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心神相通術雖然各門派施展時手法,口訣各自不同,但卻有著一個共同點,那便是在施術時旁人不可對施術者與被施術的靈獸進行任何干擾或是接觸,否則該術一定會施展失敗,而且還可能會使施術者身受重傷。
遂三人此刻雖然心中焦急,但也只能在旁觀望無法相助葉貞。
就在三人交談之時,獨角飛獸全身的金se火焰已經不見,葉貞雙手則仍死死抓住獨角飛獸的獸角不放,但下半身已被瘋狂掙扎的獨角飛獸甩出了獸背。
“不好!小門主因為施展心神相通術之故體力大降,若雙手也被甩離獸角那施術就要失敗了!”宏霞看著空中之景,緊張地說道。
“宏前輩,小門主為何要抓住那飛獸的獸角施法,我見那飛獸被小門主抓住獸角后就異常暴怒,而且似乎力量也隨之開始減退,這其中難道有什么特別原因不成?”尚若水忽然開口問道。
宏霞臉上現(xiàn)出一絲難se,含糊地說道:“這些事情ri后再說吧,先解決眼前之事要緊!”
見宏霞不想說,尚若水也不便再繼續(xù)追問,莞爾一笑繼續(xù)轉眼觀瞧空中的葉貞與獨角飛獸。
只見此時獨角飛獸原本金se的獸角已變?yōu)榱搜tse,葉貞的雙手也泛出了淡淡白光,看來仍在全力向獸角灌輸著法力。
就在池邊華習常三人著急得滿頭是汗之時,突聽得空中的獨角飛獸與葉貞同時大叫一聲,各自周身爆發(fā)出一片紅光,隨即一齊向下方靈池栽落。
竟同時失去了只覺!
“成功了!”宏霞興奮地說道,但隨即臉上便浮現(xiàn)出焦慮之se,催動法寶上前準備接住掉落下來的葉貞。
不過還未等她出手,身旁的尚若水已經先行一步,用紫戒幻化成紫光罩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墜落下來的葉貞與那獨角飛獸,并平穩(wěn)地送到了眾人身旁。
眾人飛上前去一瞧,只見葉貞面無血se,正倒在獨角飛獸寬大的羽翅之上。
而獨角飛獸此刻也已雙目緊閉一動不動側躺在紫光罩之上,不過它那之前發(fā)紅的獸角此刻已經又變回了金se。
“好了,我已在這畜生身上種下禁制符箓,萬一它再不服管教也不怕了,現(xiàn)在就安心等小門主蘇醒好了!”宏霞舒了口氣,說道。
“嗯,那我給小門主把把脈吧!”華習常邊說邊彎下腰準備替葉貞把脈。
“小心!”就在這時,尚若水忽然高聲喝道,并將紫光罩驟然放大,將在場眾人與獨角飛獸全部籠罩,帶著一起向后急速后撤。
就在眾人將將離開方才所站立之處時,從那處地下巖石處便猛然間憑空刺出了數根冰錐。
華習常與宏霞一見如此,自然明白是那兩只冰晶孔雀又來偷襲,不由得怒從心頭起,便想就此驅動法寶上前與之一戰(zhàn)。
見華、宏二人似乎準備就地開戰(zhàn),尚若水忙提醒二人道:“二位!稍安勿躁,現(xiàn)在不是動手的時候!”
此言一出,華、宏二人幡然醒悟,他們自然也知道此刻冒然動手至多也就打退這兩兇獸,是無法將他們除去的,遂暗壓心頭怒火,終是駐足不前。
而那兩冰晶兇獸在放出冰錐偷襲不成后,似乎也不打算與眾人硬碰,連身形都未露出便隨著冰錐的消失而無影無蹤了,看來這兩兇獸也是沒有把握對付華習常等人,偷襲不成隨即便遁走了。
在冰錐消失之后,尚若水展開紫戒紫光,將整個洞穴團團籠罩,細細排查起來。
少頃,她稍松一口氣道:“那兩兇獸已經走了,不過不知道它們何時會再次偷襲我們,還是先將葉妹妹和飛獸帶回姒微煙前輩所在的洞穴吧,在那布置好防御措施再進行接下來的計劃?!?br/>
眾人遂帶著葉貞與獨角飛獸一齊返回了來時的洞穴。
……
當華習常等人剛邁入洞穴,姒微煙見眾人這幅摸樣,不解道:“這靈獸和這丫頭怎么了?”
華習?;卦挼溃骸扒拜吺沁@樣,這獨角飛獸洗煉完之后,不知為何斷去和小門主之間的心神聯(lián)系,而且兇xing大發(fā),無法接近。
小門主遂略施小計接近此獸,重新對此獸施展了心神相通之術?!?br/>
姒微煙恍然大悟道:“原來是施展了心神相通術的緣故,那等她轉醒便無事了。不過這也真是奇怪,這靈獸怎會失去和從前主人的心神聯(lián)系,還兇xing大發(fā)呢?
這‘浴生池’我雖然從未使用過,但從師姐們口中聽來,洗煉過的靈獸應該不會斷絕和主人的聯(lián)系啊,怪哉怪哉!”
宏霞聞言略一沉思道:“前輩所言不錯,本門老祖宗也從未說過會發(fā)生這種情況。這會不會是和洗煉的時候被圣火燒灼的緣故?”
姒微煙疑惑道:“被圣火燒灼?”
宏霞遂將圣火殘留在洗煉靈獸身上一事告知了姒微煙,與此同時華習常與尚若水兩人,一人安置下葉貞與獨角飛獸,用紫戒生出紫光籠罩住整個洞穴,以防冰晶孔雀的偷襲;
另一人則開始在洞穴四周布置簡易的防御法陣,畢竟雖然紫戒生出的紫光可以探查到冰晶獸,但以尚若水今時今ri的身體狀況可是無法持續(xù)放出紫光太久的。
片刻后,宏霞將圣火之事講述完畢,姒微煙喃喃自語道:“原來是這樣,那這么看來這靈獸洗煉后xing情大變還失去與主人的聯(lián)系,多半是那圣火燃燒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