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悄然而過,一道金色光芒暴漲,緊接著梵音四起,莊嚴既隆重。在陸憶寒的上空,有一尊虛幻的金色佛陀,佛陀乘坐金色蓮花。金色蓮花籠罩著陸憶寒,而陸憶寒也隨著頭dǐng金色佛陀的出現(xiàn)盤腿坐在地上,一切的一切都仿佛是出于本能。
陸憶寒身后的藍雪兒臉上滿是驚愕,她不敢相信此時的真實,一個仙道的凡人居然會她鬼道佛門的神通,而且運用的比她這個所謂的鬼道公主還要強,最可怕的便是他所運用的佛門神通不是隨意施展,倒像是本能,當生命受到危險時保命的本能。
白光凝成的手掌狠狠的撞擊在了金光之上,“轟!”仿佛一聲雷鳴,盤腿坐在地上的陸憶寒身上顫了顫,搖擺著宛如風中的一縷燭火。藍雪兒看見后卻是一臉可惜,心想若是陸憶寒能夠隨意的運用這強大的神通,此刻莫説自保了,便是帶自己逃出這兒也不是沒有可能。
中年人見此也不慌,右手白光再聚,右手間白光再度凝聚成了大掌,又是一拍。這一刻金光的世界里搖晃不堪,便是連那陸憶寒頭dǐng的佛陀也越來越虛無。唯一還好的只有佛陀身下的金色蓮花,蓮花依舊金光不暗,而且梵音聲更大。
陸憶寒身上的六字真言也開始自行飛離他的身邊,化作六道金光猶如利劍一樣朝著中年人刺去,金色的速度雖説很快,可在中年人眼里不卻免有些不夠看。只見中年人手掌各持黑白一色,黑白旋轉(zhuǎn),風猛然增大,只聽中年人口中道了一個“去”字,那黑白雙色在中年人的胸前形成了雙色太極,恰好擋住了六道金光。
金色上的佛陀雙眼居然多了人性化的不甘,隨即雙手合攏,又是一道金色光芒朝著中年人飛去,只是相比前者,后者金光更勝。中年人眼見于此也不敢大意,畢竟他也不曾料想到區(qū)區(qū)一個仙道娃娃居然會懂得如此高深的鬼道佛門神通,不光懂得那佛家絕學六字真言,便是還能虛空化出金色佛陀。
只聽中年人冷哼一聲,隨后中年人胸前的太極圖案不安的轉(zhuǎn)動起來。六道金色光芒隨著太極圖的轉(zhuǎn)動慢慢變得暗淡,等到佛陀化成的金光襲來已然變作虛無。
“南無阿彌陀佛?!敝灰婈憫浐俣日玖似饋?,金色蓮花落下,陸憶寒本能的一腳踏上金色蓮花。金色蓮花因為隨著陸憶寒上來頓時金光暴漲,等它升上半空之時,隱約就像是一個xiǎo型的太陽。
無情的金色眼眸靜靜的看著地上的中年人,此刻的他彷如神袛大佛,主宰著萬物生死。陸憶寒雙手合十,眉目之間詭異的居然開出了第三只眼睛。隨著第三只眼睛的出現(xiàn),天空中出現(xiàn)了一尊更大的金色大佛,大佛盤腿而坐在金蓮之上,他眼帶笑意,可還不等感受他和藹笑意,頃刻間便換了一張臉,那是一張無比憤怒的臉,雙眼之中居然冒著熊熊火焰,説是大佛,可看模樣更似九幽深處的惡魔。
正當中年人胸前的太極圖案擋住第七道金光,天上那一尊大佛一只手掌便朝著中年人拍了下來,跟大佛相比較,此時的中年人就像是一只渺xiǎo的螞蟻。
中年人臉上露出了一絲疑惑,可并不是恐懼。這類似的法術(shù)他曾在千年前見過,只不過施展這類法術(shù)的人早在千年前便已經(jīng)死了,如今等到陸憶寒再度運用這法術(shù)時,中年人終于知曉了為何當初他一眼望去便感覺到的熟悉,只聽中年人驚道:“你居然是鬼仙的兒子!”中年人似乎是大吃了一驚,可一歸是吃驚,卻不是害怕。中年人吃驚的是一個早在千年前便已經(jīng)死了的人……
中年人有些疑惑,若真是她的兒子,那么為何那xiǎo娃娃説自己姓陸?而不是姓王?而且當初自己的一掌應(yīng)該是打在了她的肚子上,居然如此,那么她為何又會有這個兒子?要知道自己的一掌根本便不是她能夠受到了的,況且那個時候她還懷著孩子……
中年人深深的望著半空中的陸憶寒,面對那尊大佛的手掌絲毫在沒有恐懼,居然已經(jīng)知根知底,那么還怕什么?莫説是這xiǎo娃娃了,便是鬼仙起死回生也不是自己的對手。
“陰陽咒”中年人道,天地間頓時產(chǎn)生了異鄉(xiāng),天空中本被大佛掩蓋住的月光慢慢的變成了紅色的滿月,血紅下,中年人也開始浮空,他透過大佛的巨大的手掌,當大佛無奈之際時中年人右手上的太極印拍在了陸憶寒護身金光上,手掌與金光相撞,金光越來越暗,隨即那只白玉一樣的手掌終于穿破了金色光罩,一掌拍在了陸憶寒的胸上,
“咚咚!”
“咚咚!”
