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浩然看準時機,直接跳到了野豬的肚子上,木劍對著野豬的命根子就是一劍,木劍雖不犀利,但是還是被木劍直接給砍了下來,痛得野豬立馬跳了起來,獠牙貫穿孟浩然整個手臂,在半空中無情地甩著,在甩了七八下之后將孟浩然拋出足有三米高。落地的一瞬間,全身骨頭有一種散架的感覺,痛得孟浩然直不起身來。
正當孟浩然覺得自己又即將復活點重生的時候,已經(jīng)沖到身邊的野豬“轟然”一下倒在了地上,四肢不斷抽搐,命根子出不斷流著血,不出十幾秒鐘,野豬掛了,化成了800點經(jīng)驗和20個銅幣,和2%的任務進度,完成了屬于野豬的最后使命。
看看經(jīng)驗條,原本清空的經(jīng)驗條又多了10%。
“不錯,殺10只就可以升級了!”
孟浩然邪惡一笑,在心里給眼前的野豬判了死刑。
如法炮制般對著野豬展開了滅絕式的屠殺,基本兩分鐘殺一只野豬,在經(jīng)歷了1個多小時之后,任務進度條終于爬到了100%,等級也從4級升到了6級又10%,最后的一只野豬竟然慷慨地給孟浩然送了一柄巨丑無比的刀,樣子雖然難看,但是屬性不錯,拿著還蠻順手。
<野豬刀>
品級:白色裝備(白色---青銅---白銀---黃金---地器---天器---仙器---神器等)
屬性:攻擊力5
力量+1
體質(zhì)+1
簡介:最普通的刀,因為野豬誤食,經(jīng)野豬的血液浸泡,形成了威力更大的野豬刀
要求:戰(zhàn)士、騎士
要求:5級
手上拿著殺豬刀,在眾人的羨慕眼光中,大搖大擺地往村莊走去。
走到村長的邊上,將任務提交。
“叮!玩家詩人完成任務---清理野豬,獲得經(jīng)驗100點,銅幣10枚,聲望值10點,自動觸發(fā)村長的委托后續(xù)任務,請前往村長出接取任務?!?br/>
“我靠!坑爹呀!”孟浩然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
臟話歸臟話,任務還是要接。
還未等孟浩然問什么任務的時候,一向不多說一句話的村長竟然主動開口說話了。
“年輕人,不錯,這么快就完成任務了,你也是第一個完成任務的,所以我只會把接下去的任務交給你一個人,其他人就沒有這么幸運了?!?br/>
“幸運?是不幸吧?”孟浩然好想罵人,這真是出門早被豬拱,拱地一身騷還要稱贊好。
“年輕人,接下去的任務可不簡單,你要做好長足的打算,還有,你的體力值和耐力值已經(jīng)低到差不多要休息的地步了!”
“長足?”聽到這個詞,孟浩然感到了一絲絲不妙的氣息。
“對!你要做好長足的打算,當然,我會給你一些東西,以備不時之需,要不然我怕你這個小身板撐不住呀!”
“說明東西?”一提到有東西,這對于游戲前期的孟浩然來說是可遇不可求的,萬一給個神器什么的,那以后的道路就是一馬平川,呼風喚雨,指點江山了。沒有神器,給個禁咒也可以,最好是一個技能死一片,一劍一boss那是最好不過了;沒有禁咒,給個神寵也可以,最好是鳳凰、青龍這種神獸,一個技能過去,經(jīng)驗蹭蹭蹭往上升。
就在孟浩然異想天開的時候,村長的話打斷了他的思緒。
“小伙子,別異想天開了,你以為神器、神獸、神技滿大街都是呀,想都別想。好了,趕快休息去吧,要不然我怕你沒有力氣,還有,少喝點水,我怕你到時候會熬不??!”
“村長,到底什么東西?”
