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琪不想連累別人,實(shí)在不行的話,她就從別的地方著手,她記得馬家人都怕鬼的,那么從鬼神上面出手呢?
直接讓馬家人自己去把戶口給她遷出來怎么樣?
不過戶口本上那個‘丈夫’倆字實(shí)在是礙眼,不對,她記得她和馬海濱結(jié)婚以后,她的戶口根本就沒落到馬家那邊。
“嬸子,我想起來一件事情!”
沈安琪忽然從原主的記憶中確定了意見事情,那就是,原主的戶口本是獨(dú)立的戶口本,她是一個人一個戶口本,至于她的戶口本上根本就不是已婚的身份,還是單身,想到這里,沈安琪瞇起了雙眼。
她的名字是單身,那么馬海濱的名字上面也應(yīng)該是單身,這樣一來,馬海濱不和原主圓房就能說得過去了,看樣子,她是要去會會按個渣男了。
“想起來什么事情了???”
周香草好奇的看著沈安琪,以前沈安琪是那種特別軟和的性子,似乎不管是誰欺負(fù)了她的話,她都不會還嘴,正是因?yàn)檫@樣,她在馬家才會一點(diǎn)兒的地位都沒有。
“嬸子,我的戶口本根本就沒在馬家的戶口本上,馬海濱戶口本上也和我不是夫妻關(guān)系!”
沈安琪說到這里的時候,周香草頓時瞪大了眼睛。
“這,這不是真的吧?”
怎么會這樣,這馬海濱和沈安琪在家里都辦了酒席了,好吧,那不能算是酒席,只是給了大家一些糖什么的分了分,但是就算這樣,在村里人的眼底,沈安琪也是馬家的媳婦了??!
“嬸子,這是真的,不然的話,咱們可以去問隊(duì)長叔,相信他應(yīng)該有記憶,畢竟每年分糧食什么的,他或者是會計(jì)應(yīng)該能看到我的戶口本!”
沈安琪說這話的時候,神色平靜的像是在訴說別人的事情一樣,但是偏偏周香草眼底流露出了更加心疼的眼神。
“那,那你和馬海濱兩個人現(xiàn)在不是兩口子,那你的名聲這不是被馬家給毀了嗎?”
就從沈安琪剛剛的話里,她就能聽出來,馬海濱不是什么好東西,那么他毀了沈安琪的名聲了,沈安琪還能嫁給什么人?
“嬸子,他們都不顧我的死活,你感覺,他們會在乎我的名聲嗎?”
沈安琪不是不生氣,但是她知道,生氣根本就是沒有用處的事情,所以她現(xiàn)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活著,然后找機(jī)會報(bào)仇,渣男毀了她的名聲,好呀,她就弄死渣男好了,反正不管是名義上的還是戶口本上的,她從來都沒有被拋棄或者是離婚這個可能。
她發(fā)現(xiàn)她似乎是喜歡喪偶這個選擇,想到這里,沈安琪的眼神中流露出了那么一絲危險(xiǎn)的神色,只不過這時候周香草只顧著震驚了,根本就沒看到沈安琪眼底危險(xiǎn)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