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早餐后,皇甫婉兒迫不及待的望著洗碗的元文斌的背影問道,“我爸究竟是給了你多少好處?才讓你如此的幫助我?!?br/>
“很多?!痹谋筠D動湛藍的晶眸,戴著手套擦著碗邊。
元文斌才不可能告訴皇甫婉兒真相,因為一旦告訴她真相,那就就是斷了自己和尹雪兒的后路。但是,看樣子皇甫婉兒知道了一些,不過應該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我會給你三倍的好處,收手吧,或者直接讓煜進行第二套方案?!被矢ν駜喊翚舛鴪远ǖ恼f道。
“哦?有意思?!痹谋筝p輕解下圍裙,轉過身,眼神深邃幽暗,“皇甫小姐,費盡心思竟只是為了這個嗎?”
“這你不用管。我只是想要聽到你的回答罷了。”皇甫婉兒雙手環(huán)胸,盛氣凌人的盯著元文斌的面容。
元文斌走到飲料機旁,榨了兩杯蘋果汁,端著走了過來。
“皇甫小姐真是有趣,這個問題,你只需要給你父親說一聲,我們立馬就會收手或者說實行第二套方案。”元文斌戲謔的玩著手中的果汁杯。
皇甫婉兒心中又何嘗不想這么做,簡單的跟父親說一聲,又方便又省事。又何必千辛萬苦的調查到元文斌的住處,然后守著一夜,生怕他跑回國了。
但是,皇甫婉兒心里害怕,她害怕自己心中的瘋狂的想法,對于父親的所作所為,她一直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父親的意圖越來越傷害殷煜時,她突然忍不住了。但是又不敢自己站出來反對,所以皇甫婉兒想通過中間環(huán)節(jié)進行調整。
“說的輕巧,既然我父親已經開始做了,我又怎么會說動他呢?”皇甫婉兒故意承認自己站在父親一邊,揚著嘴角慢悠悠的說道。
元文斌搖了搖手中的果汁,玩味的說,“那皇甫小姐是認為,我可以說動他了?”
“自然。你是具體實施人員,如果在中途遇見了不可克服的困難,啟動第二套方案,不正是你該做的嗎?”皇甫婉兒語氣堅定,優(yōu)雅的微笑道。
元文斌心中暗喜,正巧自己也要實行第二套方案,畢竟一開始第二套方案,不可控因素會很多,皇甫青志基本就輸了?;矢ν駜簛淼倪€真是時候,責任也可以推給她。
“皇甫小姐說的極是,只是……”元文斌故意顯得很為難的樣子。
皇甫婉兒顯得有一絲不耐煩,“這你有什么難辦的,幾句話幾個動作的事情,而且還能拿了我父親的好處不說,也拿了我三倍的利益?!?br/>
“皇甫小姐說的沒錯,是很容易的,所以說,你確定要這么做嗎?我不是沒有把責任推你身上的可能?!痹谋笱鄣子縿又唤z暗喜,面帶輕蔑的挑釁。
皇甫婉兒無所謂的吐了一口氣,“隨便,只要能達成目的,我只要個結果?!?br/>
“不過,皇甫小姐,一旦將方案轉到第二套,對你來說那就沒有任何好處可以撈了?!痹谋髶P著篤定的笑容。
皇甫婉兒輕笑了一聲,“我要是在乎,又何必出現在這里?!?br/>
“請恕我多嘴,我想知道你為何放棄捷徑又成功的路走,非要走沒有好處撈的幕后。”元文斌喝了一口蘋果汁,有意無意的說道。
皇甫婉兒猶豫了一小下,“這個原因,你知不知道有什么意義呢?”
“只是好奇,希望你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痹谋笳J真的說道。
皇甫婉兒端著果汁,緩身往客廳走了去。
“告訴你也無妨,反正你正是參謀者?!被矢ν駜狠p飄飄的說道。
元文斌一口喝盡果汁,跟著皇甫婉兒的身后,走到了客廳的沙發(fā)。他真的很好奇,對于原本不愛她的殷煜,她為什么要付出這么多,連為自己爭取的機會都不要了,寧愿默默的支持殷煜,和自己的父親作對嗎?
