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廣場,繼而往街邊停車場走去。這場地安靜得出奇,雖然里面停滿了車輛,卻令人忍不住心驚膽戰(zhàn)。
來車場里做什么?看著范伊依往前方走去,我已經(jīng)停止了腳步。要是她想在這里對我做些什么,我又該如何護身?
范伊依停在一輛黑色奔馳汽車前,沖著里面說了什么,隨即四個男人從里面走出,按她的指示,他們往我這個方面走來。
我絕對不相信她帶著四個男人是想與我好好聊聊,這場景與那晚林姍帶人來鬧事的相類似。
“季悅兒,你還真有膽量!只身還敢跟我過來?”
看著他們走過來,我立即撒腿就跑。“攔住她!”范伊依一聲令下,身后四個男人箭一般沖來,團團包圍住了我。
“你想做什么?”沒有任何退路,我轉(zhuǎn)身看著風風火火走過來的范伊依。
“不想做什么,就是教訓(xùn)一下你而已。給我上!”
四個男人撲上來就是一頓開打,即使我有防身武器,也是寡不敵眾。還沒抵抗,就被身后的男人禁錮住了,其余的男人立即拳腳打了過來。
“住手!”
一聲怒吼,所有人的住了手。我聞聲睜開眼睛,溯景先如帝王親臨一般踏著沉穩(wěn)的腳步往這邊走來,一雙犀利的雙眼盯著在一旁慌亂的范伊依。
范伊依連忙走上前,低下頭說道:“溯少,我……”
“抬起頭來!”溯景先冷聲吩咐道,范伊依有點詫異的抬起頭來。
啪一聲,范伊依應(yīng)聲倒地,單手撐著地面,淚水沾濕臉龐。
溯景先怒吼道:“誰讓你動她!給我滾回去!”
一個男人過來扶起了范伊依,還有的男人走過來開車門,請范伊依上車。待范伊依上車后,一個男人也上了車,開車離開了這里。
現(xiàn)場只剩下溯景先和我還有三個跟班。
即使他出面解救了我,但這件事因他而起,想我會對他說謝謝,他還不配!
“季悅兒!”我正想離開,溯景先已先一步走過來扯住了我,“你去哪兒?這里不好打車,我載你?!?br/>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這些事不麻煩你溯少了,溯少這么有空閑,不如回去好好管教一下你的女人,讓她少動心機?!?br/>
“范伊依的事,我回去會弄清楚, 保證她以后不會騷擾你。”
輕蔑的一笑,我說道:“不如保證你不來騷擾我?這個更有可信度。”
不等對方說話,我接著說道:“溯景先!麻煩你提醒一下你身旁那些野花野草,我跟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別把麻煩扯到我身上。就這樣,再也不見!”
身后是溯景先的聲音,“季悅兒!相信我,你沒有這么清高!遲早有一天你會過來找我的!”
我捂著耳朵沿著街道走去,即使有這么一天,我寧愿去找越柏年也不去找他!
笛笛~
馬路上一輛黑色奔馳沿路跟著我前進。我回頭看了一下,這么漂亮的車居然是用做出租車的,真是浪費了。
我繼續(xù)往前走著,沖著這輛無牌“的士”搖了搖手。
笛笛~這輛車真煩人!腳下不由加快了速度。
“季悅兒!”
這聲音……我停了下來,詫異的看著車里的人走出來。
“看完花燈了嗎?”男人很自然的伸手搭在我的肩上,往廣場方向走去。
我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略憔悴的臉,隨著背上的力度往前走,“越柏年,你怎么會在這里?”
“小李說你出來看花燈,我回來就直接來這里了。跟你未來老公吵架了?”
越柏年領(lǐng)我去了一旁的石板凳上,我坐下他隨后。
“沒有啊,就是遇到一些不順心的事情。對了,元宵節(jié)你怎么不在家里過?”我半躺在上面,享受著夜晚吹起的涼風。夜色越深,溫度降低,反而令心中的狂躁降低。
“過不過都一樣?!痹桨啬昶鹕砻撓铝送馓祝轿业纳砩?,“夜深了,套上?!?br/>
我沒有拒絕,出來匆匆忙忙,就把外套落下了。不過我也打算回去了,也沒有什么影響。
大衣上滿滿都是男人的氣息,我不習(xí)慣這種氣味,忍不住地把衣服往下拉了一點。
“越柏年,那天我說的話有點過分了,對不起?!蔽业拖骂^不去看他,大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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