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白亦非最終逃也似的離開了姥姥家。
他心里有些委屈,感覺自己的老媽變了,她以前根本不是這樣的,原來是多么通情達理的一個母親,怎么現(xiàn)在成這樣了。
這一次離開家,白亦非不得不給自己接下來的幾個月的時間好好規(guī)劃一下,和剛剛得到隨身空間的時候不同。
剛剛得到隨身空間的時候,白亦非身上一共就只有兩年積攢下來的十萬塊錢,根本就不夠自己花的,就更不用說購買植物,供給隨身空間了。所以他不得不想著兼職一份工作,一邊掙錢,一邊發(fā)展,甚至最后找到了自己的表哥,跑到林凡的手下去混。
但是,自從從秦嶺盜墓出來,和表哥去京都賣了古玩之后,白亦非身上就有了五百萬的現(xiàn)金,暫時不用為錢的事情發(fā)愁,除了不時網(wǎng)購一些植物,種植進隨身空間內,用于擴充空間之外,他也有了足夠的時間和精力全心全意地訓練提升自己的能力,不用去工作,讓他可以在未來的時空中,大大增加生存幾率。
思考了很長的一段時間,白亦非決定坐高鐵去佛山發(fā)展,佛山是有名的幾處武術之鄉(xiāng)之一,他準備去佛山接觸一些華夏的傳統(tǒng)武術。
白亦非不準備接觸太多的一些外國的類似于空手道、泰拳、跆拳道之類的武術,雖然最近一些年在網(wǎng)絡上唱衰功夫的聲音有不少,但是無論是從傳承還是正宗方面來說,華夏功夫比較符合白亦非的胃口。尤其是據(jù)說空手道是由少林的擒拿手傳入島國,演變而來,沒道理說傳過去的一部殘缺的功夫反而比源流更博大精深的。
而且白亦非也不是單一的追求殺傷力,就像是泰拳,以那種近乎自殘的方式進行訓練,等到年歲大了,身上暗傷發(fā)作,不知道要少活多少年?
白亦非學習功夫,一則是提高自己面對突發(fā)危險的應變能力,第二個是想要看看能不能鍛煉自己的身體素質,讓自己健康長壽。
這也是他初期提高自身能力的一種方法,等到以后,想要提高自己的的身體素質和戰(zhàn)斗力,說不定就直接通過基因科技將自己進化成超級戰(zhàn)士了。
到了佛山,找了一個小出租屋租了下來,一個月的房租才七百塊錢,加上擁有隨身空間,所以一些蔬菜幾乎不用花錢,一個月下來,水電伙食之類的,生活費才兩千不到。這對于坐擁五百萬巨款的白亦非來說,算得上是相當?shù)暮啒懔恕?br/>
其實這也怪不得白亦非,從小到大,他家中的教育就一直讓他懂得節(jié)約,加上之前工作的工資不高,為了存錢買房,花錢也不可能大手大腳,這樣就讓現(xiàn)在“突然暴富”的白亦非不知道該怎么花錢了。很多時候看到小錢錢從自己的手上送了出去,他就有一種心痛到不能呼吸的感覺。
找了一個時間,找到一家武館,交了學費,又在一家健身房內辦了會員。雖然每天沒有上班,沒有大量完成不了的工作等著自己,但是白亦非依然感覺自己每天過得很充實,尤其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武館的大師父對于中醫(yī)也有所了解的情況下。
于是接下來的每一天,白亦非上午去武館練習套路,當然很多像鐵砂掌啊之類的有可能在自己身體上留下暗傷的功夫,他是不會練的,而大師傅主要傳授詠春、太乙五行拳之類的,不光注重實戰(zhàn),還有著練體養(yǎng)生的作用。
下午的時候,白亦非便學習中西醫(yī)理論,有時候還關注一些基因科學、天體物理學、化學等等方面的科技,不要求能夠完全清楚明白,甚至還會計算一些問題之類的,他只要求自己能夠清楚有這么一回事,清楚一個大方向,能夠讓自己能夠制定相關的發(fā)展計劃,并且穿越到相對應的世界中去。至于以后的研究之類的事情,就等隨身空間內基地建好,有了足夠的人手之后,交給他們去研究就是了。
誰不是說過嗎!把專業(yè)的事交給專業(yè)的人去做。
到了傍晚,白亦非就會前往健身房,進行每天兩個小時的例行鍛煉。
而每天吃完晚飯,白亦非又會化作一個老農,進入隨身空間內耕耘。
時間就在白亦非如此有規(guī)律的生活中流逝,很快,距離上次穿越到《漢末之小千世界》的世界中去,已經(jīng)到一年了。
這一年的時間以來,白亦非不光身體素質得到了增強,擁有了八塊腹肌,接觸了大量關于世界最前沿科技的論文和資訊。連帶著隨身空間在他這一年辛辛苦苦的打理下,也擴張到了一百平方公里的樣子,空間很大,終于有了一點小千世界的樣子,由于新增了不少土地,白亦非一個人打理不過來,于是隨身空間中出現(xiàn)了大片的空地。
就是不知道當初小說中得到這個空間的王石是怎么打理的,白亦非覺得一個是他在現(xiàn)代社會的第一世為空間打下了牢固的基礎,往里面添加了很多的植物種類,讓空間面積得以擴張,至于重生到漢末的第二世,白亦非記得王石是通過訓練猴子來打理空間,還通過建立生態(tài)圈,讓里面的植物得到了很好的繁殖。
唯一讓白亦非有些苦惱的就是他的’實戰(zhàn)能力了,他的套路打得很漂亮,用大師父的話講,已經(jīng)可以參加一些武術比賽拿獎了,然而他的實戰(zhàn)能力卻可以說是一塌糊涂,白亦非的性格自然是怕死怕疼,讓他自己去面對危險的實戰(zhàn),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平時面對實戰(zhàn)也是能躲就躲,實在躲不過就舉起拳頭咿咿呀呀地亂打上一通,完全忘記了自己練習的套路,然后很干脆地躺倒認輸。
這個讓教導白亦非的大師父很受傷,也很頭疼,大師父是很喜歡白亦非這個平時很好相處的徒弟的,只是這實戰(zhàn)實在是讓他看不過眼。剛開始的時候,大師父還拿一些武學前輩為了追求突破,不惜在懸崖上練功的事跡來激勵白亦非。
大師父把這種在懸崖上練功的方法叫做盜天機,意指在生死的大恐怖之間,追求心得寧靜和武學的突破。
但是大師父對面的徒弟是白亦非,極度怕死的白亦非,他怎么會把這種近乎瘋狂的事情記在心里,并且以之為榜樣呢?
于是基本就是大師父這邊剛說完,白亦非那邊也就忘記了。
最后連大師父都沒有辦法了,畢竟現(xiàn)在是和平時期,他總不能拿槍逼著白亦非實戰(zhàn)吧!而且和平時期基本也用不到實戰(zhàn),很多時候只要把套路打漂亮了,就可以出去招搖撞騙,混飯吃了。
大師父向白亦非的茍妥協(xi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