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上的范誠其實幾乎沒怎么說話,但到了他這個程度,哪怕不說話也一樣能引起觀眾們的爆笑。
比如說他不斷在自己三個身份中切換的小“短劇”,被攝影機追著的范誠不斷上上下下,仿佛掩耳盜鈴般的強調(diào)著自己的三個不同的身份,但等演唱會進行到后半,似乎連他自己都有點搞不清楚自己該用哪個身份了。
這邊用X身份伴奏完一首歌急匆匆的下場,換了衣服跟面具后用不誠的身份上臺,用不誠的身份跟文真合唱結(jié)束后急匆匆的下臺,按理說下首歌應該是范誠的身份,文真那里都在說“讓我們歡迎范三……”
結(jié)果剛說到這里,文真突然愣住了,因為舞臺下面跑上來的男人明顯不是范誠而是X。
帶著面具的男人一邊走還在一邊整理自己的面具,似乎很著急一樣。
周圍的樂隊和工作人員趕緊跑上來,夸張的往下拉他,那樣子就好像在說“錯了,換錯了!”一樣。
于是已經(jīng)走到一半的男人只好再急匆匆的跑下舞臺。
而文真則在那邊打著圓場:“剛剛你們什么都沒看到哦?!?br/>
對此,觀眾們爆笑著紛紛點頭。
這樣的場景不是出現(xiàn)一次兩次而是很多次,前半部分大家還在老實聽歌,后面很多人干脆盯著舞臺角落每次范誠出場的地方看了,大家都在期待著范誠還能搞出什么有趣的小短劇來。
范誠也沒有辜負大家的期待,身份錯位以外,他唱歌的時候也搞起了類似的玩笑。
比如《漫步人生路》這首歌本來是很有節(jié)奏感,有著鄧麗君溫柔唱腔的原唱,文真的演唱風格本來也是如此,可擔任伴奏的范誠卻似乎因為上首歌是X的作品,所以一時間有些難以很快戰(zhàn)遍自己的風格,舞臺上演奏吉他的范誠一不小心就把演奏風格帶跑偏了,甚至連他身邊的樂隊也是被帶的跑偏了,幾個人竟然煞有介事的演奏出了一首徹底搖滾風格的《漫步人生路》來,而文真的表現(xiàn)也是同樣精彩,他毫不怯場,跟著全新的節(jié)奏,把一個朋克搖滾風格的《漫步人生路》唱了出來。
演唱完成之后,全場響起了巨大的歡呼聲跟掌聲,其實大家心里都清楚,這個段子肯定是之前完整排練過的,但有沒有排練過很重要嗎?只要大家看的開心就可以了啊。
整個演唱會一共大約持續(xù)了三個小時時間,以前的文真如果開演唱會的話,其風格很可能是那種標準的歌手風格,雖然她那么可愛,可舞臺上的文真卻只會老老實實的唱歌,全場下來也幾乎不會換衣服,跳舞,搞有趣的小短劇甚至脫口秀之類的,但范誠參與了制作的這場演唱會卻把這些都展現(xiàn)了出來。
她全場換了好幾套衣裝,跳舞,演唱別人的歌曲,吐槽范誠換衣服慢,甚至對著臺下賣萌……這樣的演唱會,或許歌聲不是最好聽的,卻絕對是普通民眾粉絲最喜歡看的,有趣的東西誰不喜歡。
而范誠,除了伴奏跟小短劇以外,在文真換衣服的時候,他也分別以自己的三個身份演唱了三首歌。
歡呼聲中,演唱會結(jié)束了。
雖然演唱會的時候非常開心,玩兒的相當兇,可等演唱會結(jié)束以后,疲勞襲擊之下,文真徹底死機了。
從范誠這邊看來就是,兩分鐘之前文真還興奮到處亂轉(zhuǎn),演唱會結(jié)束徹底放松下來后仿佛突然斷電一樣突然間就睡了過去。
最后,是范誠和她的助理一起把睡得很沉的女孩兒帶到了機場。
工作還遠沒到結(jié)束的時候,明天晚上是第二場羊城的演唱會。
飛機上的文真睡的那叫一個沉啊,幸虧范誠和文真坐的是飛機頭等艙,不然還真不太好照顧她。
連夜坐了幾小時飛機,凌晨時候,范誠眾人終于到達羊城了。
睡了幾個小時的文真這時反而醒了。
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范誠已經(jīng)夠累的了,文真卻不準備讓他休息。
范誠要進房間的時候,文真竟然也惦記著想進來,這可不行,范誠直接把可憐兮兮的女孩兒給推了出去道:“這大半夜的你進來干什么,老實回去睡覺,明天可還要表演呢!”