“你一定很好奇我的站隊問題,皇甫青志雖然是我的父親,但是我認為錯的事情就一定會盡我的力量去阻止。我不明白他為什么要用這種手段幫助我,我前面是答應了,但是后面我發(fā)現,你們的舉動并非如此,而是趁著公開競標的時候獲取同等中標,然后以股份進入殷煜和喻伯恩的公司,再借機竊取公司機密,最后整垮公司?!?br/>
“不要問我你們怎么可能做到,說我異想天開。我只淡淡的表明一句,軒轅嘉磊是你們的人?!被矢ν駜阂馕渡铋L的說道。
元文斌揚起手拍了幾下,大笑了一聲,說道,“那么,皇甫小姐就沒能猜出第二套方案的寓意目的嗎?”
“至于第二套,你們還沒有做太多的相關布置,因為以父親的性格,他篤定要做第一套,況且人員什么的都已經很齊全?!被矢ν駜鹤孕诺恼f,“更重要的一點是,第二套方案是絕對不允許入資、分股的?!?br/>
“不過,我先友情提示一下皇甫小姐,即使不用入股的方法,你的父親還會有很多的花樣去彌補的。”元文斌斜唇一笑。
皇甫婉兒凝重的點了一下頭,“沒事,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先破壞了他的計劃?!?br/>
“行,成交?!痹谋蟮坏恼f到。
皇甫婉兒的時機掐的剛剛好,如果早來一步,元文斌還沒有部署好,缺乏信心和時機;但如果再遲一步,恐怕會錯過最佳的開口機會。
“好,期待你的好消息。”皇甫婉兒眸中一亮,提著的心放了下來。
元文斌邪魅笑道,“不過呢,我一定會幫皇甫小姐爭取到好處的,比如,功勞。”
“隨你。”皇甫婉兒轉頭無所謂的說。
元文斌只是見不得童冰睿好,想再一次親手毀掉她的幸福,也解不了心頭之痛。
還沒繼續(xù)往下聊,只見皇甫婉兒身子一軟癱倒在了地上。
元文斌立刻上前,情急之下將皇甫婉兒抱上了車子,開車往醫(yī)院開了去。
皇甫婉兒臉色慘白,一把抓住元文斌的衣袖口,虛弱的說不出話來,元文斌也顧不得她要說什么,加了馬力往醫(yī)院開去。
元文斌竟沒有意識到自己秘密過來的問題,還好車中尚有一個黑色的帽子和口罩,他匆忙帶上,把皇甫婉兒抱下車放到了中央醫(yī)院的急診處,吩咐好醫(yī)生,便迅速的揚長而去。
當我趕到醫(yī)院時,皇甫婉兒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依舊躺在她那套間的床上。
我關心的問她,昨天晚上的去向,皇甫婉兒毫不做聲,背對著我盯著窗外,不管我問什么,她就是不肯回答。
真是把人給急死了。
先給大人打個電話,并通知秦嚴要緊。
我拿出電話撥通了殷煜,“大人,皇甫婉兒找到了,她在醫(yī)院呢?!?br/>
“什么?!在醫(yī)院,行,我和秦嚴馬上過來?!币箪霞佣钡恼f道。
掛了電話,我嘆了一口氣,“婉兒,皇甫婉兒,你知不知道秦嚴和大人找了你一晚上,早上7點多才回去歇息的。不管你去了哪里也應該告訴一聲啊,惹的大家這么為你擔心。”
“你為什么不說話,生病聲傻了,還是啞巴了?!”
我又說了一堆,可是她就是不理我,無奈之下,我搖了搖頭坐在了沙發(fā)上,準備喝水的時候,卻聽見皇甫婉兒壓低聲音問了我一句,“童冰睿,如果是你,你也會為了讓他幸福,而全然不顧自己的利益得失吧?”
“嗯?你是說為了大人,你舍去了什么對吧?”我刻意的理解了一下說道。
“是,我會。只要他能幸福,讓我做什么都可以,犧牲自己又能算得了什么呢?因為這就是愛。”我堅定的告訴皇甫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