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晗雙腿都要軟了,她實在不知道如何應付靳司丞這種強悍的男人欲。
前面是玻璃的墻壁,冰涼無比,后面是靳司丞,身軀灼熱而又強硬。
簡晗是處在冰火兩從天里,動彈不得。
靳司丞就是這樣禁錮著她,低頭看到她脖子上自己留下的咬痕,那么一大片。
他的腦海里回憶起之前在醫(yī)院,那個男人質問她的時候,她竟然說是蚊子咬的。
他薄唇勾勒起來一抹鋒利的弧度,唇在她耳邊低語:“蚊子咬的痕跡?”
簡晗整個人一僵,他原來都聽到了。
“我媽在,我不想我媽傷心?!焙嗞峡焖俚拈_口,有求饒的成分,她懂得,審時度勢。
現(xiàn)在,她處在劣勢里,必須要放低姿態(tài)。
靳司丞薄唇一勾,“你撒謊,你媽更傷心吧?”
簡晗心里悲涼,有點哀傷,當然,這下子,她母親一定是猜到了什么,她都沒臉再去見母親了。
與人簽訂這種假結婚的協(xié)議書就為了錢,她白受了這么多年的高等教育。
靳司丞更是一句話一針見血的就刺中了她的內(nèi)心,一絲絲脆弱流出來。
“求你,不要讓我媽知道好嗎?”簡晗懇求的開口:“我真的不想我媽難過。”
靳司丞注視著她的耳朵,看不清楚她的臉,因為是背對著他的。
他聽到她的脆弱,瞇了瞇眸子,伸手掰住了她的下巴,讓她扭過來臉,注視著自己。
一瞬間,四目相對,那雙水潤的眸子是受到驚嚇的貓咪一般的驚慌失措。
靳司丞眸光緊了緊。
下一秒,簡晗的眼底迅速褪去了脆弱,只剩下了倔強。
她看著靳司丞,沒有回避。
今天在醫(yī)院里,她就知道會有這個情況發(fā)生的,她做好了思想準備。
“我知道你不是冷酷無情的人。”簡晗輕聲道。
“夸我是為了取悅我?”靳司丞挑了挑好看的眉梢:“怕我不答應?”
“如果你要這么認為的話,我不否認?!焙嗞陷p聲道:“我沒有反駁的理由?!?br/>
“你好像忘記了,我們的協(xié)議?!苯矩┏谅暤溃骸半p方父母,知道也無妨?!?br/>
簡晗一僵,心里一窒,聲音更低了。“我不讓你跟我母親認識,是為了你好?!?br/>
“為了我好?”靳司丞挑眉:“你這個理由如此冠冕堂皇?”
“是真的?!焙嗞显俣鹊?。
倘若母親知道了靳司丞是自己的丈夫,不只是要哥哥轉院到靳司丞的醫(yī)院,更可能會請靳司丞拿出來高額醫(yī)藥費給哥哥簡程??床?。
雖然哥哥的病迫在眉睫,可現(xiàn)在,簡晗也不敢輕易開口求靳司丞,到底兩個人只是銀貨兩訖的關系,不是真的夫妻。
做人,要分清本分,她不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靳司丞目光凌厲的緊鎖住簡晗的眼睛,“你要真為了我好,就該配合我?!?br/>
說著,他警告性的往前逼近。
簡晗立刻慌了。
靳司丞輕笑了一下,把她抱起來。
身體騰空,簡晗失重,只能下意識的抱住了靳司丞的脖子。
他瞇眼看她,眼底自帶火焰:“那就今朝有酒今朝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