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家,家族神社。
費家正在舉行一年一度的祭祖儀式,所有行業(yè)的家族領(lǐng)導(dǎo)人都要來到這個在山里面的神社進行祭祖,所以,這個時候,所有的元老級人物都統(tǒng)統(tǒng)來到了這個神社內(nèi),準備進行祭祖活動。
“都到齊了么?再核對一下人數(shù),給大家長報過去,沒來的全部準備接受家規(guī)處分?!?br/>
家族的一名負責人對底下的人説,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外面的一個保安大喊:“你們看!那是什么東西?!”
負責人抬頭望去,只見一團黑色的光影正在朝神社這邊降落,負責人慌了,説:“各組注意各組注意!出現(xiàn)緊急情況!準備進行緊急預(yù)案!”
話音剛落,只聽一聲爆炸聲,然后黑影降落在了地面上,使地面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坑。
“什么什么東西?!”負責人被煙霧嗆得説不出話來,手不停的揮舞,説:“保安組準備?!?br/>
費奕寧緩緩站起身來,他身上已經(jīng)不再是那身穿了快半輩子的戎裝了,而是一身皮夾克和一條黑色的牛仔褲,讓他看起來殺氣騰騰的一身純黑,他説:“我是費奕寧,參加家族的祭祖。”
負責人被他這股強大的氣勢嚇得倒在了地上,然后顫抖的説:“名單名單上沒有你啊?!?br/>
費奕寧笑了一下,然后從身后直接掏出一把匕首,説:“你也敢和我説話?!”
突然,那把匕首開始迅速延展成一把長刀,直接捅穿了負責人的胸口,一看對面來者不善,保安組立馬做出了反應(yīng),所有人都從背后掏出了手槍對準了費奕寧。
費奕寧緩緩收回刀,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們説:“哦?讓我瞧瞧?”
所有的保安都咬著牙對準費奕寧的要害開槍射擊,但是子彈只要接觸到費奕寧,都自動的軟了下來,沒有任何的效果對他。
費奕寧冷笑一聲,然后雙手拍在地上,只見他兩只手慢慢的和地面融為一體,然后大地開始顫抖,一雙土質(zhì)的巨大人手從地面上升起
此刻,所有的家族元老都進入了防御系統(tǒng),就在這個時候,一個下人驚慌失措的跑進來,説:“對方自稱是費奕寧,參加家族祭祖!”
大家長一聽到這個名字,立馬站起來,説:“什么?!費奕寧?!”
“哈哈,不錯,正是我!”
能夠抵擋導(dǎo)彈的建筑突然之間四分五裂成泡沫,前面的神社以及祖先的排位被沖擊的七零八落的,大家長看到這個情況,并沒有説話,但是周圍的人都能感受的到,大家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憤怒了,因為他現(xiàn)在的身體已經(jīng)在顫抖了,這是極度憤怒的表現(xiàn)。
“呵呵,真沒有想到,這么一個惡劣的家族,居然還存活了那么久,大家長,我按照你的意思,回歸了家族了,你感到開心么?”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里獲得了這種力量,但是,這就是你回歸的方式么?”
費奕寧臉色一變,突然周圍的人慘叫一聲,地面上的鋼板突然像利劍一樣刺穿了他們,周圍的人都嚇得蹲了下了,只有費奕寧和大家長兩個人筆直的站著注視著對方,大家長嘆了一口氣,確實,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強大到無人能擋了,無論是氣勢還是能力。
“你想得到什么?”大家長看著他,冷冷的問。
“我沒有什么了,我從一開始就沒有什么了,我只想毀掉,并不想得到?!辟M奕寧搖著頭説,“沒有什么東西值得我的留念了,從一開始就是,這一直都是你們*出來的?!?br/>
大家長想起上屆大家長將他們一家逐出去的樣子,當時他還只是xiǎo孩子,和他哥哥不一樣,他的哥哥雙眼是憤怒,像是一頭兇猛的獅子,但是歲月將他磨洗干凈了,他不再是當年那個熱血的少年了,他只想安穩(wěn)的生活,為了弟弟。
而費奕寧他的眼神是空洞的,他以為這個孩子是一個懦夫,但現(xiàn)在看來,這個孩子早就用了他半生的經(jīng)歷去積累仇恨,沒有那么容易退卻。
大家長緩緩的説:“你什么時候知道是我了?”
費奕寧淡淡的吐出了一口氣,説:“哥哥説的,父親?!?br/>
突然,一個驚雷在天空中炸開,大家長愣住了,他説:“你哥哥他?”
