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是地板磚,摔在地上可不得了。
徐甲本來已經(jīng)躲開了,趕緊又返回來,伸手將秦怡萱抱住。
溫軟的身體貼在徐甲懷中,散發(fā)著純潔處子的幽香。
手中,充滿了充實(shí)感。
捏了捏,還挺軟的,彈性也很好。
這到底是什么東西?捏起來軟又彈啊,手感真是好。
有些愛不釋手了。
徐甲低頭一看,不由得血脈噴張。
女孩子那地方是隨便摸的嗎?
“小萱,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救你才……”
徐甲尷尬的語無倫次。
“還不快放手?!?br/>
秦怡萱氣喘吁吁,有氣無力,被徐甲抓著胸部,身體軟軟的,好像有電流在身上劃過,又酥又麻。
徐甲急忙松手。
秦怡萱沒有力氣,又倒了下去。
徐甲趕緊又托住秦怡萱的小腰,隨口道:“看,這次沒抓錯(cuò)吧?!?br/>
“你……你太壞了?!?br/>
秦怡萱又羞有臊,美眸泛紅,幽怨的白了徐甲一眼,捂著臉跑開了。
“哎,想我堂堂大仙,居然成了大壞蛋,冤枉啊我?!?br/>
徐甲氣的大吼:“小姝,你在哪里?你給我出來,我被你害死了,我要打你出口氣。”
喊了幾聲,居然沒有回應(yīng)。
徐甲這個(gè)郁悶,趕緊給宋曉姝打電話。
宋曉姝埋怨道:“臭徐甲,你怎么還不來啊,我都要掉廁所里了。”
“小姝,你還怨我,你害死我了。”
徐甲氣呼呼道:“你說你在教學(xué)樓A區(qū)五樓,但怎么沒有?”
“?。课艺f五樓嗎?那是我剛才說錯(cuò)了,我是在四樓,你趕緊送下來,我撐不住了?!?br/>
我靠!
徐甲郁悶的想要撞墻。
你說一句錯(cuò)話,就把本大仙的人品給玷污了,太壞了。
徐甲一頭沖出去。
迎面跑來一個(gè)穿著包臀裙的美女,正和徐甲撞在了一起。
胸口無限柔軟,彈性十足,居然撞得徐甲很舒服。
他抬眼一看,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個(gè)……冷雪警官,真是好巧,怎么老是遇見你?”
冷雪捂著柔軟的胸口,眸光犀利的盯著徐甲:“這里是女廁所,你一個(gè)臭男人,居然跟我說什么好巧?!?br/>
“啊,那不是更巧嗎?
徐甲滿臉苦澀,轉(zhuǎn)身要跑。
冷雪堵在門口,警覺問道:“你跑女廁所干什么?”
“我……”徐甲沒法回答。
“說,你是不是偷窺?”
“不是……”
“你是不是要非禮女學(xué)生?”
“更不是……”
“你要強(qiáng)暴女教師?”
“更不是……”
“好啊,學(xué)校最近接二連三的爆出強(qiáng)暴女生事件,真兇一直抓不到。我今天知道了,真兇就是你?!?br/>
靠?。?br/>
這是什么弱智的推理啊。
徐甲被冷雪接二連三的帽子扣懵了,一把推開冷雪,轉(zhuǎn)身就跑。
“哪里逃!”
冷雪像是一只母老虎,什么也不顧了,縱身撲上來,將徐甲撲倒。
“冷雪,我有急事,不想和你一般見識?!?br/>
徐甲被冷雪從身后抱住他的雙腿,豐滿的胸部死死壓住他的腿,讓徐甲舒服的幾乎沒有了力氣。
一張臉,剛巧貼在徐甲屁股上。
靠??!
這女人殺傷力真大,胸部也能殺人。
“你松開!”徐甲大叫。
“我是絕不會放手的?!崩溲┦钩隽顺阅痰牧?。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看我絕招!”
