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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乳雙插12p 伺候著小嬰兒吃完了早飯姚惠

    伺候著小嬰兒吃完了早飯,姚惠然自己也吃了幾口。說實在的,姚琇瑩的廚藝實在不咋樣。豆粥熬得過爛,簡直成了一碗漿糊,豆子的香氣幾不可聞。軟餅烙的也不軟和,火候有些急,也沒撒把蔥花啥的……

    她一邊吃著,一邊在心中吐槽,待將一角軟餅咽下肚后,回頭一看,姚世寧已經(jīng)吃完,筷子整齊的擺在腕上,小小的身子坐在一旁等著自己給他梳發(fā)。

    還真是挺有樣子啊,姚惠然在心中嘖嘖。

    被溺愛著長大的孩子,身上多有驕縱跋扈的毛病,這樣的孩子,姚惠然在現(xiàn)代時沒少見過。她雖沒見過古代孩子,但《紅樓》里曹公不是有詩云:“富貴不知樂業(yè),貧窮難耐凄涼,可憐辜負好時光,于國于家無望。天下無能第一,古今不肖無雙。寄言紈绔與膏粱,莫效此兒形狀!”

    可見古代紈绔也是不少見的。

    姚世寧落地六年,便被祖母與父親當做眼珠子似得嬌寵了六年。雖然確實寵的不識五谷、穿衣梳頭都要人伺候,但是卻沒見他身上有那般跋扈的性子。

    便說這吃食,家變之前他每日的吃食不能說是山珍海味,那定也是葷素搭配,家里的好東西緊著他來。

    如今只能吃糠咽菜的,竟也一聲不吭。

    姚惠然尋思著,要么到底是庶子出身,雖在家中體面,到底是有硬傷。古人早慧,姚世寧四歲便跟著姚彥周開蒙,嫡庶之別不會不知。再加上家中還有嫡母正室,說不得哪一日嫡母生出弟弟來,這幾年榮寵關愛便成了過眼云煙。

    這樣的孩子,自來懂的眉眼高低。

    如今生活完全依仗兩個姐姐,便是對原主姚惠然小姑娘再不喜歡,此時也只能做一副乖巧懂事狀。

    當然,這些都是姚惠然自個兒猜測的。

    原主小姑娘自來瞧著姚世寧猶如眼中釘一般,眼里都是他的錯處,又哪里能瞧到他的好處。所以姚惠然腦海中對于這孩子的記憶,基本上都是帶著憎恨和怨懟的負面情緒。

    這早飯吃著實在讓人沒胃口,姚惠然索性放下了碗。

    抱著小嬰兒,帶著姚世寧回了屋子。

    把小嬰兒放回到他的榻上,姚惠然給姚世寧梳了兩個小小的抓髻。她自來手巧,見過姚琇瑩給他梳過一回,便記在了心里。

    梳完發(fā),姚惠然打量了一下兩個男孩兒所住的東間。

    與西間一般,兩張床板子倚著墻擺放,底下同樣墊了青磚,板上鋪了薄褥子,只有如今還未滿周歲的小嬰兒宣哥兒榻上還墊著一件水紅色的小棉襖。瞧著尺寸大小,應該是姚琇瑩的衣裳。

    屋子當中四方的桌子上放著一個小小的油燈,油燈旁是兩本磨毛了邊的線訂書,上面那本寫了幼學瓊林四個繁體字。幾張裁成A4樣大小的宣紙放在一邊,頂上還擺著一個小小的擱了半截墨頭的小硯臺。一支毛筆方才筆架上,瞧著毛都快磨禿了……

    瞧著,是個上進的好孩子,日子這樣了,還知道自個兒念書。

    姚惠然看了看,沒就此事發(fā)表意見,只對他道,“一會兒二姐要出門一趟,你在家里照看好了宣哥兒?!鳖D了頓,又問道,“你可有需要的東西,我也能給你帶回來?!?br/>
    姚世寧聽她這般說道,先是愕然,隨即蹙著眉搖了搖頭,“我沒什么要二姐姐帶回來的東西?!?br/>
    他瞧著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出屋子的姚惠然,嘴角緊緊抿著。此時他心中只想著,怪不得今日她行事這般蹊蹺,原來不過是為了白日里能出門。大姐姐要去周家做工,要到晚間才能回來,她若是在外游蕩一日,自己和弟弟便要餓上一日……