費奕寧看了一眼其他的元老級人物,都蹲在地上不敢動,説了一聲:“反正都要死?!比缓笫忠粨],一瞬間,費家旗下的產(chǎn)業(yè)的老板全部都人間蒸了。
“哥哥他在走之前和我説了,他説他知道了你的苦衷,沒有關(guān)系,他當時想不明白你的背叛,但是現(xiàn)在以懂了,這個家族的劣等就是如此?!?br/>
大家長眼神飄忽了一下,不錯,當初所謂的逐出家族就是一個假象,是為了自己上臺的一個局,讓自己從大家的眼皮下消失,然后舍棄掉本家的一切親情,獲得了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總要有所舍棄。
所以,不好意思了,我舍棄了你們,換取了今日我的地位。
他在等一個時機,讓所有人都認為這個家已經(jīng)脫離了費家,那么就不會有威脅了,等到內(nèi)線透露消息,時機成熟,再次造成假死,然后倒戈回來,便恢復(fù)所有的地位,但是,得等上一屆大家長的安排。
“你得放棄你的家庭啊,為了這個大家庭,你要這么做,你不愿意,那么,就是別人得到這個位置?!?br/>
我當然愿意,給我,權(quán)利,金錢,地位,我的一切!
大家長看了看烏云密布的天空,已經(jīng)開始飄雨了,當時自己的思想根本就是一種幼稚的想法,但是既然已經(jīng)選擇了,就必須一條路走到黑。
“整容了,你還看得出來?!?br/>
“不是,我一開始并不敢確認,是你身上的味道?!?br/>
大家長愣了一下,説:“什么味道?”
費奕寧從腰間拿出一盒煙,説:“你的藥草煙,這么多年來,我憑借著童年的記憶尋找到了你的配料煙,我也在抽?!?br/>
大家長看了一眼自己的煙,然后説:“對不起?!?br/>
費奕寧突然大吼一聲:“別和我説對不起!”周圍所有的一切瞬間化為了齏粉,只剩下兩個人站在一片殘渣中。
任何人看到這個力量都會震撼,但是大家長卻沒有任何感覺了,他跪了下來,説:“對不起,兒子,是爸爸的錯。”
費奕寧歇斯底里的説:“我跟你説過了!別道歉?。 ?br/>
就在這個時候,大家長從腰間掏出一把刀,刺向了自己的腹部,説:“到我了!這個家族,已經(jīng)沒有必要存在了!”
費奕寧沒有阻止他,只是看著眼前的男人,鮮血灑在地上,灑滿了一地,血液中還彌漫這那股煙草的味道,他緩緩走到了那個男人的尸體面前,看著眼前那張不認識的臉,説:“我已經(jīng)認不出來你了?!?br/>
然后將手放在男人的尸體上,男人,慢慢的化為了一堆粉末,然后被雨打濕,浸潤到了土地里面去。
這,以結(jié)束了么?家族已經(jīng)沒了,所有的秘密已經(jīng)揭開了,你還有什么想要毀滅的呢?
有,這個世界。
突然,一排探照燈打過來,費奕寧猛的起身,現(xiàn)兩架迦樓羅二號機對準了自己,然后開火進攻
沒有人以阻止我了。
金港明珠,胡家琦家。
“啊,你回來了,我給你講,我”
“費奕寧撤職了。”
李璐晨愣住了,説:“怎么回事?”
胡家琦臉色鐵青的將事情的全過程説給了李璐晨聽,但是,顯然不止這些,他和李璐晨説的是真實的,即使眼前是假的李璐晨,他也不會對她撒謊。
胡家琦看到了費奕寧的暴走,就在隆美爾找他的時候,胡家琦從特工組辦公室中走出來,尾隨他到實驗組,他剛準備去阻止費奕寧參與實驗,但是費奕寧卻對他笑了一下,意思就是不要過來,胡家琦就愣在原地,后面的事情他都知道了。
李璐晨并沒有説話,説:“你是怎么想的?”
