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估計是高明的祈禱有了作用,這邊心里面才說完,那邊就有人喊:“教習來了教習來了!”
緊接著馬上就有人問:“哪個隊的?”
“二隊的!”
“二隊的,嘿!正好是我們隊的!”
高明一聽就樂,這次狩龍幫總共招來的新幫眾是三百人整,然后每隊三十個人分成了十隊,高明剛好在第二隊。
說著高明就循著聲音看了過去,果然,插著火把的路上一個一米八的大壯漢已經(jīng)走過來了,正是他們教習飛龍。
‘飛龍’這名字聽著像個外號,但其實不是,這教習名字就叫飛龍,不是外號,就是姓飛名龍。
高明不知道以前有沒有姓飛的,反正現(xiàn)在有。
“笑什么的都,一個個樂呵呵的!”
飛龍人長的壯,功夫也高,一個人打他們?nèi)畟€都沒問題,再加上平時還嚴,所以你看他過來樂呵呵的問這么一句,看起來挺面善,但高明他們二隊三十個人一個個屏息靜氣的沒一個人敢接腔的。
頓時就有點冷場。
不過飛龍估計是這種事情也是遇到的多了,毫不尷尬的直接點名:“齊風,怎么回事???”
三十個人,三個一排,三十個人從前到后共十排。
齊風就是第一排中間的那個。
“報告教習,老沈說老高早上撞門板了!”
“哈哈哈!”
齊風一說旁邊一群人立刻哄堂大笑。
這不是關(guān)鍵,關(guān)鍵是飛龍居然沒禁止,不但不禁止,他自己竟然也跟著笑!
高明也不知道他們有什么好笑的。
不過笑完了飛龍卻道:“起晚了是吧?起晚了也別急!我們沒那么嚴!偶爾遲到一兩次也沒什么關(guān)系!”
高明‘呵呵呵’傻笑,老子今天是起早了!
一段小插曲過去,飛龍又擺擺手:“好了,都別笑了!人來齊了沒有!”
說著飛龍就往后看,一看十排,每排三個都在,人齊了。
“人齊了!”
“那咱們就不等其他人了,咱們先練站馬步,早練完早休息,沒人反對吧?”
“我很民主的,想跟他們一起再等會兒也成!”
他這就是說的好聽,傻子才敢反對。
比如高明,他就想反對,但是他敢嗎?
當然不敢!
于是:
“坐山架子,巍巍靜池;其勢崢崢,無敵樁功?!?br/>
“上下左右,龍虎奔行;推拉挽拔,不老勁松?!?br/>
“馬功樁首,理在其中;隱如奔馬,站樁成龍?!?br/>
飛龍喊口訣,高明他們開始站。
“呼!”
深吸一口氣,剛開始站高明就暗自祈禱:“千萬別出丑千萬別出丑!”
只是,不到十分鐘,高明就發(fā)現(xiàn)他還是太看的起他自己了!
只不過才十分鐘的時候,他就不行了!
也不想想,距上次才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而就剛剛還在揉腿,就這種情況,他能站的下來才是怪事。
所以才十分鐘剛過去,那腿部的酸麻順著就往腰上別,沒一會兒兩只大腿就開始酸痛,使不上勁了!
“艸!”
高明心里面罵一句,暗自咒自己早上作死,然后給自己打氣:“撐住撐?。∏f撐??!”
不過這給自己打著氣打著氣的時候他呼吸節(jié)奏就已經(jīng)錯了。
其實站馬步,如果節(jié)奏對還好,可一旦呼吸節(jié)奏錯了,那完了,除非停下,不然越練越糟糕!
現(xiàn)在高明就是這種情況。
只一會兒,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高明那腿抖的已經(jīng)非常的明顯。
“老高,你咋了?”
旁邊的同寢的李璟最先注意到,因為他看到了高明那滿頭的大汗。站馬步會有汗,但只是微微出汗,這滿頭大汗絕對是出了問題!
“沒事”
“什么?你說什么?說清楚點”
“”
不是高明不說,是這時候再讓高明說話,高明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了。
力氣全用在硬撐雙腿不倒上!
然后緊接著高明左后方的馬玉第二個看到,這時候高明那腿已經(jīng)抖篩糠子一樣。
“老高,怎么樣!要不請個假?”
馬玉知道高明這樣子的原因,就忙問
“不用”
“什么?”
高明那聲音輕的旁邊的李璟都聽不到,更別說后面的馬玉。
“馬玉,他怎么了?”
馬玉旁邊林肅一看也問。
“老高估計撐不住了!”
“怎么回事?”
“他早上起來已經(jīng)站了二十分鐘,我之前還給他揉腿來著!”
“嗬!這小子!”
林肅馬上詫異的看了前面高明一眼:“那這次有他受得了!”
的確,還真是有他受的了。
先是雙腿麻木變疼,緊接著酸痛上腰,隨著擴散道全身都疼,再隨之感覺手腳已經(jīng)廢掉,渾身冷汗疊出,再不一會兒酸疼劇烈如同萬蟻撕咬,又跟被火燎電擊一般,渾身都是顫抖。
那種感覺,甚至連外界的所有信息傳遞都被阻隔,但就這種情況,再飛龍看到高明不對,然后過來看了一眼,問“能堅持住嗎?”的時候,高明居然還能下意識的點點頭:“沒問題!”