    畢竟不是一母所出,便是大姐姐照顧他們,也不過出于那點微末的情分。小小的孩童真切的感受到自己已然無父無母,往后在此世上免不了孑然伶仃。

    想到此處,他眼眶里漸漸有些氤氳,卻不待那水汽凝結成珠,便用袖子拭去,起身坐到桌前,拿起那卷了毛邊的書開始誦讀起來。

    姚惠然走出屋子,先將擺在院中的飯碗收拾干凈放回灶間的小櫥柜中。這才返回到自己所住的西間,將原主小姑娘藏在床板底下的那一尺長、三寸寬、兩寸高的酸枝木匣子拿了出來。

    方才姚世寧眼中的愕然她也瞧見了,那孩子雖瞧著聰慧、有著這個年齡少有的事故,但是畢竟年紀太小,有時候收不住臉上的表情。

    他恐怕是瞧著自己要出去游逛,只將他兄弟二人留在家中挨餓。

    只不過,他既沒有出口,姚惠然也不會主動解釋。

    說千言不如行一事,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嘛。

    將那個酸枝木雕八仙過海的匣子放在床鋪上,姚惠然掃了掃落在上面的灰塵,然后將匣子翻開。

    匣子里上下皆鋪了一層暗紅色的姑漳絨,正中間用金線扣著三枚簪子,一枚和田白玉雕壽字,一枚青金石鑲紅寶雕荷花,還有一枚則是赤金雕嫦娥奔月。

    姚惠然想了想,將那枚赤金的簪子取了出來,放在一邊。她如今初來乍到,白玉寶石這些東西價格幾何因人而異。

    而金子不同,那是流通貨幣,自然有正規(guī)價格。

    匣子里除了這三枚簪子,還有兩對兒赤金一滴油的鐲子,一對南珠的手串兒,外加一個喜鵲登枝的翡翠玉牌。

    這幾樣算是大件了。

    剩下的便是些戒子,耳墜子之類的小玩意。

    姚惠然點了點,有三個赤金鑲寶的戒子,鑲的不外是紅寶、藍寶、金剛石這三樣。還有六七對耳墜子,打眼看去,皆是赤金的。

    她想了想,又自匣子里拿出了一對兒赤金的鐲子,連同那枚簪子一塊兒放在一方帕子里包了起來,塞進了懷里。

    這兩樣東西都沒有鑲嵌寶石,她打算直接按金子折給銀樓。當鋪的水太深,她目前還不打算去淌。

    將匣子合上,再次放到床板之下,姚惠然揣著東西出了門。

    四姐弟如今所住的房子雖然破舊,卻恰在溧水縣城的東城門旁。進出溧水縣城,大多都通過東城門,所以此處十分的繁華。

    姚惠然一到街上,便覺得人流往來熙熙攘攘,到處都是小商小販叫賣的聲音。

    她沿街走著,感覺竟有些目不暇接的感覺。

    青石板的馬路不算寬敞,目測在五六米左右,道路兩邊皆是擺攤的商販。

    姚惠然邊走邊瞧,有賣菜的,面前擺著一個竹篾子編的小筐,里面裝著新摘的小白菜,菜葉子青翠欲滴,還帶著清晨的露水,看著十分鮮嫩。她隨口問了一句,那賣菜的小姑娘便脆生生的答她一文錢兩把。

    這回答讓姚惠然頓了頓,她突然覺得自己忽略了一些事情。

    估計是古代小說或者電視劇看多了,總覺得古代人的通用貨幣非金即銀。也許大戶人家、王侯將相確然都是這樣,但平民市井的人家多以銅錢來作為主要流通貨幣。

    艾瑪,一兩銀子換多少大錢來著……姚惠然努力在腦海中回想。

    大一那年,她選了一門選修課,講的便是明代物價及金銀兌換。雖然不知道目前這個朝代與大明朝相差多少……總歸是古代嘛,金銀的比例絕不會更貼近現(xiàn)代的一比二十。

    說實話那門選修課,她真沒仔細聽,但是卻記得其中關鍵的幾個點——明朝在開國后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物價是很穩(wěn)定的,一兩銀子能買380斤大米,按照現(xiàn)代的米價,折合一算,一兩銀子就算是人民幣七百塊錢左右。

    而明初金銀的兌換比例則是一比五,即一兩金子兌換五兩銀子。

    至于銅錢么……中國自宋代一來,銀子與銅錢的兌換比例基本沒有大的變動,都是一兩銀子對一吊錢或者說一貫錢,而一貫錢便是一千文錢。

    按照明代一枚銅錢一錢二分五厘的重量來算,一貫錢就得八斤多……

    姚惠然一邊在腦海中盤算著,一邊打聽著沿街小攤的價格,便是米店、布店、豬肉鋪子,她都進門詢問了價格。

    白米一兩銀子兩石,白棉布四分銀子一匹,豬肉二十文一斤,而上等的羊肉居然比豬肉便宜,只要十五文一斤!

    物價實在不算高,若是居家過日子,其實用不著將懷中的首飾全數(shù)賣了。

    那兩個鐲子,每個皆有一兩重,換成五兩銀子,足夠她家四口人吃幾個月吧?她一邊走一邊算,覺得當家真是不易啊。

    倒是忘了問問姚琇瑩在周家做繡活,一日給多少工資。

    不過姚惠然也沒盲目樂觀,古代的物價那也不是什么都低的!至少在明代,有一樣居家過日子必備的東西就比現(xiàn)代貴了許多。那就是食鹽!她特別清楚的記得,當初那個給他們上選修課的老師說過,明代食鹽的價格貴的離譜,折合成人民幣相當于一斤鹽要70塊錢。

    姚惠然嘖嘖了兩聲,繼續(xù)向前走著。

    走著走著,走到一家書局門口。

    姚惠然頓了頓步子,想起了姚世寧小朋友那只剩下指肚大小的墨塊和幾乎要磨禿了的毛筆。心下一哂,抬腳便走了進去。

    相比起米糧店、豬肉鋪子的人來人往,書局里顯然便清冷了許多。可見讀書識字在這個朝代也是奢侈消費,不是一般市井人家能花費的起得。

    姚惠然進了書局,打量了一番。

    不大的屋子,十來個平方。

    三面墻皆是架子,兩面上擺滿了書本,一面上擺了些硯臺、筆洗、鎮(zhèn)紙、筆架之類的文房之物。

    當間有個柜臺,一個中年掌柜正坐在后面打著瞌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