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家和岳家本來就有聯(lián)姻的打算,岳妙笙結(jié)婚了,嫁給鄭國成的就是岳美琪了,鄭國成帶她去參加酒會其實是說得過去的。
鄭國成看了她一眼:“你去那里干嘛?”
“見見世面嘛!”岳美琪的身體貼到了他的身上:“再說我們快要訂婚了,我想多陪陪你。”
鄭國成從這個角度看她還有幾分妖嬈的樣子,也沒有那么難看,他直接伸手去抓她的胸:“陪我?好啊!現(xiàn)在就跟我回房。”
他說完就拉著岳美琪往樓上走,鄭總剛好從樓上下來:“你們這是做什么?”
鄭國成在鄭總的面前不敢胡來,松開了岳美琪的手,岳美琪趁勢往后退了一步:“鄭少說要帶我去參加鼎天集團的酒會?!?br/>
鄭總點頭:“你們也快要訂婚了,多點時間相處也是好的。”
鄭總發(fā)話了,鄭國成也不敢多說什么,這事就這么定了。
岳美琪從鄭家的別墅出來之后,在門口低罵:“要不上姑奶奶想借這個機會認識鼎天集團的掌舵人,哪里有空理你這個人渣!”
白非離這幾天非常的忙,岳妙笙連他的人影都見不到,公司的經(jīng)營狀況一天比一天差,她心里實在是不安,只是她心里也清楚,這種局面不是她能改變的。
這天下班后白非離說要送她回家,她見他實在是太忙就拒絕了,而白非離又恰好有緊急的事情要處理,就讓她打車回家。
適應了公司到新家的路途之后,岳妙笙發(fā)現(xiàn)公司到新家走路也就四十分鐘,比坐公交車還要方便,她今天下班又早,所以她決定走路回去,中間還可以買點菜。
她才到了菜場一輛紅色的寶馬向她駛過來差點沒撞到她,她跳上了人路沿石,車窗搖下,露出了岳美琪那張得意的臉。
岳妙笙的眼里透出了淡淡怒意,岳美琪先開了口:“岳妙笙,最近的日子不好過吧!”
岳妙笙沒說話,岳美琪更加來勁了:“致遠的事情我聽說了,你現(xiàn)在還有心情來買菜實在是太難得了,要不了幾天,你家那位囂張的白先生就會因為經(jīng)營不善被公司解雇,然后會有人來查他收取回扣,再過幾天,他就要坐大牢了?!?br/>
岳妙笙知道這種事情鄭國成是做得出來的,但是岳美琪的話卻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她的語氣冰冷:“只怕這一切不會遂你們的愿?!?br/>
“是嘛?那就走著瞧!”岳美琪的話相當囂張:“對了,忘記告訴你一件事,到時候就算你后悔了,你也救不了你老公,就算是再折回來爬到鄭國成的床上,他也有無數(shù)種法子分分鐘折磨死你!”
岳妙笙聽說過鄭國成在床上玩sm玩死過人的事情,否則的話鄭家那樣的權(quán)勢也不會沒有人愿意嫁。
岳美琪見岳妙笙不說話,頓時就更加得意了:“鄭國成看上你了,你逃不掉了!而我也已經(jīng)找到我的出路,再過幾天,我就會去參加鼎天集團的酒會,到時侯就會認識鼎天集團的掌舵人,這世上,只有像鼎天集團掌舵人那樣的青年才俊才配得上我!”
岳美琪說完一腳油門踩下去揚長而去。
岳妙笙并沒有太把岳美琪的話放在心上,只是她心里非常擔心,被鄭國成這樣盯上,她和白非離算是惹上大麻煩了,只怕白非離辦的那個酒會也無法解決問題吧!
她知道江城每天都會有酒會舉辦,所以她完全沒有把白非離舉辦的酒會和鼎天集團舉辦的酒會聯(lián)系在一起。
岳妙笙想了想,知道她現(xiàn)在求鄭國成是沒有用的,但是可以通過岳振跟鄭總求一下情,如果鄭總干預這件事情,她和白非離也許就不用走到那一步了。
只是她心里清楚,她和岳振之間的關(guān)系可以用差到極致來形容,她去求他肯定會被奚落一通。
如果只是她自己的話,她肯定是不會去求岳振的,但是這事還牽扯到白非離,這所有的一切算起來都是因她而起,她不能置身事外。
岳妙笙想了一晚上也沒有好的主意,于是第二天下班的時候她直接去了岳家的別墅。
她到達的時候,陸芝蘭兩條腿打著石膏在家里休養(yǎng),一看到她就冷嘲熱諷:“喲,今天是哪里的風把岳大小姐給吹回來呢?”
岳妙笙問:“岳總呢?”
陸芝蘭也知道致遠公司的事情,昨天岳美琪回來已經(jīng)在她的面前吹噓了好大一通,就好像鼎天集團的掌舵人已經(jīng)要娶岳美琪一樣,卻根本沒去想她現(xiàn)在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
陸芝蘭眼里露出惡毒:“岳妙笙,你這是來求人嗎?要是來求人的話先管好你的嘴,把話說得好聽一點!”
岳妙笙淡淡地說:“求人?陸女士,我想你肯定誤會了什么,我今天就不是來求人的,只是來告訴你們一些事情。”
陸芝蘭輕哼一聲,岳妙笙知道岳振就在樓上,她的說的話他都能聽到,于是她看著陸芝蘭說:“第一,就算致遠公司垮了,我和非離都失業(yè)了,我也不可能把自己送到鄭國成的面前?!?br/>
陸芝蘭看了她一眼罵:“假模假樣的狐貍精,就跟你媽一個樣!”
岳妙笙不理她繼續(xù)說:“第二,反正我只是個無父無母的孤兒,俗話說的好,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兔子急了也會咬我,我也一樣會。”
“你到現(xiàn)在居然敢威脅我!”陸芝蘭尖著嗓子喊。
岳妙笙繼續(xù)往下說:“第三,如果你們幫了我,等你們老了,我會和非離給你們養(yǎng)老?!?br/>
陸芝蘭哈哈大笑:“岳妙笙,你腦袋被門夾了吧!我們需要你們來養(yǎng)老?你就等著和你的那個不知道從哪里找到的老公破產(chǎn),然后一無所有吧!”
“你們要怎么針對我,我沒有意見,但是請你們不要把非離牽扯進來。”岳妙笙瞪大眼睛看著陸芝蘭。
陸芝蘭一臉的怒氣:“那個姓白的把我的兩條腿都打斷了,那天因為莫總的關(guān)系我沒找他算帳,但是不表表那件事情我就不計較!那個姓白的一看就是個沒教養(yǎng)的,我要讓他變成流浪狗一樣!”
岳妙笙知道她跟陸芝蘭說再說只怕也沒有用,她一字一句地說:“不會有那一天的?!?br/>
她說完平靜轉(zhuǎn)身離開,她要說的話全部說完,再在這里呆下去也只是受了辱,岳振要怎么做她沒有把握,但是她終究要把她力所能及的事情做完。
岳芝蘭無比得意地說:“岳妙笙,你就等著被鄭國成玩死吧!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那惡毒的心思,你是想著你結(jié)婚了,鄭國成就會娶美琪,你是挖空了心思想要害我們美琪!我告訴你,收起你的那些小把戲,我家美琪是要嫁給鼎天集團掌舵人的!”
岳振也從屋子里走了出來,非常囂張地說:“岳妙笙,我當初就不該養(yǎng)你,你就是只白眼狼,你這一次就等死吧!沒有人會幫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