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無論從任何的角度來講,絕對不能順著這位大爺?shù)恼f法來。
自己本就沒有多少的能耐,要真按照對方的想法再繼續(xù)走下去,可真是把路給走絕了。
蘇白然緊緊的咬著嘴唇,剛想要張開嗓子去反駁,卻只看守著一束冰冷的目光照在了自個兒的身上。
“蘇白然,你確實是個好孩子,有些話還是要想一想再說,出口的不要太過于著急,對于自己的父親還是要有些許的敬畏之心,就當算是你親為兒女的一些中心?!?br/>
聲音極其的冷淡,平靜的訴說著,并沒有任何語氣的波動,卻如同一把沉重的錘子狠狠地砸在了身上。
蘇白然整個人一哆嗦,卻并沒有想要就意味著剎那間的恐懼,而順著對方言語的意思,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話,自己這條命,還真不知道要怎么樣的如何,竟然是心中恐懼的很,也不能聽著對方,而將自己這一條命就這么放棄了。
“父親,說女兒實在是不能聽你說所有的事?!?br/>
“哦?”蘇谷霖似乎來了些許興趣,卻并沒有想要頂起訴說其中緣由的意思,手微微地探出了一絲月光,輕輕的向外揮了揮。
蘇白然還會有些呆愣,只是感受著那時候的糊涂,帶著些許遲疑地走向了門口。
只見輕輕觸碰著冰冷的門板,略微的打開了一絲縫隙,緩慢的向后看了一眼,卻無法看到那個人的身影。自己緩慢的推開,霎時之間冰冷慘白的月光透射而來,明晃晃地打在了眼睛上。
下意識的瞇起了眸子,感受著那冰涼的月光順著肌膚而滲透到了骨骼之中,極其的寒冷刺入到骨子里,人都在打了個哆嗦,而那白燦燦的月光,卻將整個人披上了一層朦朧的薄紗。
蘇白然緩慢的踏出了一步,踩在了冰冷的地面上,投出了月光的神采,也緩慢的回升,快上了門。
“有點意思。”蘇谷霖聲音從其中悄悄的轉了過來。
蘇白然并沒有走遠,如此相近的距離,自然能夠聽到對方的言語,自己的腳步略微停頓了片刻,也心里面明白的很,如此一般的距離,對方明顯是說給自己聽的。
她悄悄的深呼吸了一口氣,緩慢的轉身從這原則之中消失掉自己的身影,縱然深厚的影子打下了長長的一場,自己卻沒有任何回頭之意。
腳部柔軟的踩在了濕滑的地磚上,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蘇白然走出了距離,下意識的向旁邊依靠,整個人物在墻面上,額頭輕輕地靠著墻邊冰冷的石板。
“唉!為什么我的路線就這么難走呢?就不能給我開個簡單模式嗎?老天爺你對我的意見,究竟是有多大呀。”
話語之長確實是如此抱怨,實際心思底里面也是曉得這是在人為,終究有許多的事情,是人心而改造,而這有些路線是只是完全是自己招惹過來的。
比如…
萬年不變,懊悔不已的少年郎,就是自己靜兒靜兒的,非要回來找傻丫頭,結果人沒找著,把這人還得招惹了過來,如今怎么也掙脫不開,沒有給自己留下任何脫離下來的余地。
若是沒了少年郎這個阻礙,自己還能琢磨琢磨,趁著什么閑暇的功夫離開只是多了這一個,便是不能將他逃離的計劃提上日程,畢竟自己脖子里面還有個大蟲子在。
若是有什么不當心的這就沒了,更何況……這情況也不是一般的惡心呢。
她抬起手指來輕輕的點上了自己脖子前的一絲紋路,雪白的指尖劃過了脖頸的距離,感受著自己靜脈跳動肩帶來的心血,波動自己的心,忍不住地也有些許的迷茫之意,卻終究是將手深沉的放了下來。
其次便是自己認為便宜,父親說句實在話,自己若是從一開始不去管任何的事情,悄無聲息,有什么委屈都受著,作為個毫無存在感的人,如同的最開始的一樣,找個計劃逃出去的話,或許成為便宜父親并不會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同時…
自己走出去的奇跡便是家里邊的那位二妹妹,猛然之間心中找出了盤算,非要讓自己替他們兩個人出去查詢一些消息,而這其中并不會有太多的阻礙,自己就如同之前那樣的窩囊,這位二妹妹也會把這件事找到自個兒的身上。
畢竟蘇白羽,竟然是不會讓自身露到外界去,面對茫然無措的世界,也就只剩下了自己這個較為合適的人選。
兩條路線唯一的有些差別就是會有一個仆人被打死,會有些許的人繼續(xù)受著憋屈,‘蘇白然’死去的真相不明不白,沒有真相可以揭露。
但對于現(xiàn)如今的自身來講是沒有任何的阻礙,甚至說只是略微有些別扭。
可是…
到底是嘆的一口氣,總算是知道了如今的路線,如果真能夠回到當初的時刻,恐怕自己還會走著相同的路子。
蘇白然略微有些無奈了,敲了敲自己的額頭。
現(xiàn)如今真的是把自己給走到了絕路的檔口上,沒有留下任何一個可以反轉的退路。
而且與此同時,自己的便宜,老父親心里面還惦記著,想要將自己與未婚夫的婚約揭開,并且在這其中尋找時機,從而令自己換個身份,走到那尷尬的女扮男裝,作為一個是不是需要失去性命的后備,縱然是順著這條道路,一路的向前而行進,也要連著折進去幾個人未來的人生。
蘇白然:“…”這是什么令人頭疼的人生走線呢,有時候會遇到這么糟心的事,為什么偏偏自己能把爐子做成這個樣子!
還不如當初坐在墻頭上晃悠著去滑雪呢,至少自己還算是得到一份自由,就算在虛空之中,體會著自己人生的艱難,也沒有如今這么令人頭疼的選擇吧。
說過來倒過去也只是自己,依舊沒有放棄,尋找著你可以擁有自我,擁有著現(xiàn)在的心智而向前行走的路線,如果是放棄了都能保持性命,甚至還可以過得更好,只是卻已經不是如今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