胡家琦抱住她説:“親愛的,我知道你已經(jīng)死了,我知道你和我説的最后一句話就是不要讓我復(fù)仇,我已經(jīng)不能再這么下去了,五區(qū),已經(jīng)成了一個修羅場?!?br/>
李璐晨感覺到了這個男人留下的眼淚,他已經(jīng)接近崩潰了,她説:“你知道該怎么做的?!?br/>
胡家琦哭著説:“但是我并不想離開你?!?br/>
李璐晨笑了笑,説:“沒有關(guān)系的,沒有關(guān)系的,我們一直在一起,你知道該怎么做的,我一直都在你身邊?!?br/>
胡家琦再次緊緊的抱住李璐晨,然后掏出槍對準手上的手鏈,説:“再見,記得等我?!?br/>
李璐晨也哭著diǎn頭,説:“我一定等你?!?br/>
“碰!”一聲手槍打穿了手鏈,李璐晨突然一下子消失了,胡家琦收起槍,自己的手也被震得生疼,他坐到了沙上,突然聞到了一股香味,他走了出去,看到了滿花園的花,一瞬間,哭得不能自己。
長安,半島國際酒店。
“好吧,我們現(xiàn)在是恐怖分子,就直接去這么豪華的地方好嗎?”黃云澤頭上帶了一個鴨舌帽,跟隨著張欣一行人走進了酒店大廳。
張欣揚揚手中的房卡説:“又沒人看你,真是的,而且不用自己花錢,沒關(guān)系沒關(guān)系?!?br/>
佘銘杰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出現(xiàn),説:“我剛繞了一圈,這樓上有一個電影院,晚上要不”
“我要看電影也是和苗苗一起,堅決不和你這個老玻璃一起?!?br/>
“我靠,我和陶卓昊看?!?br/>
“我不是同性戀。”
“???你不是,不是,我也不是?。∧愦鬆?shù)?!?br/>
就這么吵吵鬧鬧,五個人來到了房間,張欣,陶卓昊,佘銘杰住在三個房間,黃云澤和余禮苗住在一個房間。
“你們要不要這樣,不會在我房間里安了攝像頭吧?”黃云澤取下帽子,説。
“你廢話,我就算讓余禮苗一個人住你會放心么?”
余禮苗臉紅了,説:“幾張床?”
黃云澤詫異的看著她説:“???xiǎo姐,你在擔心這個啊,我在擔心明早早餐有沒有劵的問題啊,放心,要是張欣丫的就定一張床,我就睡地上?!?br/>
張欣説:“好了,兩張床,自己自覺就ok,今晚來我房間集中,我準備告訴你們后天計劃的事情,后天是五區(qū)整體檢查的時機,也是防御最弱的一段時間,所以,大家到時候就趁那個時間潛入五區(qū),然后萬事大吉?!?br/>
“ok!”
五區(qū),特工組。
“那個陰暗的家伙放出來,不知道還會出什么事,我還真的很怕這樣的隊友?!庇鶚屔裾h。
王英涵問了一句:“那個傀儡師·皇和什么傀儡·后,是什么情況?”
御刀魔説:“長官你居然不知道?”
王英涵白了他一眼,説:“我最討厭看書了?!?br/>
御刀魔嘆了一口氣,説:“他們是‘龍根’計劃的產(chǎn)物?!?br/>
王英涵疑惑的説:“什么‘龍根’計劃?”
御刀魔説:“‘龍根’計劃就是利用強行配對兩個人產(chǎn)生下一代,使下一代的基因以適合突變的產(chǎn)生,這就是‘龍根’計劃?!?br/>
王英涵突然説:“不對啊,這五區(qū)總共才幾年啊,這個計劃沒有個幾十年怎么能呢?”
御刀魔搖搖頭説:“我也不知道,但是五區(qū)就是那么神秘,即使我們是里面的一員,知道的也只有那么一diǎndiǎn。”
王英涵diǎndiǎn頭説:“繼續(xù)吧?!?br/>
御槍神這個時候接話説:“他們是第三代的產(chǎn)物,xiǎo的時候進行了實驗,但是意外情況生了,哥哥突然暴走,將妹妹抓起來開始啃食,妹妹哭喊著但是沒人理會,直到哥哥吃飽了,只留下了一張皮?!?br/>
聽到這么殘忍的事情,王英涵也説不出話來,御槍神就接著説:“但是,哥哥用妹妹的人皮做出了一個傀儡,也就是傀儡·后,能夠控制她,而哥哥也就是傀儡師·皇,是一個非常陰險兇狠的角色,我和老哥都沒怎么接觸過他?!?br/>
王英涵diǎndiǎn頭,説:“好吧,那現(xiàn)在也是隊友,怎么説”
“嗨!~你們在説什么呢?”這個時候,突然一個很清爽的一個女聲出現(xiàn)在他們身后,王英涵轉(zhuǎn)身,只見一個長得像洋娃娃一樣愛的洛麗塔的xiǎo姑娘笑著看著他們,御刀魔倒吸一口冷氣,看著那個洋娃娃身上細細的絲線,然后看到了另一頭的人,那是一個紅色頭的男人,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洛麗塔笑著説:“我和哥哥來了,前來復(fù)命!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