鬧了好一會兒,范誠才終于殘忍的關(guān)上門,回到房間里,他接到了文佳打來的電話。
“這么晚了還沒睡?”文佳的聲音永遠那么好聽。
“嗯,剛到賓館房間。”范誠總不能說是被你家妹子鬧的。
“小真那丫頭呢?”
“去睡了吧,她今天可累壞了?!狈墩\道。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除了拍戲還要陪著他們到處跑?!蔽募训?。
“有什么好辛苦的,我這是在賺錢嘛?!狈墩\笑道。
“對了,關(guān)于北方集團你最近開發(fā)的那個合作……”文佳開始說工作方面的事兒。
范誠坐到了床上跟文佳聊了起來。
正聊著,他突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怎么回事兒?
范誠驚訝的看著文真鬼鬼祟祟的鉆了進來。
一摸口袋,怪不得呢,這丫頭竟然偷了他的房卡!
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丫頭有這一手呢。
“噓!”范誠指了指手機,示意他正在打電話。
“誰?。??”文真做口型。
“你姐!”范誠道。
“哦!”文真捂著嘴壞笑。
“你又進來做什么!房卡給我!”范誠繼續(xù)做口型。
文真明顯沒什么事兒,這丫頭躲避著范誠的手跑進了房間當中。
范誠一時間也抓不到她,手里更是在跟文真打電話很不方便,所以他也就先放任這丫頭在房間里搗亂了。
幸虧這丫頭還算知道不能瞎搞,從始自終都沒有發(fā)出聲音。
等范誠掛掉電話,文真已經(jīng)坐到了房間里電腦的前面,好奇的翻著電腦里面的東西。
范誠趕緊攔著,這可是他工作用的電腦,雖然沒什么好隱瞞她的,可里面很多東西被翻亂了就糟糕了。
至于記錄著他那些超前想法計劃的電腦和筆記本顯然是會仔細藏好,絕不可能就這么隨意擺在外面的。
“別鬧了,快去休息,我這沒什么好看的?!狈墩\推著文真。
“三叔!”文真突然抱住了范誠。
“你干嘛?”范誠嚇了一跳,這丫頭抱著范誠的姿勢剛好就在他小腹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雖然因為微妙的位置關(guān)系沒碰到“那里”,可范誠相信,自己這邊只要隨便動彈一下,文真絕對能體會到他的“遠古兇獸”!
“一起睡好不好?”文真問道。
睡……睡你妹啊!
嗯……這時候應該是睡你姐?
可是……上目線啊……小丫頭抱著自己的大腿,抬頭看著你的樣子……好誘人啊……
哪怕剛剛掛掉她姐姐的電話,面對這丫頭如此做法,他依舊難以招架。
“別鬧了……”范誠說氣話來已經(jīng)沒什么自信了。
“你還覺得我是在鬧嗎?我是認真的??!”女孩兒搖著范誠的大腿道。
女孩兒放開范誠的身體道:“你是不是覺得一定要特別苦的愛你,因為我是小姨子而猶豫掙扎,在邊上看著你跟姐姐在一起而痛苦,恨不得把自己比作林黛玉才對?”
“這……”
“我不要那樣,我喜歡你就是要追你,為什么不能直接說出來?”文真說道。
范誠有些發(fā)愣,他發(fā)現(xiàn)了,文真跟文佳雖然是姐妹,但也是有不少區(qū)別的。
文佳溫柔的同時并不保守,所以當確定跟范誠的關(guān)系后,她跟范誠之間很快發(fā)展到了身體上的關(guān)系。
這其實并不常見,2001年左右,華夏的主流思想還是比較傾向于處.女情節(jié)的,很多女性都會說“要把身體留到結(jié)婚那一夜”。
但文佳并不會這么想,按照他私下里跟范誠的說法就是:“這東西互相之間是否契合是很重要的,等結(jié)婚才做,那就算后悔也晚了,所以必須先確定對方是個好對手才可以?!?br/>
范誠很欣賞這樣的想法,他其實沒太多處.女情結(jié),當然文佳的第一次跟他是最好的,但女孩兒能這么想也是很不錯的。
可在這種事情上雖然開放,在彼此的關(guān)系促進上,文佳卻是頗為被動的,她一直等待著,并不會主動戳破什么。
而文真卻并非如此,跟文佳相比,文真似乎更像范誠前世見過的日本女孩子。
在日本,通常是女孩子表白更多,就好像現(xiàn)在文真做的一樣。
“我知道你一定是喜歡我的,我見過你是怎么對待不喜歡的人,像馮蕾蕾,她也喜歡你吧?據(jù)說你如果在片場的話,她恨不得一直圍著你轉(zhuǎn)呢!但你跟她從來就不會走的太近,這跟你對我的態(tài)度完全不同,她絕不可能有機會半夜跑到你的房間來,既然你也是喜歡我的,為什么總是不愿意承認呢?”
