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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川在那耗著,曹寧卻是耗不下去了。就見他抬起肥手一指【煊金印】,掐了個靈決。心中暗道:不管那么多了,先留些力試試這小子再說。接著就聽他一聲大吼:“去!”隨之便見【煊金印】沖天而起,朝著李川砸了過去。
這什么破玩意兒啊?當初見識了梅馨蘭和紅鸞斗劍,如今這【煊金印】在李川眼里就是個渣。他現(xiàn)在對于法寶已是有了不小的見識,知道駕馭法寶自是以“神御”為尊,心念所致便可收發(fā)自如。
可曹寧根本沒那個本事,他所用的只是靈決,靠著簡單的靈控之術(shù)指引法寶攻擊。而且眼見【煊金印】來勢雖兇,卻是輕浮無根,這胖子顯然對于法寶的御控非常生疏。
李川暗自搖頭,知道曹寧是太過信奉法寶致勝了。說到底,不管術(shù)法亦或是法寶,終究只是死物,而真正影響到爭斗的永遠都是人。因此只一眼,他就看穿了曹寧的底細,這人根本不配和自己過招。
可現(xiàn)在的李川卻是明白,在這殘酷的修仙界絕不能有半點心軟,這人必須得殺!他這想法要是被曹寧知道非得哭死,人家可是還束手束腳的不敢傷你李大少的xing命呢。
結(jié)果兩人一個懷有必殺之心,一個卻是只想應(yīng)付差事,加之實力本就相去甚遠。只見李川雙手一彈,兩道【淬金指】便迎向了【煊金印】。
“砰砰!”指力撞擊在印身,曹寧險些控制不住,手上急忙變換靈決才勉強穩(wěn)住了飄飄玉墜的【煊金印】。他心頭兀自有些惱火,怒目尋去想要再次發(fā)動攻勢,卻發(fā)現(xiàn)李川不知何時已經(jīng)沒了蹤影。
“好快!”只聽斗場下傳來聲聲驚呼。曹寧那肥胖身子只覺一陣毛骨悚然,忽見一張帶著詭異邪魅笑意的俊秀臉龐已然到了面前,同時也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濃濃的殺機。
“曹師兄,該上路了!”李川一聲輕語,接著就見一抹銀se寒光在曹寧脖頸上電閃般滑過。
“噗!”鮮血噴濺,可憐的曹師兄難以置信的瞪著李川手中的那柄銀se小劍,雙手死死捂住被割開的喉嚨。“你……我……”他眼中滿是不甘和仇恨,卻是再說不出一個字,一股股的血泡不斷順著口中涌出。又聽“撲通”一聲,那肥碩的身體便栽倒在了李川腳下。
冷漠的看著曹寧的尸體,李川眉頭緊鎖,只因他察覺自己剛剛下殺手的時候竟然半點猶豫沒有。要知李川雖說是個穿越殘魂,可畢竟也是普通人,自己怎會變得如此冷血?他只覺那殺意猶如帶著特有的魔力,吸引著自己的心神。
與此同時,他兩眉之間的眉心處,一縷淡淡的黑線若隱若現(xiàn),這便是殺戮心魔正自衍生的表征。
這便是五心亂神嗎?李川忽然明白幾分,自己的心xing如此詭異自是和煉心路有關(guān)??杉热灰呀?jīng)到了這個地步,再多想也是徒增煩惱。干脆甩掉那些煩亂的心緒,先是蹲下身扯下了曹寧的儲物腰帶,接著又撿回【煊金印】,在這法寶上掃了眼便將之收入囊中。
秒殺!斗場下任誰都沒想到會是這么一個結(jié)果。觀戰(zhàn)的全都面面相覷,連秦紫柔亦是小嘴微張,美目發(fā)直。
唯有梅馨蘭和趙婉兒見識過李川的強悍的小神金身,別說曹寧只是個命源二星的小修士,就是紅鸞老祖當初還不是被李川追著打,更是差點沒把老祖的鐵皮尸踩成爛泥。
斗場上的李川最后看了曹寧的尸體一眼收回目光,只覺殺意越發(fā)濃烈。死了個曹寧竟然無法讓他滿足,反而隱隱有些上癮。現(xiàn)在的他只想把這殺念釋放,卻是半點去壓制的意思沒有。
他余光一瞄,忽然看到了被幾個跟班狗腿圍攏著的云文志。這位現(xiàn)在早就沒有了當初的“風度”,那雙細眼中除了嫉恨就是仇視。
這孫子也必須干掉!李川眼中閃過一抹寒光。比之曹寧,自己真正地麻煩實則是云文志。對方是親傳,而自己是普通弟子,若在平ri里被人家找個機會干掉自己,相信百纏根本不會責罰。但若是彼此對調(diào),自己暗中干掉這丫的話,恐怕就是完全不同的結(jié)果了。
所以既然要殺就得光明正大的殺,要在這生死斗場上殺!念及此處,李川沒有半點猶豫,沒見的黑線又重了幾分,讓他的面容透著骨子邪異。他朝著云文志的方向慢步而去,借著斗場的高度,眼中帶著濃濃的嘲諷和不屑,輕飄飄的說道:“云師兄,可敢上來和小弟玩玩?”