徐甲奮力的一撅屁股,放了一個(gè)響屁。
臭不可聞。
“混蛋!下流!”冷雪差點(diǎn)被熏得暈過去,手山軟軟的。
徐甲起身就跑。
“奪命剪刀腳?!?br/>
冷雪凌空飛起,修長緊繃的雙腿劈得大開,狠狠夾上了徐甲的脖子。
兩人一起摔倒。
徐甲掙扎。
冷雪也使出了吃奶的氣力。
最后,徐甲仰面躺在地磚上。
冷雪坐在徐甲胸口,大腿根緊緊夾著徐甲的脖子。
冷雪氣喘吁吁:“采花賊,你怎么不掙扎了,哼,跑不掉了吧?”
徐甲悠哉的躺在地上,被冷雪大腿根夾著頭,坐在胸口。
冷雪穿的可是包臀裙,這么一用力,雙腿劈開,夾著徐甲的頭,里面一抹誘人的景色,被徐甲看得清清楚楚的。
而且距離太近了,像是特寫鏡頭。
“額,粉色的?!毙旒浊椴蛔越哪剜?br/>
砰!
冷雪一拍徐甲的頭:“混蛋,你往哪看呢?”
徐甲抗議:“是你主動送上門的,我不看也得看啊?!?br/>
“你……”
冷雪急忙用手捂住裙子,面紅耳赤,身體滾熱。
徐甲悠哉的吹著口哨:“還捂什么捂啊,放開我不就得了?!?br/>
“你想得美,老娘我寧可走光,也不能放你這個(gè)采花賊?!?br/>
冷雪是豁出去了,這回一定要給徐甲好看。
徐甲眼睛不時(shí)的瞄著包臀裙,忽然大叫:“見紅了?!?br/>
冷雪也覺得一股熱流趟出來。
“糟糕,居然來大姨媽了?!?br/>
冷雪什么也顧不得了,起身就沖進(jìn)了廁所。
徐甲悠哉的站起來,心里很奇怪,女生來大姨媽也是集體一起嗎?
徐甲隔著門向冷雪說道:“你為什么恨我???你痛經(jīng)還是我治好的呢,你這是恩將仇報(bào),好了傷疤忘了疼。”
“混蛋!”冷雪大叫。
徐甲呵呵的笑:“需要衛(wèi)生巾嗎?要不要蘇菲?我有哦?!?br/>
冷雪氣的奶疼。
她還真沒準(zhǔn)備蘇菲,尷尬的要命,不知道怎么處理。
聽著徐甲有蘇菲,憋著氣吼道:“給我扔進(jìn)來?!?br/>
徐甲笑了:“憑什么?”
冷雪呼吸一窒:“你耍我?!?br/>
徐甲道:“你叫我一聲好哥哥,我就給你。”
“滾!”冷雪大叫:“不要臉?!?br/>
“那我可滾了,一會你別掉廁所里?!毙旒状抵谏谧吡?。
“你回來!”冷雪迫不得已,只好叫住徐甲。
徐甲不耐煩:“你到底叫不叫?我還有事呢,沒工夫在女廁所陪你?!?br/>
“你……”
冷雪又羞又氣,慢吞吞的叫:“好……好哥哥……”
“哎!”
徐甲臉大不害臊,答應(yīng)一聲,扔進(jìn)一片蘇菲,笑嘻嘻的跑了出去。
冷雪一邊貼上蘇菲,一邊咬牙切齒:“臭流氓,一會有你好受的?!?br/>
徐甲趕緊跑下四樓。
有了剛才進(jìn)女廁所的經(jīng)驗(yàn),這會也不害怕了,大搖大擺的走進(jìn)來。
“是徐甲嗎?”
里面?zhèn)鞒鲂℃挠脑孤暎骸澳阍趺床艁戆。彝榷悸榱??!?br/>
徐甲心里堵得慌。
我都差點(diǎn)來不了了,能來就很不錯(cuò)了。
宋曉姝嵌出一道門縫,伸出小手:“快給我衛(wèi)生巾,不許偷看哦。”
徐甲將衛(wèi)生巾遞給了宋曉姝,氣呼呼道:“為了塞住你的汪洋血海,我可倒血霉了?!?br/>
“塞什么塞啊,臭徐甲,說的那么難聽?!彼涡℃粷M意的爭辯。
徐甲懶得爭辯,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畢竟一個(gè)大男人呆在女廁所,心里發(fā)虛啊。
他剛跑出去,背后就傳來冷雪的吼聲:“臭流氓,有種你別跑,看老娘不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