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爾幻憤怒地看向王映寒,只見她面若寒霜、目光平視,一副高傲的模樣,對自己所做毫無愧疚。
錦瑟嬤嬤指著戴護膝的四人,道:“四位小姐投機取巧,于禮不和,還請再跟隨我將早上的禮節(jié)再學習一遍,其余三位可以到內(nèi)室用膳。”
“皇后娘娘駕到!”伴隨著宮人尖細的聲音,梁皇后在宮女太監(jiān)的簇擁下步入麗軒宮中,見四位小姐仍跪在地上。腳步頓了一下,徑直走到主坐。
眾人拜下行禮。錦瑟嬤嬤道:“婢子不知皇后娘娘駕到,還望娘娘恕罪?!?br/>
梁皇后示意錦瑟平身,眼神在仍然跪著的四位小姐身上逡巡一周,問道:“已到午膳時刻,你這邊怎么還未結(jié)束?有誰學得不好嗎?”
錦瑟示意若舞嬤嬤將護膝拿到梁皇后面前,道:“婢子在下座跪著的四位小姐膝蓋上發(fā)現(xiàn)了這個,這在小施懲戒?!?br/>
梁皇后將護膝丟到一旁,冷哼一聲。
“本宮生平最恨得便是投機倒把之人,你們四個就在麗軒宮的院子里面跪著,什么時候認識到自己錯了再起來?!?br/>
雷慕蕊雙手攥緊拳頭,惡狠狠地朝王映寒看了一眼,拜下道:“皇后娘娘,還與一人也應(yīng)受罰?!?br/>
梁皇后雙眉緊蹙,問道:“還有誰用了這個東西?”
“皇后娘娘,這護膝是早上王映寒給臣女們的,臣女們是受她陷害?!?br/>
梁皇后冷哼一聲道:“做了錯事就給自己找借口,本宮最看不上這種行徑。”
在接見耀國二皇子之事,王映寒的父親王放翁出謀劃策為梁皇后出了不少主意,有王放翁在朝中周旋,這次歐陽彗倒是沒有出多少力,梁皇后對王放翁尤為倚重。眼前情景她看在眼里,不過是宮中嬪妃常用的把戲。她不揭穿王映寒,不過是給她父親一個面子。
“皇后娘娘……”
“你不必多說,你們四個到院子里跪著吧!”
梁皇后打斷欲要辯解的雷慕蕊,不給她辯白的機會。
其余三位小姐攝于梁皇后的威嚴也不敢開口,拜謝之后便起身到院子中領(lǐng)罰。
程語蝶拉起雷慕蕊,朝她使眼色,想把她拉出大殿。
經(jīng)過王映寒身邊時,雷慕蕊突然掙脫程語蝶的手一把捏住王映寒的手腕,厲聲道:“你為什么不戴卻給我們戴?你究竟安得什么心?”
王映寒突然被雷慕蕊捏住手腕,心下一驚,下意識掙脫雷慕蕊的牽制,豈料力氣不行,憋得她俏臉通紅。
王映寒掙扎著道:“你放開我!”
雷慕蕊瞧著她一副楚楚可憐的神情心下惱怒。
“你裝什么可憐,你自己做的事情還想賴嗎?”
梁皇后見雷慕蕊與王映寒為難,全然不將自己放在眼里,厲聲道:“放肆,雷慕蕊你想忤逆本宮嗎?”
“皇后娘娘,是她陷害我們!”雷慕蕊爭辯道。
“你胡說,你放開我,你們犯錯與我何干?”王映寒繼續(xù)掙扎著,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皇后娘娘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