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澤言被人無視在一旁,眼中越發(fā)無奈,晃悠著腦袋嘆氣:完蛋了!他家陸總又發(fā)騷了!
江冉被陸漓江刺激的也不在乎周圍的場合,一點也不介意的叫著他的名字:“陸漓江,你腦子里的蟲精能不能收斂一些!發(fā)情也紛紛場合好不好!”
陸漓江狡猾的舔了舔嘴角,視線停放在江冉的身上不再移開,兩只手纏繞在江冉纖細的腰肢上,刻意的磨蹭著她的雙腿,滿意的看著江冉顫抖的肩膀和慌亂的眼神,眼中盛滿難以遮掩的欲火,傲嬌的冷哼著:“先放過你,晚上回去看你往哪跑?!?br/>
陸漓江迷離的目光從江冉身上拉開,手貼著衣服微微朝外挪開了一點。江冉垂著眼眸,暗自給自己一個鼓勵,露出欣然的笑容,淡笑著邁出一步走向陸漓江,伸出手主動摟住了他的健壯的手臂。
……
會場上紛紛攘攘的聲音四處都能夠聽見,燈光璀璨的光芒籠罩在大廳的上上下下,每處地方都被這朦朧的光線照拂的靜謐幽然。
江冉乖巧的跟著陸漓江一個一個訪問那些個個年輕有為的公司老板,整個場合下走來笑的臉都僵了。
這多好的氛圍,換做從前她早就拿著相機“咔咔咔”的拍它和幾十張,現(xiàn)在卻要跟著陸漓江這么無聊的和人談話,竟說些她聽不懂的,這么一來江冉更沒心思呆下去了。
江冉自然臉色淡然的微笑著,手底下卻不老實的掐了一把陸漓江的后腰,這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
江冉見陸漓江依舊面色坦然的和站在對面的西裝男聊著,對自己剛才的舉動還沒有給予反應,江冉頓時間茫然了。
按照正常的發(fā)展陸漓江不應該是這個狀態(tài)的,正當江冉覺得陸漓江似乎有些變化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是想的太多了?。?br/>
一只滾燙的大手正在她身后的腰肢游走著,趨勢逐漸向下,速度非常緩慢,甚至還是不是得揉捏著江冉的翹臀。
輕薄的衣料讓江冉有種陸漓江是直接摸著自己的皮膚,江冉僵硬的扭過頭,陸漓江此刻才丟給江冉一個得意的笑臉。
真是沒完了!正當江冉認為陸漓江只會調戲到這里時,她發(fā)現(xiàn)這只手的律動絲毫沒有停止,甚至逐漸向下探索著。
這個角落里光線昏暗,大家面對面交談時也多少有些模糊不清。
可是這種人群密集的場合讓江冉不得不變得提心吊膽起來,陸漓江的性格她現(xiàn)在還完全吃不準,鬼知道他下一秒腦袋里會跳出一些什么樣稀奇古怪的鬼點子。
江冉咬著牙縫毫不認輸?shù)亩⒅懤旖湫σ宦暰谷恢苯影炎约旱哪ёι煜蛄岁懤旖难澴雍竺妗?br/>
你不是喜歡捏嗎?我也讓你嘗嘗被人捏的滋味。
接著便不由分說的以相同的手法撫摸著陸漓江的后腰。
隔著衣服江冉都能摸到他硬邦邦的肌肉,平時看陸漓江挺瘦的,可是他脫下衣服,那遍布渾身精煉的肌肉可都不是開玩笑的。
江冉戳了戳,沒什么特別柔軟的觸感,摸著也沒什么意思,怪不得大部分的男人都喜歡摸女人。她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
何遇深邃的眼眸望著陸漓江和江冉這對璧人滿是羨慕的稱贊道:“江小姐這樣分美女配上陸總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啊~”
江冉心里呵呵冷笑著,這吹牛的功夫對于這位富豪世家的何公子來說真算是家常便飯。
陸漓江笑而不語,目光有些淡然的和何遇碰了碰酒杯,心情似乎并不是特別好,接著便一笑而過的拉著江冉離開了。
陸漓江離開的匆忙,和何遇幾乎只是面對面的對望一眼,就匆匆離開了。
江冉覺得剛才他們并沒有聊到什么不愉快的地方,不解的扭過了頭,何遇滿是沉醉的笑臉毫無預兆的撞進了江冉的視線當中。
江冉眼前一晃,立刻臉色發(fā)紅的扭過了頭,躲避掉了何遇那意味深長的眼神。
江冉手腕被陸漓江拉的生疼,不知道他又在發(fā)什么神經,一邊扯著自己的手腕一邊不解的問著:“陸漓江,你干嘛走的這么快?”
陸漓江拉著江冉擠進一個隱蔽的拐角,把江冉大力的禁錮在冰冷的墻壁和自己熾熱的胸膛之間,沉悶的磁性音壓抑著江冉的每個細胞,“你沒看見他那雙眼睛跟狼一樣可勁盯著你看?!?br/>
陸漓江的熱氣就吹在她的臉龐,江冉被陸漓江給弄的心跳撲通撲通的,微紅臉向一邊縮了縮,僵硬的笑著:“陸總,你是不是在意過頭了……我才和他剛見面,能有什么交集……”
陸漓江明擺著強詞奪理,緊逼著江冉,“我們也才認識不到一個星期,不照樣也有了深入的解了?”
江冉無奈的聳了聳肩膀,這分明是兩碼事。
“那不一樣啊?!?br/>
陸漓江依舊沒打算放過江冉,依舊步步緊逼著:“有什么不一樣的?!?br/>
江冉也是啞口無言,愣了半天才憤然道:“陸漓江,你看清楚,我現(xiàn)在是江冉,你能不能別在什么時候都把我當成溫九卿?!?br/>
在床上的時候這樣也就算了,現(xiàn)在是正常的人際交往,陸漓江管的真是太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