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隨后便聽到一群人的匆匆腳步聲。
“啟稟皇上,劉太醫(yī)到了!”
“讓他進來?!?br/>
司馬冰玨坐在一把鑲著金龍的椅子上,瀟灑的絕對可以迷倒萬千少女,也包括我。
我不得不承認,他的每一個不經意間的動作,無不透露著王者的風范,而那氣質,更是烘托著他絕美的外形!
“臣劉和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個大概已經有著七十高齡的老人跪在地上。
我鄙視的看著司馬冰玨,讓一個老人給一個少年下跪,他就不怕折壽嗎?
“起來?!?br/>
司馬冰玨一抬手,有些厭煩這些禮節(jié)的感覺。
“謝皇上!”
劉太醫(yī)緩緩爬起來。
“朕的愛妃的手指被瓷片割破了,讓你來瞧瞧?!?br/>
司馬冰玨看都沒看我一眼,對劉太醫(yī)說著。
聽著語氣似乎是有多么的關心我,可是看他的神情,我知道,我只是他以后后宮三千佳麗中的其中一個,而且還會是最早受冷落的一個吧。
“嗻!娘娘,請您躺在床上,拉下帷幕,讓老臣給您看看。”
床?
這似乎是皇上的家,我又不認識。
況且,我覺得這里應該是批閱奏章的地方吧,怎么會有床?
“直接看不行嗎?”
我問著。
“老臣不敢!您是皇上的人,怎么能讓老臣隨便看?”
劉太醫(yī)立馬下了跪。
只是看手指,又不是讓你看其他的。
“您快起來,我會折壽的!”
我剛要上前去攙扶,司馬冰玨“唰”的一下出現在我面前。
一個橫抱。
“你……你要做什么?”
我顯然被嚇到了,這是什么速度?
“到床上去啊!”
他笑得極其溫柔,我想,他就是以這樣的笑容勾引了不少女孩子吧。
……
我沒有想到的是,原來皇宮里的每一間房子,都是有床的。
就比如說我眼前這張床吧,最起碼可以睡五個人以上,有必要嗎?
他把我放在床上,然后拉下了帷幕,把我受傷的手拉出外面。
過了一會兒。
“皇上,娘娘,請放心,傷口雖然有些深,但是用了藥膏,平時飲食多注意,絕不會留下傷疤的?!?br/>
劉太醫(yī)看完我的手指后說道。
“謝謝。”
隔著半透明的帷幕,我對劉太醫(yī)笑笑,但是坐在床邊的司馬冰玨的臉卻黑了。
“娘娘,這種藥膏每天涂兩次,七日后便可恢復。”
說著,劉太醫(yī)開始給我上藥。
“??!疼!”
我輕叫了出來,收回了手。
當藥膏碰到傷口的時候,竟然出奇意料的疼痛。
“你下去吧,朕自己來!”
司馬冰玨一把奪過太醫(yī)手中的藥膏,當即下了逐客令。
“是!皇上,娘娘,老臣告退。”
“伸出來!”
司馬冰玨把帷幕拉上,命令我。
“不要了,留疤也沒關系,反正沒人看。這個藥膏很疼!”
我搖搖頭,把自己的手抓得緊緊的。
司馬冰玨的眉頭一皺,伸出他強壯的手臂,一下就把我的手拉了出來。
“疼!”
我都快哭了,原本傷口就疼,你還拉我的手臂這么用力。
“是你不聽話!”
司馬冰玨的口氣異常冰冷。
但是,他給我上藥膏卻是極其的溫柔。
一邊涂的時候還一邊給我吹氣,竟然真的不疼了。
我失神的望著他,我想,如果沒有碰到清風,先遇到他,我一定會淪陷的。
清風?
這時我看到清風,玲兒和沈公公進來了。
清風一進來便看到此番場景,深深的望了我一眼,立馬出去了。
“清風!”
我想叫住他,可是傷口卻碰到的床頭。
“啊!”
我捂著手指,眼淚差點掉下來。
司馬冰玨的動作稍微一停頓。
“乒!”
藥膏的瓶子摔碎在了地上。
我有些不解的看著他,更多的是驚恐,他……怎么了?
“你是她帶來的丫頭?”
司馬冰玨背對著我,但我感覺到了他的寒氣,不禁得打著哆嗦。
“是!奴婢玲兒叩見皇上!”
玲兒跪在地上,頭也不敢抬。
“沈公公,去劉太醫(yī)那里再拿些藥膏來。玲兒,照顧好娘娘!”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有些失落,不知道為什么?
我搖了搖頭,開始擔心清風,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