那些傷心事,咱們快就寢吧。哈哈哈?!币笳藭r哪里還像個君王。
云妃滿臉紅暈,羞道:“陛下您壞死了,再這么說臣妾不理您了!”
殷正又哈哈一笑,猴急地脫了衣服,卻沒注意到羞澀地把被子蒙在臉上的云妃眼中一閃而逝的光芒。
過了幾個時辰,云妃從屋里出來,看到早已等候了多時的一個人影,一下就撲到了黑影的懷里,月光照在了黑影的臉上,正是云妃說的表哥。
“那老東西睡著了?”云妃的“表哥”問道。
“嗯,睡得死死的,我在他睡著的時候點了一根**香,兩個時辰之內(nèi)他是不會醒來的,哥,今天老東西說要除去古軒霸軍中的力量,我借機推薦你去他手下的軍中。有了老東西的支持,你肯定能在短期之內(nèi)就控制軍中的大量勢力。咱們又離目標進了一步?!痹棋拥卣f。
“嗯,真是讓我期待啊,我早已經(jīng)等不及了,真希望早些成功,我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在殷正這老東西的面前推翻他的王朝。讓他看到一生的辛苦化為泡影!為死去的爹娘和鄉(xiāng)親們報仇,殷正這老賊為了成就他的帝國,殘害了多少百姓!”云妃的“表哥”氣憤的臉龐都紅了。
“好了哥,你就別生氣了,爹娘和鄉(xiāng)親們的仇早晚會報的,現(xiàn)在還早,老東西還睡得死死的,我們?nèi)ツ隳呛貌缓??”云妃媚態(tài)畢現(xiàn)地說。
云妃的“表哥”有些不自然地說:“妹妹,咱們是親兄妹啊,我已經(jīng)犯過錯了,這樣錯下去怎么能行?”
“呵呵,咱們能活到什么時候還兩說,計劃稍微出現(xiàn)點紕漏就是萬劫不復(fù),還管什么兄妹不兄妹的,我受夠了在那老東西身下的屈辱!我想在就要你愛我!”云妃苦澀又激動地說。
“表哥”心一橫,抱起云妃就走:“也罷,反正都錯了,就這么走下去吧!”
月亮躲進了云層里,也像不想看到這注定是悲劇的畸形的愛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