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哥,就是他們,來踢館的。”接待女子指著不遠(yuǎn)處的林云兩人說了一聲后便離開。
所謂的千哥朝著林云看了一眼,隨即漫步走了過來。
“就是你們要踢館?”走近后,千哥開口說道,
千哥的聲音并不小,聽得踢館兩個字四周不少人都圍了過來。
看熱鬧是每個人的天性,尤其是踢館,而且踢的還是快刀門的武館。
要知道,快刀門可是這蘇市地界上的王者,只要是明白人都不敢招惹,竟然還有人來踢館,他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早飯吃了豹子膽敢觸快刀門霉頭。
當(dāng)然,林云的確是吃了豹子膽,還吃了豹子心,只不過是昨天晚上吃的。
“對,踢館,有什么流程嗎?”林云的話很是粗暴簡單并且也很狂妄,一副樣子和語氣完全沒把對方放在眼里。
“我說兄弟,你是不是走錯門踢錯館了,你睜大眼睛看看這是誰家的武館,我看你是不想好了吧?!?br/>
“就是,就這小身板還來踢館,我看也用不著千哥出手,我就能辦了他?!?br/>
說這話的是一旁身材豐滿的女子,看向林云的臉上很是不屑。
剛才林云進(jìn)來的時候有所注意過,不得不說這家伙的身材真的很有人,甚至林云都開始腦補(bǔ)在床上那啥時候的感覺,最后林云也只是無奈一笑不去打理她。
然林云不搭理是一回事,旁邊的卓蕓卻是不樂意了。
“要是不會說話的話最好閉上你的臭嘴,不然我讓你三天之內(nèi)開不了口說不了話?!弊渴|訓(xùn)斥道。
“你,好啊,我看你好像很厲害啊,不是踢館嗎,來,我是這里的學(xué)員,不行咱們兩就先試試?!弊渴|的話讓對方感到很是氣憤,直接便向卓蕓提出了挑戰(zhàn)。
“就你?也配?!弊渴|一臉不屑的冷哼一聲。
的確,眼前這女的看上去的確是有兩下子,身體素質(zhì)也比一般的女的強(qiáng)上很多,甚至就算是在一些男的當(dāng)中也算是不錯的體質(zhì)了,可無奈,她不是古武修行者,遇上卓蕓這樣的天王級高手跟螞蟻差不多,當(dāng)然就更不要說來挑戰(zhàn)林云了。
因此卓蕓是她不配,對方是真的不配。
然對方卻是因為卓蕓額話更加氣憤,隨即也不管那些有的沒的,直接朝著卓蕓沖來要動手,一副樣子簡直就是個潑婦。
卓蕓冷哼一聲,在對方?jīng)_到中勻面前的時候,卓蕓果斷舉起手一巴掌扇在對方的臉上。
說是臉上,到不如說是嘴上更為貼切。
一巴掌扇下來,正在沖刺間的那名女子直接被這一巴掌給打懵了,并且感覺到嘴上一陣生疼,看向卓蕓的目光也是不可思議,他想不到卓蕓竟然也是個高手。
卓蕓還不停止,隨后又是舉起手一巴掌扇下來。
就是這樣,卓蕓連續(xù)在對方嘴上狠狠抽了十幾個嘴巴,到最后對方女子嘴角都流出了血,一張嘴更是腫的不能說話。
“我剛才跟你說了,不會說話就閉嘴,不然的話我會讓你最近幾天說不了話,現(xiàn)在怎么樣?!弊渴|一腳給她踹到一旁冷哼一聲說。
卓蕓展現(xiàn)出來的強(qiáng)悍手段讓四周人感到極為驚訝,誰也想不到,卓蕓一個看上去并不強(qiáng)壯柔柔弱弱的女孩子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而且下手還這么狠,直接一頓嘴巴把別人的嘴給打殘了,昨晚這一切連眉頭也不眨一下看得出來是個狠人。
見此一幕,四周所有人都明智的選擇了閉嘴,他們可不想自己的嘴也被抽腫,甚至還有幾個女的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嘴巴,害怕的往后退了幾步。
“你們這么做,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此時千哥鄭千的臉色十分難看,對方竟然在自己的面前把自己的學(xué)員給直接打廢了,這完全就是不給他面子,不把他當(dāng)回事啊。
“過分嗎?我覺得一點也不過分?!绷衷茻o所謂的樣子聳聳肩說,“她還活著,不是么?!?br/>
聽得林云的話鄭千不由一震,從林云的言語間聽得出來,林云就算是把剛才的女子殺了,也是一件極其輕松的事情,能把殺人說的如此輕松,鄭千明白,眼前此人,是個狠人。
“別廢話了,我們是來踢館的,有沒有行事的,不行直接關(guān)門的了,還開什么武館?!弊渴|的那張嘴在關(guān)鍵時刻永遠(yuǎn)都是用來得罪人的,他這一番話直接只讓對面的鄭千給憤怒起來。
“你們別太過分了,我們可是快刀門的人,你就不怕?!?br/>
“哼,原來快刀門還有你這樣的軟蛋嘴炮,也不怕給快刀門丟人嗎?你要是真有能耐,來,直接上來動手我算你是個漢子,不然的話,你也配教學(xué)員?”
“還有一點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這世上武館千千萬,但我只踢快刀門的武館,打的就是你們?!?br/>
林云此話非常的霸氣,漸漸的四周不少女子看向林云的目光都有些改變了。
剛剛林云兩人突然進(jìn)來說要踢館,這讓很多人感到非常的不屑,畢竟在他們看來這蘇市乃是快刀門最大。
可現(xiàn)在,在面對快刀門還依舊如此的霸氣,這讓一旁的許多女孩子都有一種充滿欣賞的感覺,反倒是教他們的教練鄭千,正如林云所說一樣,只會紙上談兵耍嘴炮,是啊,就像人家林云說的一樣,你要真有能耐就上去動手,如果說連動手都不敢,那你特娘的也配稱自己為是快刀門的人?
