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二哥的毒解了沒有?”語畢,我覺得自己好蠢,沒解怎么還活得好好的呢?
“沒有。”絲兒眼神閃過一絲傷感。“二哥的毒沒有解藥,只有一個辦法。但這個辦法很難的,不可能做到的?!?br/>
“什么辦法呢?但凡有一絲希望都不要放棄呀。”
“要蜥蜴的眼睛,蜘蛛的腿毛,蛇的舌頭,河豚的毒,加上收集好的百花露,就差最后一味藥,下毒女人的心頭血,前面的藥已經找好,但是下毒女人的心頭血,怕是不會再有,我二哥不讓我們傷害她。”
我聽起來怎么像蠱毒之類的,“是不是蠱毒呢?”
“蠱毒是什么?”
“就是讓一種專門煉養(yǎng)的很毒的蟲子,放在人的體內,就是下蠱,解除的話可能需要下蠱之人的血。我也是聽過一點,具體的怎么樣其實我也不太清楚。但如果是的話,請一些養(yǎng)蠱的高人來看看,或許能幫主你二哥解毒?!焙冒?,我也只是在小說里看過相關的一點資料,至于那神秘的蠱毒是怎么樣的,我也不太清楚。
“嗯,姐姐你懂得真多,我會告訴我二哥的?;蛟S我二哥真的有救了呢!”絲兒的眼睛閃爍著希望的光芒,仿佛她二哥的毒已經解了。
暮色蒼茫,他們回來了。
天人幫派的人滿載而歸,大家都忙著搬運獵物,還有準備晚餐烤肉那些。
“你怎么還不走?”
周銘走過來,像盯著什么不舒服的東西一樣,巴不得把我趕出視線。
“嗯,我不會騎馬?!睂?,我就是不會騎馬,好糗。
“那明天我親自送你去吧。早點休息。”周銘不再多說,轉身就走了。
“周銘。”我喊出他的名字時,周圍的人都像見到怪物一樣看著我。
“有事?”他停住,但并沒有回頭。
“謝謝!”沒事,就想叫一下你。呵呵。
他走了,似乎不想跟我多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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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可憐的男人。我這么想著。居然有種想救他的沖動。
到了明天早上,我還沒睡醒,就被人叫醒了,“幫主有請!”
等我去了,只見周銘牽出他的寶馬,“坐上來!”
“呃,其實有馬車?不是嗎?”
“坐上來!”周銘微皺眉頭,似乎有點不爽了。
我試著坐上去,試了好幾次都上不了,馬兒都有點煩躁了。
周銘看著我笨拙的樣子直搖頭,他利落一翻就上去了,然后拉著我的手,我整個人都被他拉上去了。
我在前他在后,兩個男人這樣在外人眼中是不是有點奇怪呀?
“駕!”他開始騎馬,我縮在他寬大的懷里,顯得小鳥依人。
等我們出了山寨,騎了一段路后,在路邊休息,主要是我坐在馬上久了覺得太累了,求他下馬休息的。
我問他:“其實你早就知道我是女子對嗎?”
“不錯?!?br/>
“那你為何要親自送我出山寨?”
“哼,你以為就我知道你是女子嗎?全山寨的人都知道,如果不是我親自送你出來,恐怕你沒命活著離開?!睕]錯,因為之前那個女人,所有的人都恨透了女扮男裝的女人。
這下我沒話說了。但一切都是那個女人的錯,而不是我,為何要遷怒于我呢?想想就來氣。
“喂!我又沒有做錯什么?我又何罪之有?為何要取我性命?你們也太不可理喻了吧,仗勢欺人,莫名其妙!”我忍不住發(fā)飆。
“哦?有點意思?!敝茔懱籼裘济?,這女子似乎不簡單??隙ㄊ墙z兒那大嘴巴告訴了她什么。但一切都與她無關,她說的對,不該怪罪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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