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樣,那你們都下地獄去吧!”莎翁那原本和藹的神情此刻滿是鐵青,他終于失去了耐心。
一道黑光閃過,剎那就落在了老楊右手邊一人身上,這人是化形初期的修為,但卻無法抵擋這道黑光,被直接洞穿了心臟,轟然倒在了地上。
莎翁是教廷紅衣主教,其實力相當于驅(qū)物期,沒有黑盒子,那人根本沒有抵擋之力。
一擊殺人后,莎翁再沒有停手,一道更濃的黑光化為一只巨大的黑手,朝著楚越抓去。
但楚越毫不畏懼,手中的黑盒子舉起,與那黑光所化的巨手狠狠撞在了一起。
“嗡……”
黑色盒子上白光一閃,直接將那黑色巨手擊潰,這一次,它像是被三番五次打擾激怒了般,那道白光沒有收斂,而是懸浮在了楚越面前。
“僅僅是一道光,竟然就能夠直接擊潰我的黑暗屬性精神力,要是拿到這盒子,到時候大主教這個位置,恐怕我也有資格去爭一爭了!”莎翁看著那懸浮的白光,又掃了楚越手中的黑盒子一眼,眼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占有欲望。
“這個老頭好強,其實力恐怕根本就不在廣叔之下,今天要不是這個黑色的盒子,這些人怕已經(jīng)是九死一生了?!毕氲竭@里,楚越緊緊握住了那黑色的盒子。
祭壇上,除了這個恐怖的老家伙外,還有一個讓他也感到有些忌憚的皮衣青年。
不是那青年的囂張態(tài)度,論囂張,他可沒有與楚大少爺相提并論的資格,而是他身上若有若無散發(fā)出來的那股能量波動。
這股能量波動,似乎比莎翁的還要純粹,還要邪惡,讓人感到心驚。
對方只有兩個人,但卻像是千軍萬馬擋在了祭壇上,而他們這邊,除了姬紫薇外,沒人能夠擋得住那兩名主教中的任意一個。
如此一來,那這黑盒子就是唯一的希望。
但很顯然,這黑盒子只能被動防御,而且楚越剛拿到那黑盒子的時候也試過,全力擠壓那黑盒子根本沒有任何反應,所以他才與姬紫薇通過精神力波動交流,讓姬紫薇出手攻擊那黑盒子。
即便是這樣,楚越當時走上祭壇的時候心里也一點底都沒有,一旦姬紫薇的攻擊也無效,那就只能眼睜睜看著黑盒子被莎翁奪走了。
畢竟,面對面的距離,楚越可不相信自己能夠擋住莎翁的搶奪。
不過,他敢冒這個險也不是沒有道理的,之前黑盒子正是在坤莫召喚出的那驅(qū)物期黑蛇的攻擊下才射出白光的,那么,同樣是驅(qū)物期實力的姬紫薇,起碼也有這個可能讓黑盒子有反應。
只不過現(xiàn)在姬紫薇被那皮衣青年纏住,一時還脫不開身,而自己根本就催動不了這黑盒子,要想借助它來對付兩名紅衣主教,不靠譜。
楚越拼命地想著辦法,不想就這樣坐以待斃。
“莎翁,那女孩子交給我,其他的人你來解決!”一直沒有動手的皮衣青年說完,就直接朝著姬紫薇沖去。
姬紫薇冷哼一聲,雙手極快掐訣,一道寒氣朝著皮衣青年卷去。
那皮衣青年竟然不躲不避,只是其身體表面竟然出現(xiàn)了一團黑光,那光芒如同黑色火焰,一出現(xiàn)就將那寒氣驅(qū)散。
而后,他速度不減,迅猛地伸出手朝著姬紫薇抓去。
另外一邊,莎翁緩緩地從祭壇上走下,目光如同毒蛇般,死死盯住了楚越。
“老楊,你們帶著梵天先走!”
楚越朝著老楊等人小聲吩咐了一句,不等其他人有所反應,再沒有任何猶豫地朝著莎翁沖了過去。
“勇氣可嘉,不過卻是愚蠢!”莎翁淡淡一笑,一揮手,一道黑光就朝著楚越籠罩而去。
而那團一直懸浮在楚越面前的白光,則是陡然爆發(fā)出耀眼的光芒,與那黑光狠狠撞在了一起。
“轟!”
只是才剛碰撞在一起,那白光就直接將那黑光吞噬,而后如同一道利箭般朝著莎翁射去。
見識到那白光的可怕后,莎翁心中早就有了戒備,在兩道光芒碰撞的同時,他就重新退回了祭壇上,而那白光似乎并沒有主動攻擊的意識,一擊落空后,就重新回到了楚越身邊。
只是,莎翁雖然躲開了白光的攻擊,但卻顯得有些狼狽,他的眼里滿是怒火,身為紅衣主教,他什么時候這么狼狽過?
而且,對方明明還只是一個凝氣期的小家伙。
要不是那個該死的黑盒子,他怎么會如此狼狽?
想到這里,莎翁更加憤怒,殺人奪寶的念頭也越來越重了。
“小子,你去死!”莎翁的手中突然間多出了一根指骨,一道道黑光源源不斷地涌入那指骨之中,而后朝著楚越拋了過來。
“嗖……”
那指骨如流星般射來,楚越下意識地后退,而那白光則是再次沖了過去,于那指骨重重撞擊在了一起。
但這一次,楚越臉色猛地一變,因為那白光竟然沒能擋住那根指骨,而是被那指骨直接擊潰,瞬間朝著他眉心點來。
楚越之前過于相信白光的威力,卻沒想到這指骨竟然如此強大,避無可避之時,只得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黑盒子。
“蓬!”
一聲巨響,楚越的身體如同斷線的風箏般驟然飛起,一口鮮血噴在了空中,而后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剛才生死之間,黑盒子擋住了那根指骨,但那巨大的沖擊力卻不是楚越能夠抵擋的,才一交手,楚越便被震飛了。
“那是什么東西,怎么會如此強,竟然連那白光都擋不???”楚越滿臉凝重地站起身,眼里閃過一絲驚駭。
唯一能夠指望的黑盒子,在那莎翁拿出神秘指骨后,竟然也難以再占據(jù)優(yōu)勢,難道自己今天當真是兇多吉少了嗎?
好在老楊他們已經(jīng)帶著梵天沖出去了,不過大漠外面,難保不會還有伏擊,所以,楚越不想死在這里,只有親手將梵天帶回家,帶到楚東流的面前,他才能夠放心……
站起身,強忍住喉嚨里又要涌上來的鮮血,就在楚越產(chǎn)生出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時,體內(nèi)長生力感受到了他的生死危機,竟然在這個時候又開始爆發(f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