“你們,你們真是欺人太甚?!闭f著,鄭千大喝一聲,隨即猛地朝林云沖來。
然而還不待他來到林云面前,林云果斷出手抓住他打來的拳頭,而后順著鄭千的沖勢將他胳膊往后一拉。
鄭千頓時失去平衡朝著地上爬去,這時林云又一腳踢在他小腿上,隨即下一刻鄭千直接在空中來了個大風(fēng)車一樣的旋轉(zhuǎn),最后重重的大字趴著摔在地上,最后掙扎了好久才爬起來。
“好厲害啊,只是一招就把鄭千給拿下了。”
“哼,剛才也不知道哪個人說人家這男的狂妄的不知天高地厚呢,現(xiàn)在怎么就改口風(fēng)了,還是我,一開始我就覺得他不錯?!?br/>
“你們可真是一群花癡,人家是來踢館的,實在不行你們嫁給人家的了唄。”
“哼,我倒是想,這么威武的男人,姑奶奶我就算是嫁給他做個小都樂意?!?br/>
一時間,四周不少人都在議論著眼前的林云,而且很多女子言語以及目光之中都對林云充滿了愛慕,林云在他們眼里簡直就是梟雄一般霸氣。
“怎么回事?”就在這時,在七樓的樓梯方向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
眾人順著目光看去,林云看到來者是一個看上去有四十多歲的光頭男人,再加上他高大威猛強(qiáng)壯的身材,給人一種很是兇悍強(qiáng)悍的感覺。
“完了完了,鄭館長回來了,我的小哥哥要有麻煩了。”見到此人,不少人多顯得驚訝起來。
“父親,他,他是來踢館的,我?!编嵡Ъ泵ε艿綄Ψ矫媲罢f道。
眼前此人乃是這家武館的館主同樣也是鄭千的父親,名叫鄭國凱,也是快刀門的一個不弱的高手,林云看得出來,這家伙的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了大師級別。
這個實力在普通人當(dāng)中已經(jīng)算是非常的強(qiáng)悍了,可無奈,他今天遇到的并不是普通人也不是一般人,而是實力已經(jīng)達(dá)到天王初級和中級玄皇的林云,因此今天他注定是要失敗了。
“踢館?兩位,還望請教一下尊姓大名,我乃是快刀門旗下躍動武館的館長,張國凱?!编崌鴦P沖著林云雙手抱拳給了林云最基本的尊重。
鄭國凱也是古武修行者,因此也能看得出來眼前的林云和卓蕓同樣也是,而且他還看不透兩人的實力,因此他判斷眼前的兩人是高手,或許比他要厲害,因此才顯得極為鄭重起來。
“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等打贏了我再說吧?!绷衷评浜咭宦?。
“殺雞焉用宰牛刀,我看鄭館長還是贏了我之后再說吧。”卓蕓擋在林云和鄭國凱之間,沖著對方不屑一笑說道。
看著林云和卓蕓之間一來二去言語間完全沒把自己當(dāng)回事的樣子,鄭國凱感到臉上極為面子,要知道現(xiàn)在這里可是有很多人,他以后還要在這混呢,如今讓自己這么沒面子,那他心里可不少受了。
“好啊,那既然這樣就請出手吧?!编崌鴦P也不是個墨跡的人,說著便拉開架勢準(zhǔn)備動手。
見此情況四周所有人都急忙將地方讓開站的遠(yuǎn)遠(yuǎn)的準(zhǔn)備看戲,同樣林云也是走到遠(yuǎn)處椅子上坐下。
“鄭館長,來吧?!弊渴|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朝著對方揮揮手。
鄭國凱不猶豫也不大意,他看的出來眼前卓蕓是個高手,因此一上來便開始認(rèn)真對待。
鄭國凱快速朝著卓蕓沖來,沖刺間雙手之間更是變換出十幾個招式,以此來讓卓蕓猜不透他到底要進(jìn)行怎樣的攻擊。
不得不說,這鄭國凱有著豐富的戰(zhàn)斗經(jīng)驗,如果說同樣也是個大師級別的高手,甚至說比鄭國凱級別高一點的,都有可能不是他的對手,因為鄭國凱在戰(zhàn)斗上有著非常多的經(jīng)驗,就他沖刺間的這這些動作就連卓蕓也是看不懂的,倘若對方是個地王級別的高手,或許今天卓蕓想拿下對方也是不太容易的。
但是沒辦法,鄭國凱只是個大師高手,而卓蕓已經(jīng)達(dá)到了天王級別,這件事就是大象跟螞蟻的區(qū)別,有句話說的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花招都是虛無。
因此,在鄭國凱剛剛沖到卓蕓面前便直接被一腳揣在肚子上。
原本剛剛沖到近前的鄭國凱登時又倒著飛回了剛剛站著的地方,是被卓蕓給踹回去的。
這一腳卓蕓并沒有用全力,也沒有下死手,對方只是受了一些輕微的傷害。
如此一幕讓四周許多人都看傻了眼,要知道,鄭國凱可是這武館中最厲害的高手,即便是在整個蘇市也是罕有敵手。
可現(xiàn)在呢,在與一個看上去不到三十歲的女人交手中竟然撐不過一招便被打傷。
現(xiàn)在開始沒有一個人敢認(rèn)為林云兩人來踢館是狂妄了,而是真的具備這個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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