“轟!”圍觀的百余弟子瞬間炸鍋。普通弟子挑戰(zhàn)親傳弟子?娘的,這小子瘋了不行?雖說你干掉了曹寧,可云文志是誰?人家可是命源三星!據(jù)說更是快要突破到四星了!
但你小子呢?區(qū)區(qū)命源一星,不就是因為曹寧對于法寶使用不熟才被你鉆了空子!再看看您手里的那把小劍,咱們看著都替您丟人,除了窮鬼誰還會真拿這破玩意卻比斗啊。
這就是所有人對李川的看法,要不說狗眼看人低呢。這棒子傻缺如何知道李川根本就是故意隱瞞實力,在和曹寧比斗之前,他心里其實就已經(jīng)動了引誘云文志入甕的心思。
兩指【淬金指】干擾曹寧,再憑借小神金身發(fā)動偷襲,最后以小劍結(jié)果對方xing命。這一切在他人眼里看來,不是他李川的本事大,而是曹寧錯在太謹慎。
倘若不用法寶,以曹寧學過的那些術(shù)法怎么也不可能敗給李川。反倒是曹師兄太過看重法寶,卻又因為時間太短沒能熟練掌握靈決,結(jié)果被才李川鉆了空子一舉擊殺。
就連云文志也是這番想法,他這個月倒是暗中對李川調(diào)查了一番,自問對其心知肚明。知道這小子除了【淬金指】外還藏有一條赤煉蛇和一門【火瞳劍】。
不過這些在云文志眼里看來都不算什么。首先,赤煉蛇不善爭斗,而且也不是區(qū)區(qū)幾個月能喂養(yǎng)起來的。至于那【火瞳劍】卻是需要長時間調(diào)息行經(jīng),雖說隱秘卻也并不難防。
但今ri的死斗卻又一個變數(shù)讓云文志很是顧及,便是那個和李大少關(guān)系不明的梅馨蘭。聽著身邊的跟班已經(jīng)開始朝著斗場上的李川破口大罵,他笑著揮手制止,這才再次擺出那副偽善模樣淡笑道:“李師弟未免太高看自己了,這人貴在自知,不然后悔可就來不及了?!?br/>
聽著云文志故作姿態(tài),看著李川狂妄滔天,秦紫柔又急又氣,暗罵道:你這壞人怎么就這么不知好歹?難道非要丟了xing命才甘心?她想勸想攔,可一想起這壞人的臭脾氣卻是yu言又止,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卻又聽斗場上的李川一聲冷笑,挑著眉毛朗聲道:“若云師兄甘做那縮在褲襠里的小鳥,小弟就不勉強了?!?br/>
這丫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啊!就沒見過這么混不吝的傻子!百纏峰的門人看著囂張的李大少就像在看白癡。唯有趙婉兒和梅馨蘭明白李川的盤算,現(xiàn)在的趙婉兒早已把李川當成了偶像,才不認為師兄會輸給云文志。而梅馨蘭更是心中笑罵這小滑頭夠狠夠辣。
眼見于此,云文志自是不會再推脫,不然就真要大丟臉面了。偷瞄了一眼梅馨蘭,不禁暗道:是這小子自己求死,難道你靈火峰的人還敢在我百纏峰撒野?再說,老子和你一樣也是親傳。不過這事卻是不能落給他人口實,便笑道:“李師弟想怎么玩?”
李川聽了這話,心說你丫終于上鉤了。便故作囂張的大笑道:“這是生死斗場,自然是生死相搏!難道云師兄還指望小弟手下留情不成?”
暈!就您還手下留情?百纏峰弟子徹底無語,看向李川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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