“哦呦,不知不覺天都已經(jīng)黑了,又到了吃飯的時間了,要不吃一點?”還沒等孟浩然表達什么,那村長老頭竟然徑直從躺椅上站了起來,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往村中最破舊的房子走去。孟浩然想去攙扶一把,人還沒近身,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給反彈了足有十米遠,落地的時候,血量竟然只剩下可憐的一滴了。
“我去,不會吧,這死老頭這么牛逼!”孟浩然被眼前一瘸一拐的老頭給震驚了,手還沒碰到村長的衣服竟然被干得就剩一滴血了,這要是隨便在身上來一下,幾個加起來還不夠,孟浩然開始對村長老頭刮目相看。
老頭剛走了幾步,突然停了下來,轉頭對著孟浩然說道:“年輕人,不要在背后說別人的壞話,也不要在心里說別人的不好,雖然我同意你的部分想法,但是你這個用詞我不是很喜歡!”
“我了個去,竟然還懂心理學,真是牛逼到家了!”
“年輕人,事不過三!”村長老頭再次警告道。
孟浩然做了一個嘴巴貼膠布的動作,不再說話,心里也不再想上面,屁顛屁顛地走在村長的后面,跟著往村長家走去。在走進村長家的時候,被眼前家徒四壁的景象給驚到了,想不到一村之長的老頭家里竟然是這幅凄涼的景象,唯一拿的出手的只有掛著墻壁上一柄生銹的長劍,劍身銹跡斑斑,劍柄卻明亮如新,搭配在一起異常引人注目。
“村長——”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村長打斷了孟浩然的說話,示意其坐下,接著說道,“年輕人,不只是你,連我也很奇怪這柄劍的來歷,但是沒有人告訴過我,很多次我想把那劍拿下來,但是無能為力,想要拔出缺師兄無法拔出,可能這柄劍也在等待有緣人吧!”
不信邪的孟浩然在村長老頭說完之后,起身去拿那柄劍,發(fā)現(xiàn)怎么弄都弄不下來,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連動都不帶動一下的,只是抖落了劍身上些許的灰塵,嗆得咳嗽連連。
無奈,只能回到了桌子前。
“村長,這個劍你也拿不下來嗎?”
“我能拿下來,還會這么生銹地掛著嗎?多丟我面子!”村長沒好聲好氣地說了一句。
“丟,丟,丟面子?”孟浩然啞口無言,好似聽到了一件神奇的事情,不自覺地看了看除了眼前的桌子、坐著的兩把椅子,四面剝落的墻壁,已經(jīng)不知道破了多少洞的窗戶紙,人都可以自由進出的破洞大門,一柄銹跡斑斑的鐵劍,鐵劍下一張供臺,供臺上除了一只蠟燭臺,蠟燭臺上一對快燃燒殆盡的蠟燭,三根已經(jīng)燒到根部的香,其他什么都沒有了,這面子能丟到哪里去,再丟都要丟到蠟燭臺里面去了。
“不要在背后詆毀我!”村長嚴肅警告道。
孟浩然剛想說自己沒有詆毀之意的時候,話鋒突然一轉,接著說道:“吃點東西吧,可以補充體力和耐力,也可讓你少休息一段時間!”
不知何時,不知從何地變出了五碗小菜,乍一看還不錯,五顏六色,色香味俱全,仔細一看,中午吃的方便面都差點吐了出來,手更是搖得撥浪鼓般。只見五碗菜,第一碗菜是油炸知了,有幾只知了還在“噗嗤噗嗤”扇著翅膀,好似還挺聽到知了的尖叫聲,透明的蟬翼上紋路異常清晰。
第二碗才是紅燒毛毛蟲,表面還留有綠色的一層毛,有幾只毛毛蟲處于結繭的狀態(tài),有幾只毛毛蟲還是幼蟲,有幾只毛毛蟲卻已經(jīng)破殼,白色的蝴蝶翅膀清晰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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