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星這一覺睡得很安穩(wěn),朦朧中,又有一個巨大的熱源靠了上來,讓她舒舒服服地纏著,安心而又溫暖。等到大腦完全清醒,細(xì)碎的陽光灑在她的臉上,她再也睡不下去了。
睜眼,對上了旁邊男人那雙含情脈脈的眼,嚇得姜天星立馬從床上彈了起來。
“你、你......你怎么在我臥室?”
姜天星差點(diǎn)咬到舌頭,話都說不利索了,視線趕忙從上至下掃視了自己一遍,還好,她的睡衣干干凈凈的,沒有做壞事的痕跡......
但是——
好個毛線啊!
哪個天殺的幫她把睡衣?lián)Q好了?
她里面現(xiàn)在連個內(nèi)衣也沒有??!
姜天星眼睛噴火,撲倒陳玉樓的身上,對準(zhǔn)他的脖頸就是一口:“你對我做什么了?”
陳玉樓沒有任何反抗,由著她咬,姜天星可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在他的皮膚下留下了兩排整齊細(xì)密的齒印和晶瑩的口水。咬夠了,姜天星也心虛了,她最近是不是向天借膽子了?
以前,她可是怕陳玉樓怕的要命!
現(xiàn)在,她居然敢一言不合咬他了!
簡直就是一個質(zhì)的飛躍??!
松開牙齒,姜天星垂下眼瞼,無比郁悶:“誰讓你給我換衣服的?說,你是不是都把我看光光了?”
“......”
久久等不到頭頂上的回答,只聽到頭頂上越來越粗重的喘氣聲,姜天星困惑地瞧了過去。
男人的眼深沉而又幽邃,聚集了大片大片暗沉色的欲望......
順著他的視線,姜天星看到了自己半敞的胸口處,大片酥胸盡露,一時春光無限,最要命的是,她現(xiàn)在整個身子都爬在陳玉樓的身上......
柔軟的胸脯輕輕壓著他的胸膛,甚至,她都能通過胸前感受到男人不斷飆升的體溫。
哄——
姜天星小臉騰地紅了,既羞又惱,簡直無地自容,等反應(yīng)過來后,連滾帶爬地從陳玉樓的身上滾了下去,連看都不肯再看他一眼,哪里還敢再多指責(zé)他幾句。
完了,她算是徹底沒臉見人了,嗚嗚嗚~
...
洗漱好下樓,早早候著的肖容一眼就看到前面的姜天星羞答答的抬不起臉的嬌嗔模樣,而身后的陳董則分外意氣風(fēng)發(fā),春光滿面......
吃餐后,陳玉樓今日要去公司。
本以為自己一個人待在家里,姜天星沒想到他居然體貼地為自己叫來了靳爽,還給了她一張卡,讓她倆逛街。
姜天星鼓著腮幫子收下了卡。
陳玉樓見狀,越發(fā)歡喜地揉了揉她的腦袋,俯身,貼耳:“睡衣是女仆換的?!?br/>
“別氣了?!?br/>
寵溺的嗓音甜得膩人。
姜天星不領(lǐng)情,仍舊瞪著他!
他還提!還提!!
大清早地,他占盡了她的豆腐!
她不甘心!不甘心!
哼!
姜天星賭氣轉(zhuǎn)過臉,暗暗下定決心。
總有一天,她一定要看回來!
站在一旁的靳爽再傻也看明白了。
嘻嘻,天星這是在和她小舅鬧脾氣呢。
原來,他們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到了同居的地步,也是進(jìn)展神速?。?br/>
不想再去看頭頂上那對戲虐的眼,姜天星拉著靳爽的手氣沖沖出了別墅,叫了一輛車,去K市市中心購物去了。
“天星,你和我小舅感情可真好的呢。”
姜天星梗著脖子,死不承認(rèn):“我討厭他!討厭他!他最討厭了!”
靳爽怔了下,隨后笑得愈發(fā)好看了。
哈哈,這樣急著否認(rèn)的天星也好可愛的呢。
姜天星:......
她能不能把她身邊的這貨給丟掉??!
...
購物中心
靳爽對著熙熙攘攘的人流量心底隱隱有些害怕,但是指尖上傳來的一股屬于姜天星特有的霸道而溫暖,讓她一顆動蕩的心又稍稍安定下來。
她想要和天星在一塊兒呢。
靳爽將姜天星的手扣緊了些。
所以,她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包括小舅,傷害天星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