聽著文真的話,范誠沉默了。
是啊,誰規(guī)定了女孩子就一定要被動的等著男人來追呢?更何況范誠有足夠的財力,在這樣的世界,因為這樣的法律,跟范誠前世那個世界最截然不同的地方就在這里了,優(yōu)秀的人,即使有穩(wěn)定的戀人甚至結(jié)婚了,對他的吸引力卻不會有什么損失,女人們?nèi)耘f會追他崇拜他。
玩鬧的文真,范誠能推開能拒絕,這樣認真的女孩兒,他就沒辦法像之前那么拒絕了。
他也舍不得拒絕。
文佳肯定是知道的,文真對范誠的崇拜跟熱愛,但出了最開始那段時間,最近半年里,對于文真和范誠,她不僅沒做任何妨礙甚至還會有意無意的幫著創(chuàng)造機會,對范誠和妹妹的關(guān)系,可以說他們之間都是有默契的。
“你這丫頭啊……”范誠忍不住無奈的拍了拍文真的腦袋道:“去洗個澡吧,我算是敗給你了?!?br/>
“洗……洗澡?那個……”文真突然緊張起來。
“怎么?你睡覺前不洗澡的?”
“??!哦!我知道了!”文真的臉突然紅了起來,小丫頭一轉(zhuǎn)身就鉆進了浴室。
過了一會兒,浴室里傳來女孩兒的聲音。
“三叔,幫我到房間去拿下睡衣和……和……內(nèi)衣好嗎?”
“好,你的房卡呢?”范誠走到了浴室門前問道。
“這里!”浴室門后伸出了女孩兒光溜溜奶白色的胳膊。
范誠接過門卡,到文真的房間找到了女孩兒的睡衣跟內(nèi)衣。
嗯……粉色的,都是粉色的,至于小**的款式嘛……總之挺時尚的不過不是T字型的,看牌子似乎是個英國品牌,說不定是她姐買給她的,價格估計也不便宜,攥在手里的手感很好……
回到自己的房間,范誠把衣服遞了過去,等了一會兒,女孩兒紅著臉出來了。
然后范誠也進浴室洗澡,洗完后出來,床上已經(jīng)有了一個小小的身影。
掀開被子上床,范誠能感受到身邊女孩兒緊張到顫抖的身體。
“你緊張什么?”范誠問道。
“我我我我我……我是第一次……聽說很很很疼的……”范誠甚至能聽到女孩兒牙齒撞擊的顫抖聲。
“想什么呢你,老老實實睡覺,明天可還有演唱會呢!”范誠道。
“誒?不……不做嗎!?”文真驚訝的問道。
“當然,折騰你一夜的話,明天你是不準備起床了?”
“三叔你禽獸不如了?”文真突然問道。
“毛!三叔又不是精蟲上腦的家伙,給我睡覺!”
“誒……三叔你真忍得???我聽說這種時候男人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啊?”文真問道。
“哪有那么多控制不住的,給我乖乖睡覺?!狈墩\道。他有不是那種憋了很久,各種欲望得不到釋放的家伙,雖然小丫頭的新鮮肉體很有吸引力,可對他來說一夜時間是完全可以忍耐過去的。
“不然……我聽說用手也可以的?”文真湊過來用手按住范誠的胸前說道。
“你從哪學的這些???給我老實睡覺!”范誠道,這丫頭問的太誘人了,不太影響體力的解決辦法他當然知道很多,可這種情況下真的不適合做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真的不做嗎?”
“今天太匆忙了,以后我們有很多時間機會的?!狈墩\把女孩兒按到懷里道:“睡吧,今天這么匆忙沒意思的,等有時間了,我們找個機會,我再把一切都教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