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跟子欣目前的相處狀態(tài),對比一般的情侶,我覺得我們兩個的相處很有問題,但是我沒有戀愛經(jīng)驗,我不知道該怎么進一步。
或者說當她生氣的時候,我不知道該從何下手,怎么去哄她,我總覺得自己笨手笨腳的,總是被她嫌棄!”
盧浩峰有些挫敗,他總是在不經(jīng)意之間讓徐子欣生氣,他也不知道徐子欣對自己的期望,很多時候徐子欣的要求,他沒辦法去滿足,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去講。
“談戀愛是讓兩個人都感覺到幸福的過程,如果你覺得很累,或許一開始就是錯的?!?br/>
尤溪其實很想跟他說,錯的不是你,而是你選錯了人,你試一下?lián)Q成蕭憶情,說不定會有不同的感受。
“也不是很累,只是很多時候……我覺得她的要求有些無理取鬧,不過網(wǎng)上不是說了嗎?
女人無理取鬧是天經(jīng)地義的,男人要無限的寵溺自己的女人,寵溺到毫無原則的地步!
你家男人不就是這樣的!慕大總裁自從有了你之后,底線可是一降再降,幾乎成為妻奴了!”
盧浩鋒突然間將話題轉向了尤溪和慕晟封。
盧浩峰心里其實是羨慕兩人感情的,不論尤溪的身份怎樣撲朔迷離,但至少他能感受得到尤溪是愛慕晟封的。
反倒尤溪是一肚子火,怎么能拿我跟那個女人相比,我可是很講道理的好吧!
“你跟慕晟封是怎么談戀愛的?要不你教教我唄,你家慕大boss是怎么一步一步把你拿下的!”
盧浩鋒很虛心的向尤溪討教。
“才不會告訴你!”
尤溪不想告訴盧浩峰,一方面的原因是因為尤溪不希望盧浩鋒用這套法則去對待徐子欣。
萬一盧浩峰真的把徐子欣的心收復了,那豈不是讓蕭憶情更加沒有機會了!
另外一方面是因為尤溪完全不知道她是怎么跟慕晟封談戀愛的,因為兩人好像沒有談戀愛的過程,一見面就直接領證了。
“真是小氣鬼,你不告訴我,我自己摸索,網(wǎng)上多的是戀愛教程!”
盧浩鋒撇撇嘴,一臉不屑的說道。
慕晟封之前收到尤溪的微信,說晚上不回來吃飯了,聽到門口有動靜,慕大boss正在客廳辦公,不淡定的出來了。
慕晟封看到盧浩峰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你怎么來了?”
盧浩鋒:“……”好歹也十幾年的兄弟,不至于這么不待見我吧。
盧浩鋒突然覺得自己好失敗,蕭憶情不待見自己就算了,連慕晟封都這么不歡迎他。
然后他眼睜睜的看著慕晟封直接將尤溪撈進懷里:“吃晚飯了嗎?”
看到尤溪點頭,慕晟封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一些。
“我這不是因為你下達的任務,一整天都耗在蕭雅珠寶,剛好跟嫂子在那里相遇,順便把她安全的送回到你面前呀!”
慕晟封挑挑眉,只冷冷的吐出兩個字:“結果?”
“本少爺一出馬,一個頂幾百個,當然沒有完不成的任務,蕭總肯定被我搞定了呀!”
盧浩峰的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完全不記得自己當時在蕭憶情面前是怎樣不斷的溜須拍馬,好話說盡的。
尤溪嘴角抽了抽,不過沒有說話。
“嗯?!蹦疥煞獾泥帕艘宦暎蜎]有其他表示了,半抱著尤溪直接走進房內。
盧浩峰在風中凌亂了一會兒,想著明天一早就要去蕭雅珠寶把合同簽了,省得夜長夢多。
慕晟封把尤溪抱回臥室,發(fā)現(xiàn)今天的小人兒有點兒不對勁兒。
尤溪分外的不配合慕晟封的動作,慕晟封終于妥協(xié)了,按住小人兒不安分的手,嘆息著問道:“怎么了?”
“boss大人,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兩個缺一個環(huán)節(jié)?”
尤溪悶悶的看著慕晟封,嘴巴高高的嘟著,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尤溪完全不知道自己這個樣子,落在慕晟封的眼里,又是怎樣一番風景,慕晟封極力的克制著體內洶涌而來的氣息,等待著小人兒接下來的話。
“嗯?”慕晟封的氣息很不穩(wěn),但他仍然克制著。
“人家都是先戀愛,我們兩個根本就沒有談戀愛的過程?!?br/>
今天跟盧浩峰的談話,尤溪突然間想到自己糾結很久的問題,慕晟封當時遇到自己,第二天就拉著自己去領證了。
慕晟封悶悶的笑了一聲,然后將尤溪吻住,輾轉反側的品嘗著小人的滋味兒,他笑著咬著尤溪的耳唇說道:“因為我覺得你不適合談戀愛!”
尤溪的心一下低到谷底,甚至覺得有些冷颼颼的。
“為什么?”耳邊的熱氣還在,但尤溪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
“因為你只適合和我結婚!”
慕晟封說完這句話,完全沒給尤溪思考的時間,就將小人翻來覆去的吃個遍。
盧浩峰直接又開車去了慕氏大樓,在公司加班了兩個多小時,終于將合同擬定之后,心里的大石頭才終于放了下來。
他決定明天一早就直接帶著這個合同,去逍遙珠寶堵蕭憶情,只有將合同簽完之后,他才能夠完全放心。
盧浩峰想哭的心都有了,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合同,像這個一般簽的那么難。
一般都是人家上趕著求著跟慕氏合作,第一次有人如此不給慕氏面子。
盧浩鋒在心里默默的說了句,該!
都是自己的原因,才造成了如今的局面,好在蕭憶情終于松口,給他彌補的機會。
盧浩峰哼著小調,開車回到自己家的時候,突然間發(fā)現(xiàn)樓下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盧浩峰幾乎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人,他再三確定之后,終于顫抖著叫出了一個名字:“子欣?”
徐子欣此時穿著一件單薄的裙子,冷得有些發(fā)抖,她委屈的瞪著盧浩峰,連眼角都有些發(fā)紅。
盧浩峰剛從車上下來,徐子欣就如同一陣旋風一般,直接撲到了盧浩峰的懷里。盧浩峰的一顆心像是掉在蜜灌了一般,趕緊脫下身上的衣服,將徐子欣包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