那一刻高明就感覺仿佛所有的疼痛都沒了,但是飛龍一走,那種想死的感覺瞬間又上來了!
“我艸草草草草草!堅持堅持堅持!??!”
高明一剎那險些趴下,那感覺,真可謂是秒速一光年,每一秒都慢的跟一光年的時間一樣!
然后高明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的,他居然撐到了結(jié)束!
而且在結(jié)束后,本已經(jīng)意識模糊的他居然清清楚楚的聽著周圍一群抱怨‘難站’,‘站的時間太長’的聲音,于是他自己就不屑一笑:“一群垃圾”!
說完他還能自己一個人走到寢室,再爬上床,再打開了系統(tǒng),心里面尋思:我這次這么拼命,那怎么的也能多幾個點的經(jīng)驗吧?
然后一看:
————
戰(zhàn)爭馬步經(jīng)驗丹:07%
經(jīng)驗丹未滿,無法使用
————
07%
之前是37%。
也就是說這次加了還不到3%,才7!
虧了!
虧大了!
“靠!”
迷迷糊糊的罵了一句,高明終于是暈了!
然后等外面的人回來的時候,就見高明坐在床上一臉的懵逼表情:我怎么在這里!
“喲,醒了??!”
老沈一見就調(diào)笑:“才一個多小時,居然沒暈個兩三天!”
“呃!”
高明一摸頭滿臉的懵:“老沈,我怎么在寢室,不是在校場嗎?”
“嘖嘖!”
旁邊的徐澤陽就對著老沈笑著說:“這小子八層是早上撞門把腦袋撞殘廢了!”
“哈哈哈!”
頓時一寢室八個人有七個人毫無顧忌的哈哈大笑,笑的高明滿頭的黑線,有沒有搞錯!
“哎,我說你們,不要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行不行?”
“哈哈哈!”
不說還好,一說笑的更大聲!
“一群”
撇撇嘴,懶得理他們。
然后動一動想下床
再動一動
又動一動
“算了!”
發(fā)現(xiàn)雙腿動不了的高明只得放棄,他其實是想去吃飯來著。
“餓著吧”
倒不是高明受不得餓,關(guān)鍵是他現(xiàn)在練武,身體要求高。
畢竟窮文富武是自古以來的絕對定理,吃得不好根本不行。
可高明現(xiàn)在可沒辦法,摸摸肚子,心里面默默安慰自己:“沒關(guān)系,一頓兩頓不吃也沒關(guān)系,以前也不是沒餓過!”
想著高明就又‘嘭’的躺了回去,省點力氣,聽他們說些趣事。
“聽隔壁的說,咱們吃飯的時候,五隊的劉俠跟七隊的王朗打了一架”
“劉俠跟王朗?”
“對,就他們倆”
“那你說錯了,劉俠跟王朗打,那不叫‘跟’!”
“什么意思?”
“那叫‘被’,應(yīng)該說是劉俠‘被’王朗打了一頓!”
“哈哈哈!”
全都大笑,高明自己也忍不住跟著一笑。
王朗算是他們這么三百多人里面打架最厲害的。非常的橫。
聽說以前就是個混混頭子,長得那是五大三粗,標準的彪形大漢,一個能抵高明兩個壯。
不過剛來第一天就因為挑釁教習被揍了個半死。
“你說的還真不錯,劉俠還真是被王朗揍了一頓!”
高明他們這邊正笑著,門外面一個聲音傳了過來,高明轉(zhuǎn)頭過去一看,是馬玉。
馬玉手里面提著一個飯盒笑著進來了:“老柳你說的還真不錯”
剛剛說話的是柳揚。
“劉俠還真是被揍了一頓!”
“看看!”
柳揚馬上就笑的開心:“怎么樣,我說的沒錯吧!”
“行,你厲害!”
旁邊的李璟接話,然后又看看馬玉:“老馬,你這是,拿著飯盒過來干什么?”
“給老高??!”
“給我?”
高明一愣,給我的?
“對,給你的!”
馬玉說著遞了過來,然后那邊的老沈,沈家洛就笑嘿嘿的不懷好意:“喲喲喲!看來有基情?。 ?br/>
“基個毛?。 ?br/>
老馬踢了一腳被躲開了:“我尋思老高今天是下不了床了,吃飯的時候就帶回來了一份”
“謝謝謝謝!”
高明頗有些受寵若驚。
“老馬,大恩不言謝??!”
一早上站了兩次,高明也是真的餓了,沒時間客氣,直接拿過來就吃。
“謝啥,老高你別客氣,真想謝,唱首歌怎么樣?”
高明一聽又一愣,然后忍不住的笑:“老馬,你還記得!”
“那是!說實話,我還真沒聽過那么好聽的歌!”
“嗬!老馬你為了聽老高唱歌也是臉都不要了??!”
“真的!”
馬玉一臉認真:“老高唱歌真不錯!”
“不是吧,老高,真的假的?”
“呃還行吧!”
“那來來來,唱唱聽聽!”
一個個好奇的可以。
“那也得等我把飯吃完吧!”
高明其實挺為他們感到悲哀的,這群明明應(yīng)該是后現(xiàn)代享受超級高科技的家伙們,現(xiàn)在卻只因為一首歌就全湊了過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