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不輸給男人的快樂
黎夕抬起手,用手指抵住江千凌顫動的脖子,緩緩下滑,勾住她的衣領(lǐng),忽然用力一扯——
啪嗒!
江千凌一驚,領(lǐng)口的扣子迸濺四射。
江千凌下意識的抬手揪住衣領(lǐng),遮蓋住那些令人羞恥的紅痕。
她冷眸的看著黎夕,“大半夜的,你不上廁所,是想讓我也幫你按摩按摩?”
“……”黎夕美眸濃郁,眼睛盯著她身上道道的紅痕。
江千凌壓下心頭的緊張,故作鎮(zhèn)定的拍了拍她的手背,“等我,我去拿下精油?!?br/>
一只薄薄的,白皙的手掌,強勢的抵住她肩膀,將她按在墻上。
江千凌吃痛的皺了皺眉,依舊保持著笑容,“我知道你的性取向?!?br/>
今天上午,黎夕和閆夢嬌在浴室里面做了些什么,江千凌沒忘記。
“小美女,放松一點,我不會吃你的?!?br/>
“……”小美女?
黎夕的表情有些僵硬。
從小到大,黎夕從沒有被人這樣稱呼過。
驀的,心里無名之火,燃燒的更加旺盛。
這個女人,看她的眼神,根本就和其他女囚沒有什么分別。
“不過,我的性取向很正常,所以,你不要誤會什么?!苯Я栌X得,有些事情還是先解釋清楚的好,免得以后有什么誤會。
“我是新來的,不過,我適應(yīng)能力很快,你和閆夢嬌以前怎么相處現(xiàn)在還怎么相處,不用在意我。如果你們需要單獨相處的時間,我也會知趣的避開?!?br/>
這樣的示好,是江千凌現(xiàn)在唯一能想到的話。
但是,黎夕似乎并不領(lǐng)情。
她上前一步,江千凌極力靠著墻,恨不能把自己鑲到墻里面去。
黎夕的個頭,比江千凌還略高出半頭,剛剛好,最適合接吻的距離。
“你,不舒服?”黎夕開口的第一句話。
她臉色明明很不好,強忍著難受,卻還要裝出一副什么事都沒有的樣子。
“啊?”江千凌楞了一下,“哦,大概是要來例假了,我宮寒,有痛經(jīng)的毛病?!?br/>
“……”因為痛經(jīng),就大半夜的躲在洗手間里?
“犯了什么事進來的?”黎夕再次問了一句。
江千凌聳聳肩,“大概就是綁架恐嚇,買賣人口什么的?!?br/>
呵……
用這么輕松的語氣說出來,倒是讓黎夕——對她來了興趣。
“綁架恐嚇,買賣人口,會弄得你自己一身的……吻痕?”
——比起綁架恐嚇,黎夕更相信,江千凌才是一個受害者,渾身布滿紅痕,一副可憐兮兮的小慘樣兒,看樣子,進來監(jiān)獄之前,被男人收拾的可不輕。
江千凌口氣淡淡,“犯罪總要付出代價。”
“對,但入了監(jiān)獄,也要付出一些代價……”
江千凌心里‘咯噔’了下,黎夕這話里的危險曖昧成分,她不是聽不出來。
在和她多相處一會兒,江千凌仿佛會意識到某些危險的事情會降臨到她的身上。
江千凌沖她輕松一笑,抬起腳猛地踩了下黎夕光著的腳丫,轉(zhuǎn)身就往洗手間外跑。
黎夕吃痛一聲,動作迅捷的抓住了江千凌,將她甩到洗手臺上。
該死的,這個黎夕一定是個練家子!
江千凌被她用力一甩,好歹不歹的趴在了洗手臺上。
還不容江千凌起身的功夫,身后一個清瘦的身體,就壓覆下來。
雙手,從她腰際兩側(cè)穿過,很容易牢牢抱住她細細的腰身。
江千凌忽然感到很糟糕,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涌上心頭。
黎夕口氣淡淡,“在這里,你是第一個敢踩我的人?!?br/>
江千凌扭了扭身子,“放開我?!?br/>
她不是蕾絲,她的性取向也很正常。
想到自己被黎夕后位式的抱著,江千凌只感覺胃里的惡心又涌了上來。
在外面,有南宮少霆這頭喂不飽的野狼;沒想到,在監(jiān)獄里,讓她也碰上了一頭性取向不正常的小野狼。
脖子后面,有被呼吸輕輕吹過的瘙癢熱度……
江千凌渾身一顫,她抬起頭,對面大鏡子中,清清楚楚的可以看到,她后背式的被黎夕狠狠壓在洗手臺上,姿勢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江千凌冷眸看著鏡子中的黎夕,一字一頓,“我警告你,我不是第二個閆夢嬌!”
“在這里,我是你唯一能依靠的保護傘。”
“我不需要!”
“雖然我是個女人,不過,我同樣能給你不輸給男人的快樂……”
“……”
“只有女人,最了解女人的快樂……”
——?。?!
黎夕承認,從她第一眼見到江千凌,就被她的美艷吸引;然而,這并不足以讓黎夕對她產(chǎn)生興趣。
可是,在今晚的‘歡迎儀式’上,江千凌的表現(xiàn),讓黎夕感到意外的驚喜。
她開始對她來了興趣,這個叫江千凌的女人身上,有一股子神秘感,很吸引她。
黎夕俯下頭,微涼的軟唇,落在了江千凌的后脖子上。
江千凌渾身打了個顫栗!
一只牙膏,悄無聲息的噴出來,噴濺的黎夕一臉!
涼爽爽,火辣辣的刺激感~
突如其來的攻擊,讓黎夕本能的撒開了江千凌,牙膏弄得她滿臉清涼刺激~
當她把臉上的牙膏擦掉時,整個洗手間已經(jīng)空空。
這只小野貓兒……
黎夕的手上,滿是牙膏,她像玩兒橡皮泥一樣,玩著手指尖的牙膏,唇角饒有興趣的勾起一絲弧度。
回到房間里,江千凌快速的爬上床,蒙著被子蓋住頭,提心吊膽。
生怕黎夕會再鬼魅的出現(xiàn)……
然而,聽見洗手間里不疾不徐的洗手聲音之后,黎夕慢悠悠的走出來,回到床上。
江千凌是單人鋪,黎夕是下鋪。
她們相對著,距離不過才兩米左右。
江千凌緊繃著后背,睜著眼睛警戒著,懷里捂著半瓶精油。
她已經(jīng)做好準備,隨時迎接任何突發(fā)狀況,將自己手中的半瓶精油,也準備隨時的當武器噴出去……
然而,提心吊膽了一夜,好眠……
早上,江千凌是被閆夢嬌好心的叫醒的。
“快點起來,要晨跑了哦?!?br/>
“……”江千凌困倦極了,昨夜,她幾乎都一夜未睡。
可閆夢嬌的臉上,卻是友好的微笑。
江千凌很清楚,昨晚她跟黎夕在洗手間里的動靜,閆夢嬌不可能沒有聽到。
該死的——肚子好痛,比昨天疼痛,又加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