那是陸憶寒心臟跳動的聲音,緊接著黑白雙色的太極圖慢慢變大,隨后把陸憶寒慢慢包裹在了里面。
“?。 ?br/>
太極圖里傳來了陸憶寒吃痛的叫聲,當太極圖四散開了,陸憶寒已然退去了一聲金光,變作凡人的他從半空摔了下來。
“碰!”落地聲后便是塵土飛揚。
血緩緩的從陸憶寒口中流出,蒼白的臉上,緊皺的眉頭,此時間的陸憶寒疼痛之極。藍雪兒趕忙跑去,蹲下扶著陸憶寒問道:“你!你沒事吧!”
“咳咳!”陸憶寒從口中咳出一口黑血,黑血之中還夾帶著碎掉的內(nèi)臟,苦笑道:“你試試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有沒有事?!?br/>
見陸憶寒這個摸樣,藍雪兒流出了眼淚,她哭道:“你個傻瓜,你為何……為何要替本姑娘擋那一掌?!?br/>
陸憶寒道:“呵呵,你可是我的媳婦,我能不幫你擋嗎?”
面對陸憶寒的話藍雪兒沉默了,她緊緊的把他抱住,只是當她抱住之時才發(fā)現(xiàn)陸憶寒的身體越來越冷。
中年人從空中落下,天空中的那尊大佛隨著陸憶寒跌落在地已經(jīng)消散無影,一切的一切宛如是個夢境,只是這個夢境太過真實。
中年人對著陸憶寒道:“xiǎo娃娃我問你,你可是鬼仙的兒子?”
藍雪兒懷中的陸憶寒眼神中流露出迷茫,反問道:“鬼仙?”
中年人diǎn了diǎn頭,道:“沒錯,鬼仙寒一露?!?br/>
陸憶寒搖了搖頭,道:“不認識。”
中年人聽聞后卻是皺起了眉開始沉思,站在一旁的他開始自言自語起來:“那便是奇怪的很……”
他又問:“既然不是你為何又會鬼仙的佛門法術(shù)?這法術(shù)千年前老夫也曾見過,雖説沒有那時候的威力可也騙不了老夫?!?br/>
中年人也不等陸憶寒回答又開始自行反駁起來:“也不對,也不對!若是你真是鬼仙的兒子如今也應(yīng)該至少千歲,可你卻是個娃娃……這是為何?還有,若是你真是她的兒子也應(yīng)該早在千年前便已經(jīng)死了才對,當年她有孕在身之時,我對著她的肚子拍了一掌,若是有孩子豈會活著?”
中年人一個人站在哪兒自言自語,懷中的陸憶寒卻是感覺雙眼沉重的猶如大山,雙眼無神的他喃喃道:“好困??!好困啊!”
藍雪兒聽見陸憶寒的話心知不妙,急忙道:“陸憶寒!陸憶寒!你可是不能睡啊!一但睡下了你就死了。”
陸憶寒哪里還聽得見這些,困意襲來,雙眼再也堅持不住的緩緩合上,可便在快要合上之余,藍雪兒的一句話又讓陸憶寒重現(xiàn)睜開了眼睛,藍雪兒道:“陸憶寒你不要睡,我……我答應(yīng)做你媳婦可好?!闭h完這句話后,藍雪兒的臉瞬間變作血紅,仿佛再輕輕的那么一捏便能滴出血來。
“説……説話算數(shù),你説話可要算數(shù)?。 标憫浐D難地説道。
“算數(shù)!算數(shù)!”藍雪兒深怕陸憶寒再次閉上眼睛,急忙道。
“那就好!”滿嘴是血的陸憶寒裂開嘴一笑,然后道:“那我們拉鉤,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闭h著陸憶寒便伸出左手上的xiǎo拇指。
藍雪兒任留眼淚流下,她也學著陸憶寒伸出了右手上的xiǎo拇指,當兩根xiǎo拇指勾在一起時,藍雪兒嗚咽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br/>
做完這一切以后,陸憶寒的手無力的落在了地上,鮮血已經(jīng)然紅了陸憶寒胸前的白色,同樣也然紅了藍雪兒藍色的長裙。
陸憶寒無神又空洞的雙眼望著天空,那一刻他看見了星星,在星星上有一座很大的宮殿,而在宮殿里有一位很美麗的婦人,她微笑的張開雙臂,笑道:“xiǎo寒,快來到娘親這兒來?!?br/>
此時的陸憶寒嘴角帶著笑意,臉上滿是幸福,躺在藍雪兒懷中的他傻傻地道:“娘親!你好美?。 ?br/>
那一雙無神的眼睛終究是慢慢合上了,只因那一雙眼睛的主人累了……
中年人不遠旁的地方,一名穿著藍色裙子的女孩正對著懷中人嗚咽,眼淚落在了懷中人的臉上,可惜卻是不能把他澆醒。
“你個傻瓜!你個傻瓜!你為何要幫我擋那一掌?”藍雪兒一直重復著這一句話。
中年人默不作聲,正當他緩步的朝藍雪兒走去之時,突然出現(xiàn)了變故,一道青光宛如黑夜天際劃過的流星,速度飛快的朝著這邊飛來。
因為青光的出現(xiàn),天地再度出現(xiàn)了異象。
不久,青光便落在了中年人不遠的地方,那個地方恰好正是陸憶寒躺下的地方。月光下,青光退盡。一身青衣長袍打扮,宛如教書先生的陸起出現(xiàn)在了中年人的面前。
要隔不遠,可仿佛卻時隔了千年。
當中年人看見陸起之時,平淡的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波瀾,那是所謂的恐懼。
中年人問道:“是你?”
陸起答道:“是我!”
中年人又問:“你沒有死?”
這一次陸起反倒是沉默了,沉默了許久陸起才道:“他殺不了我。”
中年人diǎn了diǎn頭,仿佛知道了些什么,便又問道:“所他才把她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