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迷離,音樂聲充斥耳膜,個個帶著面具的男男女女在舞池中親密的糾纏著。$首@發(fā)』
唐杉杉隨意從吧臺挑了一個公主面具,戴在臉上,端起一杯烈焰般的洋酒灌入喉嚨。
又辣又嗆的味道讓她忽略身后一雙上下亂竄的男人的手。
“摸夠了沒?”唐杉杉冷冷地問。
唐杉杉冷眸回看,一杯酒潑灑向男人的臉,卻潑去了男人身后的另一個男人的后腦上。
她第一次來酒吧,正趕上假面party,本想壓著性子單純來買醉,卻依舊控制不住那自小到大的小姐脾氣。
她若不是為那件事,也不會輕易進(jìn)酒吧,她是偷偷跟在一個男人后面,假裝是他的朋友才進(jìn)來的,畢竟她的身上一分錢也沒有。
只想買個醉,卻又得罪了人。
她雙眼直直盯著被潑酒的男人,那健碩的背影透著異乎尋常的陰沉,那令所有女人迷醉的身材,同時透出一股令女人不敢輕易親近的冷。
見慣了大場面的唐杉杉不得不僵住。
此時,男人腦后的酒已經(jīng)流入脖頸。
他修長的手指在后脖頸上蹭過,指尖都帶著十足的寒意。
唐杉杉長這么大,頭一次見到這么冷的男人。
可她心中卻期盼男人回頭……
不回頭不要緊,回過頭的男人如猛獸般撲了過來,那老虎的面具讓男人更顯兇猛。
他過來就咬住唐杉杉的脖頸。
這一幕在迷醉的酒吧中根本不會被別人注意。
唐杉杉是嚇住了,嚇得忘記了反抗,以為是遇到了傳說中的吸血鬼。
只聽一邊的酒保說,“這絕色扮演的還真像只吃人的老虎。”
唐杉杉雙手扒住男人的肩膀,試圖較勁兒,卻發(fā)現(xiàn)男人力氣更大一些,她的脖頸就在男人口中被撕扯。
“夠了!你放開!”
這一聲叫喊沒有制止男人,反而像一針興奮劑令男人更加興奮,火熱的唇和舌頭如火龍一般在白白的脖頸上滾動。
第一次。
唐杉杉第一次被男人這樣對待,還是個陌生人,還連長相都不知道。
她有力的拳頭雨點兒般落在男人胸膛上,雙腳在空中亂蹬……
男人微絲不動,在一陣狂熱的吻之后,男人把她抱起徑直向酒吧后的包房走去。
唐杉杉驚叫,“你要干什么!你再這樣,我就報警啦!我要找人弄死你!……”
還沒等唐杉杉罵痛快,就讓男人咬住嘴唇,被帶入一個無人的包房。
此時,唐杉杉頭一陣暈眩,她只覺得酒精上腦,暈暈沉沉全身乏力,眼前的男人也逐漸模糊……
她被男人粗糲的手指按在墻壁上,那重重的充滿荷爾蒙的身體壓了上來。
她無力地倚在墻壁上,低聲呢喃道,“放開,放開,放開我……”
“閉嘴。”
忽明忽暗中,霸氣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
“這枯瘦的身材,還真沒手感?!?br/>
“你到底是多窮,飯都吃不起嗎?”
說話間,男人不顧她的反抗,粗魯?shù)乃撼堕_她的衣衫,把她按倒在一旁的沙發(fā)上。
“放開我,別讓我知道你是誰,我會報復(fù)你的。”唐杉杉有氣無力道。
剛才的酒精搞得她暈頭轉(zhuǎn)向。
男人按住她的身子,格外的生冷,在她半昏沉的狀態(tài)給她弄得一陣疼痛,痛得她暈了過去……
清晨時分,在一個充斥著香氛的房間內(nèi),唐杉杉昏昏沉沉的躺在充滿卡通圖案的大床上,一陣涼涼的風(fēng)從窗口吹進(jìn),她下意識的打了個冷顫。
“大小姐,不好了!張國圓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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