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
簫景翼跌坐在地上,他的左手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愣愣地看著皇后。
這么多年來,雖然皇后對他一向嚴厲,可頂多也是言辭犀利,像這種直接動手的情況,自他記事情就沒有發(fā)生過。而今天,就為了區(qū)區(qū)一頓酒,皇后居然親自動手打了他,這怎讓簫景翼不愕然。
看著兒子可憐巴巴的模樣,皇后心中更加煩躁,反手一巴掌又甩到了他的臉上!
啪的一聲脆響,在安靜空曠的正殿里回蕩。
簫景翼雙手捂臉,徹底被打懵了。
皇后抬手指著他的鼻子尖,怒氣沖沖的質(zhì)問:“你是不是還覺得自己挺委屈?!”
簫景翼是真委屈,可此時哪敢表現(xiàn)出來?只敢將委屈壓在心底,將頭搖成了撥浪鼓。
皇后見他沒有頂嘴,心中怒氣頓時順了一些,將手呼的收回,哼道:“還知道你沒資格委屈,算你還有救!”
簫景翼暗自慶幸自己的機智,也不敢再在這個話題上繞來繞去,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母后近日身體抱恙,今日前來東宮,可是有話要對兒臣說?”
“你知道本宮身體不適,還故意氣本宮!”皇后拂袖轉(zhuǎn)身,徑直去高臺上的椅子上坐了,居高臨下的看著太子,喝道:“本宮問你,簫景煜的事你可知道?”
簫景翼愣了片刻,旋即點頭:“兒臣今早聽說父皇想要他做南山別苑之案的主審官,可有此事?”
“可有此事?眼下宮里上上下下都知道這件事了,你還在問可有此事!”皇后怒極反笑:“你可知他做主審官,會給這個案子帶來什么后果?”
簫景翼又被訓(xùn)了一通,也不敢辯駁,只低著頭努力思量著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誰料,見他反應(yīng)太慢,皇后又開始生氣了:“你還坐在地上干什么!成何體統(tǒng)!”
一直立在角落的明月聽了這話,連忙端了把椅子送到簫景翼身后,輕聲道:“殿下,地上涼,您趕緊起來吧?!?br/>
簫景翼感激的瞧了她一眼,又偷偷看了看皇后,見皇后并沒有反對,這才趕從地上爬起來,小心翼翼的坐到了椅子上,對皇后乖巧道:“多謝母后賜座?!?br/>
皇后看著他,也不說話。
他想了想,不知怎么了,突然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肋骨,臉上也露出了忍耐的表情。
明月見狀,輕聲問道:“殿下,您怎么了?”
簫景翼搖搖頭,擠出一絲笑容:“沒事?!?br/>
明月想了想,又問:“您前陣子受了傷還沒好,這會兒是不是又發(fā)作了?”
簫景翼還是搖頭,臉上的表情卻是愈發(fā)的痛苦,不過也一聲不吭。
這下,不等明月再問,皇后終于沒忍住,出聲道:“這么短的時間,傷哪里養(yǎng)的好!一會讓太醫(yī)來給你看看,到時候有什么藥材,你只管派人去鳳儀宮來要?!?br/>
說完,還是不放心,她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簫景翼跟前,伸手輕輕放在他捂著肋骨的手上,低聲道:“是不是很疼?”
“疼??蛇@疼是兒臣活該的?!焙嵕耙黼p手握住她的手,眼神里閃著點點亮光,悔恨道:“母后,兒臣知錯了,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不要生兒臣的氣了!”
皇后本想在訓(xùn)斥幾句,讓他多長長教訓(xùn),可一看到他可憐的臉就忍不住心軟,又怕他不放在心里,于是板著臉問道:“下不為例?”
簫景翼連連點頭:“下不為例!”
皇后這才轉(zhuǎn)怒為笑,輕輕在他傷處撫摸了兩下,嗔道:“好了,傷口不舒服一會記得傳太醫(yī),咱們現(xiàn)在該言歸正傳了?!?br/>
“是!”簫景翼好不容易哄好了母上大人,不禁心花怒放,一個勁的點頭:“對于簫景煜做主審官這件事,母后肯定有什么要吩咐兒臣的吧?兒臣洗耳恭聽!”
說到了正題,皇后面色一肅,轉(zhuǎn)身回到座椅上坐下,沉聲道:“簫景煜能做主審官,此事大有蹊蹺。皇上冷落他多年,怎么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動用他?而此案又關(guān)乎你與二皇子的明爭暗斗,如何結(jié)案更是會直接影響到你們兩人日后的路……翼兒,你上次擺酒邀請過他,他可對你有何表示?”
聽到皇后的這句話,簫景翼眼前又浮現(xiàn)那晚小樹林的情景,彼時簫景煜直接了當(dāng)?shù)木芙^了他,還毫不留情面的拂袖離去。想到這里,簫景翼眼神里就冒出了不滿和氣憤,悶聲答道:“他能有什么表示,無非就是對奪嫡之事不感興趣!”
皇后看他表情不虞,追問他:“他敢當(dāng)面讓你下不來臺?”
簫景翼想了想,回道:“那倒不至于。只是不卑不亢罷了?!?br/>
皇后聽了,沉思了片刻:“不卑不亢倒無所謂,就怕他當(dāng)面一套背面一套!翼兒,你可知道,幾個月前二皇子曾去蘭靈宮看望靜妃,恰好他也在,兩人還一起同席喝酒?!?br/>
簫景翼一聽,驚訝道:“還有這事?兒臣怎么沒聽說過!老二和老三一直走得挺遠,我還以為沒什么交集,怎么無緣無故跑去蘭靈宮喝酒了!”
“說是路過看看染病的靜妃,可誰知道到底是為了什么呢。也許……”皇后斟酌著,接著道:“也許他對簫景煜也早有拉攏之意,所以才借口探望靜妃去了蘭靈宮?!?br/>
“啊!如此說來,簫景煜有可能已經(jīng)是老二那邊的人了?”簫景翼大驚失色:“那這次他做主審官,他勢必會給老二放水??!”
“人證物證聚在,放水也不是那么簡單的!”皇后皺眉,想了想,又問:“簫景煜到底是哪邊的人,你真的一點線索都沒有?”
簫景翼面露愧色的搖了搖頭。
皇后見了一陣失望,想要再說他幾句,又想他傷勢未好,只能強忍了下去:“既然如此,那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簫景翼自己沒主意,于時只能頻頻點頭:“母后所言極是!”
皇后厭煩了他的沒主見,不悅的剜了他一眼:“現(xiàn)在最重要的有兩件事,本宮此次前來,也是為了叮囑你這兩件事?!?br/>
簫景翼一聽這話,馬上坐直了身子:“母?你現(xiàn)在所看的《無毒不女配》第一百零二章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冰雷中文)進去后再搜:無毒不女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